他还以为就能搞事情呢。

    他甚至还在想,左宸想搞他,他偏偏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风生水起。

    想想许西池就……挺激动的。

    许西池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许西池正想说出心中的想法,突然间,他愣住了。

    他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还没和仲云野交代一些事情。

    关于那三个男人的爱恨情仇。

    许西池绷紧嘴角,然后又张张嘴,许西池有点说不出口。

    说真的,他怕仲云野吃醋。

    仲云野将许西池的表情看在眼底,渐渐的眸子里面有了一些温度。

    好歹,许西池的表情是最真实的。

    没想过隐瞒他。

    “池池,我能保护你的。”仲云野温着声音,然后眨眨眼,带着几分调侃:“像霸道总裁那样。”

    “所以,不要怕左宸。”

    许西池嗫嚅:“我没怕。”

    自家找男朋友都对他这么好了,自己还瞒着他一些事情,真的太不应该了。

    许西池决定反思自己。

    “那个……我坦白。”许西池想了想,坚定了一下自己。

    仲云野眼底带着的温度都热了几分。

    “我……曾用名,谢恒。”许西池斟酌着怎么才能将这个故事中的自己和三个男人之间的爱恨情仇讲的平平淡淡。

    再说出口的第一句,许西池突然觉得没那么难以讲出口。

    ————

    另一边,左宸刚刚接到手下的来电。

    左宸眼底的阴霾迟迟不肯消散。

    “许、西、池。”左宸咬牙切齿,向来冰冷的脸上带着其他的表情。

    “左宸,你别想对许西池出手。”萧放诚对着左宸发出警告。

    左宸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开着扩音,“萧放诚,这和你没关系。”

    萧放诚:“那是谢恒。”

    那是谢恒,所以,有关系,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左宸,我知道你左家是一座庞然大物,可是,我再加上余时征,阻拦你,你想要的事情不一定会成功。”萧放诚放出狠话。

    左宸带着漠然:“你和余时征?”

    尾音上扬,左宸觉得莫名其妙的可笑:“当年你们一个两个的肆无忌惮伤害谢恒,甚至默许我对谢恒出手。”

    左宸觉得非常可笑:“怎么?过了几年,觉得非谢恒不可,觉得谢恒就是心头的朱砂痣记忆中的白月光,舍弃不掉?”

    甚至无比怀恋。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护着许西池。

    萧放诚沉声:“同你无关。”

    “你和余时征都很愚蠢。”左宸嗤笑,直接挂断了电话。

    左宸刚刚挂断萧放诚的电话,不过片刻,另一个人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余时征。

    左宸冷眼对待,直接选择忽略。

    “愚昧,无知。”左宸有些恼怒,“就仅仅是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而已,凭什么这么多人阻止他?

    然而,左宸不知道自己的这副神态已经完完全全出现在另一个人眼中。

    傅谦低垂着眉眼,耳边是左宸的沉郁之声。

    他手指握紧,抓住门把手。

    他刚才,听到左宸说了什么?

    左宸对许西池怀抱着这种敌视,甚至,多次想出手。

    明明,明明左宸知道。

    他那么喜欢许西池。

    傅谦咽着一口气。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横冲直撞的直接过去问左宸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今,傅谦抬头。

    不能,他不能完完全全的再信任左宸,左宸明里暗里骗了他这么多次。

    傅谦身形微动,直接选择离开。

    ……

    许西池口中的谢恒,是完完全全站在第三人视觉看待的。

    许西池无法全身心的代入这个人格之中。

    谢恒成为他们的白月光还是从很久以前说起。

    谢恒从小走失,当时被宁城谢家收养,谢家只能算是宁城小型豪门,不愁谢恒吃穿,谢家人对待谢恒的态度关心却亲近不足。

    谢恒的存在更多的是弥补谢家夫妻不能生育的遗憾。

    谢恒成绩优异,一路从初中,高中。

    是谢家夫妻完美的继承人人选。

    但是,十八岁那年,是谢恒人生的转折点,谢恒高中碰见了萧放诚。

    萧放诚当时还不曾出入社会,比现在的萧放诚更加的冰冷,如同普通校园生活一样,萧放诚被称作校园冰山男神,无数男女折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天之骄子,和谢恒产生了相交线。

    少年的爱恋其实带着一股子冲劲和甜蜜,两个人性格相合,自然而然的腻歪在一起。

    本来,这样的生活可以持续很久,但是命运或许看不下去两个少年人,给予了谢恒痛苦。

    同年,谢家经商失利,欠债累累,谢家夫妻两个人相继自杀,徒徒留下谢恒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