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忻言移开自己赤|果|果的眼神,装作平静的样子:“帮我贴这款。”

    秦若初撕开包装袋,展开面膜,小心翼翼对好楚忻言的脸蛋,楚忻言闭上眼,她的睫毛浓密而卷翘,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皮肤上一片光滑,没有闭口,没有粉刺,更没有粗大的毛孔,精致的美人怕也就是如此了。

    秦若初轻轻按着她的脸,像专业的按|摩美容师,由于太过认真,她并没有注意到楚忻言正悄悄把身子后倾,她跟着前倾身体,被床沿一绊,一下子把楚忻言扑到了床上。

    倒下去的一刻,秦若初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楚忻言顺势环住了她的腰,热气喷薄在她耳边:“小心。”

    秦若初身子一抖,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声音比她的身体晚了几秒:“老板晚安!”

    第3章

    秦若初回房间后,打开空调,整个人蹦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大被蒙过头。

    四周突然变得安静,一隅小天地中,只能听见她张牙舞爪的心跳声。

    经过此晚,她总结出一个定律,千万不能晚上单独和楚忻言待在一起,否则发生的事情全部不可料想。

    第二日清晨,秦若初从支离破碎的梦里醒来,赶紧洗漱化妆完毕,换好职业服,今天要陪老板去法国同业的服装大品牌公司kul谈合作推广。

    法国每季一次世界瞩目的时装周,则是以kul为背后依托举办的。如果此次合作顺利,那么aicu的服装将真正走向国际化,而设计师的水准也会获得行业最高认可。

    秦若初的心情无疑是紧张与兴奋的。

    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自己亲手设计的时装可以被模特展示,即便不告知幕后设计者的姓名,也够她兴奋好一阵子。

    当她与楚忻言下了专车之后,楚忻言低声对她说:“跟在我身后。”

    秦若初迅速乖巧地点点头。

    她们乘坐专梯到达十八层,很快,此次合作意向的法方项目推进人roser(普洛斯佩尔)先生便热情地接待了她们。

    普洛斯佩尔先生头发稀疏,唯一坚持生长在头顶的黑发似乎是商量好的一般,在这里长一点那里留下一撮,每一块“地皮”都恰巧好好照顾到了。这与他下巴上浓密至耳下的胡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如他给秦若初的第一印象——憨态而友好。

    楚忻言今日略施淡妆,一头乌黑油亮的长直发勾在而后,露出熠熠闪光的天鹅耳钉,再配上恰到好处的微笑,整个人像是从璀璨星光中走出来的高贵仙女。

    普洛斯佩尔先生笑道:“enchanté, chu tu es asi belle e je l'iagais(很高兴见到你,楚女士。你和我想象中一样,美丽且干练。)”

    楚忻言跟随着他绕过工作区,时不时注意着kul公司内部员工的工作氛围,大方附和:“ roser a été ftté, il est à eu rès à cté de vo(普洛斯先生过奖了,和您比起来还差一大截。)”

    两人简单寒暄过后,普洛斯先生注意到一直跟在楚忻言身后的秦若初来,他停下脚步,对着秦若初友好地伸出手,转头询问楚忻言:“ada chu, c'est?(楚女士,这位女士是…?)”

    楚忻言自然地回答:“ roser, voici a fe, lle q rutsu(普洛斯先生,这位是我的爱人,秦若初小姐。)”

    “, je dois avouer e c'est ol(哇,我不得不承认这很酷。)”

    法国是性观念十分开放的国度,尤其是这种常年走在时尚前沿的管理者,他对待秦若初的态度似乎更加客气了些。

    “vo avez l'air en for(你们看起来真的很般配。)”普洛斯先生礼貌地笑了。

    秦若初完全不懂她们侃侃而谈的内容,她尴尬地低声问道:“老板,你们在说什么?”

    楚忻言道:“他问我你的身份,我说你是我的秘书。你只需要和他握手,笑着点头。”

    秦若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连忙伸手,客客气气、大大方方地点头。

    普洛斯先生眼中笑意更浓,两位爱意不减,在他面前也依旧说着悄悄话,或许可以出一期新的设计主题,关于同性|爱人。

    三人进到讨论室,交换了手里的资料,又经过两个小时的磨合,双方都对合同表示十分满意。由kul与aicu组成的合作项目正式成立,两方即将致力于打造新的时尚前沿的服装品牌,由时装周进行推广。

    晚上还有个应酬,秦若初跟着楚忻言被带到了一个酒店内。

    普洛斯先生正在里面等着她们。

    包厢内,除了他,还有法国项目的其他成员。

    普洛斯先生一看就是很能喝酒的大叔,桌上端着的都是几万人民币一瓶的白兰地,白兰地是烈性酒。

    秦若初有些酒量,但她望着这一张长桌上的酒瓶,腿已经开始微微打憷。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坐着的楚忻言,普洛斯先生已经将她面前的高脚杯倒上酒,继而又想给她倒上。楚忻言礼貌地拦住了酒瓶:“je suis désolé, roser, a chère, elle ne boit as beauu(对不起,普洛斯先生,我爱人不太会喝酒。)”

    普洛斯先生笑了笑收回了酒瓶,楚忻言主动伸出高脚杯:“je vo aoagne(来,我陪您喝。)”

    两人酒杯相碰,秦若初在一旁赔笑。

    这顿饭进展很顺利,气氛融洽,喝high了的普洛斯先生高亢地讲述自己的职业生涯,而秦若初注意到楚忻言脸色微微发白,右手慢慢从杯托下移摸上了小腹。

    秦若初有些担心她的身体,悄悄凑过去:“老板,你还好吗?”

    楚忻言只抛给她一个手势,让她乖乖坐好。

    “ada chu, je suis très heureux de votre oération, no renons un autre verre(楚女士,对于我们的合作,我太开心了,我们再喝一杯。)”普洛斯先生脸颊通红,眉飞色舞地起身,把酒杯递上前。

    楚忻言忍着小腹的痛楚,挤出得体的微笑准备起身。

    可谁知秦若初把她牢牢按在了位置上,将自己面前的奇异果汁换到楚忻言面前,而自己拿起她还剩半杯的白兰地,笑着对普洛斯先生说:“普洛斯先生,我陪您喝。”

    说罢,举杯将剩下的酒全喝进了肚子,这酒比她想象的更烈,只觉得一股酒气只冲喉头,秦若初转头咳嗽起来。

    楚忻言夺过空杯,起身给她拍背:“别逞强。”

    秦若初转过头,勉强一笑:“老板,我没事,还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