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樊钰说:“直接送去市局就行。”

    “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地上墙上还有你们……的撕扯。”

    “我本来进去想找马康盛谈判,结果田蕊意外被他控制,他恼羞成怒就想弄死我们。地上的红色液体是他掐田蕊脖子的时候,我用红酒瓶砸了马康盛的头部留下的……樊警官,我要坐牢吗?”秦若初说。

    樊钰摇头:“正当防卫是每个公民的权利。”

    “砸了他之后,马康盛短暂昏厥了一会,然后发了疯一样就把我控制在床上,再后来就是你们看到的。”

    “杨晴的事情你知晓吗?”

    秦若初抬头看了眼樊钰:“我知晓。杨晴是被马康盛玷污之后自杀的,这是真的。”

    “这就是你以身试法的理由吗?”楚忻言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怒意。

    “我……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希望他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樊钰做了一些笔记:“暂时先询问这些,具体的等马康盛正式审问时再找你们过去。”

    “好。”

    洛航和樊钰他们走后,商小可坐在床尾:“初初,你和我打电话问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就是因为这个啊……”

    “小可都过去了,没事的。”

    “你们俩和好了?”

    楚忻言抱胸不苟言笑:“我们根本就没有分开过。”

    “那半年的时间只是一次漫长的吵架。”

    秦若初侧身看着楚忻言愈发英气的脸蛋:“忻言,之前对你说的都不是真心话。我最喜欢你了,一点也不想和你分开。”

    “我也是。”楚忻言握紧了她的手。

    商小可对她们的行为表示没眼看:“那个啥,你们继续,我去走廊透会气。”

    秦若初心情不错,看着商小可的背影“咯咯”傻笑着,还没回过神,转眼间楚忻言就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她们鼻尖碰鼻尖,秦若初紧张得咽了口口水。

    楚忻言低声道:“有些账得跟你算算清楚。”

    “什么……”秦若初偏头,心虚地移开眼。

    刚偏过去又被按回来:“好好看着我。”

    楚忻言磨砂般的嗓音轻轻挠着秦若初的耳膜,还有呼出的气声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短发些许扫过她的耳朵。

    楚忻言觉得眼镜有些碍事,便单手摘了眼睛扔在床头柜上,又觉得衬衫的扣子扣得太紧:“帮我解扣子。”

    秦若初的耳朵又不争气地红了,她僵着手害羞得想钻进被子里。

    楚忻言识破她的“诡计”,按住了被子:“快点儿,帮我解开。”

    秦若初屏住呼吸,伸出两根手指头解开了衬衫领口两个扣子,楚忻言的喉咙滑了一下,手指恰好触碰到她脖颈上的皮肤,丝丝凉凉。

    秦若初连忙把手缩进了被子里,像一只害羞关壳儿的大蚌。

    碍事的东西都没了,楚忻言这才满意地开始质问:“你是谁女朋友?”

    “张恒泽算老几?”

    “误会……哈哈……都是误会。”秦若初尬笑了两声:“我接近他只是为了算计马康盛。”

    “那你坐在我身边躲什么?”

    秦若初满头黑线,好家伙,这是开始秋后明算账了吗……

    “不是,我、我是怕连累你。”

    “你给张恒泽切火龙果,还喂他?”

    秦若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能小声试探:“那个假装是他女朋友的话,做这些应该挺正常的吧……”

    “正常??”楚忻言瞪了她一眼,眼底的怒火“腾腾腾”升起。

    秦若初连忙改口:“不正常,不正常。”

    “你为什么要躺在他怀里?你为什么要和他牵手,你不知道他一直在碰你的腰吗?”楚忻言越说越冒火,整个人都像是浸泡在醋缸里,尤其是秦若初这一脸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表情,更是让她火上冒火。

    “还有——唔。”

    秦若初知道楚忻言这段时间有多难过,多委屈,为了防止她被醋味淹死,她觉得直接接吻来得比较有效。

    半年多没接触的嘴唇,熟悉的感觉一瞬间回笼,起初还是秦若初主动,再后来楚忻言霸道地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秦若初只有喘气和被掠夺的份了。

    两人分开后,秦若初搂住了她的脖子:“别生气了好不好?”

    楚忻言一瞬间觉得鼻酸:“我真的以为、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以为你把我扔在原地了。”

    “对不起。”

    秦若初抱着她:“其实你喝的烂醉的那天晚上,我没忍住回去看你了。”

    楚忻言一愣:“是……那天吗?我不是做春|梦?”

    春|梦??秦若初叹了口气暗自腹诽,被折腾得那么惨烈,当事人居然以为是做了春|梦。

    “你还好意思说,我被你翻来覆去弄了好几个钟头,下床腿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