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初不想骗他:“对不起,自始至终都没有。”

    张恒泽对她的回答毫不意外:“你滚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天耀影视以后不可能与你有任何的合作,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我对你的感情的最后底线。”

    秦若初没有说话,对着张恒泽浅浅鞠躬后,转身离开了。

    入了秋,天气凉了不少。

    秦若初拍完戏后申请了一个相对长时间的假期,打算给自己好好放放松。常年来无休止的工作已经让她快精疲力尽。

    楚忻言的工作很忙,她的意思是让秦若初搬家和她住在一块儿。秦若初原来的家就先空下来,租出去或者留着之后再做打算。

    李嘉陪着秦若初两人张罗着搬家工作,楚忻言派去的司机和面包车分了两趟才把行李全都运过来。

    秦若初一天都在家里快乐地忙活着。

    衣柜里外两层,一层楚忻言的衣服,一层是她的。卫生间的漱口杯和护肤品也都分门别类地归置好,然后是厨房。不出所料,楚忻言的冰箱里依旧是速冻食品和红茶饮料的天下。

    秦若初鼓着嘴巴表达不满,一口气点了许多新鲜蔬菜和牛肉,打算好好下厨给楚忻言做顿好的补补身体。

    阳台上的几盆绿植生长得依旧不错,但秦若初觉得还缺了点儿什么……

    “喂,店长好,能麻烦送一盆满天星,一盆富贵竹外加一盆小栀子花过来吗?”

    “满天星要蓝色、白色和粉色的混合,另外我再买两把小铲子和一盆营养土……对对对,都给打包送来……诶?真的嘛,送我一个陶瓷的花瓶?好的,谢谢您~”

    在秦若初给早上刚送来的小金鱼喂食时,花送来了。

    秦若初蹲在阳台上扒土,浇水,忙活了好一会。

    整个屋子被她改造过后,从里到外焕然一新,倒不是说之前很脏,楚忻言定期请阿姨打扫,地砖一直锃亮都能当镜子照。只不过这么一装饰,显得非常有烟火气。

    天色渐晚,秦若初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四点半了,楚忻言打电话回来说回家吃饭。

    她系上某宝买的小猫咪围裙开始择菜、洗菜、切肉,焯水……

    楚忻言到家刚好五点十分,蓝牙耳机里正在通话:“嗯嗯,好,请放心,aicu会全力以赴,不会让梁总失望的。”

    “好的,明天见。”

    楚忻言挂断电话,深呼了一口气,厨房里油烟机的声音很响,伴随着锅里滋啦滋啦的油声传来一股肉香味。

    是番茄炖牛腩。

    秦若初正拿着锅铲熟练地翻炒食材,楚忻言看着她不经意间提起嘴角,压都压不住。

    她又看了眼客厅,鱼缸里放了水,几对淡粉色的亲吻鱼正在玻璃后打着啵啵,还有几条小金鱼在里面肆意游荡,缸底还有两只不大的乌龟靠在玻璃边休息。

    阳台的小秋千旁开着满天星,多了一盆富贵竹,还有一盆叫不上名字的绿植。

    她疲惫的情绪瞬间荡涤一空。

    秦若初无意间发现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傻笑:“傻站着干什么,快进来呀。”

    楚忻言笑道:“我老婆就是贤惠,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秦若初心一动,嘴硬道:“谁是你老婆。”

    楚忻言从身后抱了她满怀,把下巴搁在她肩头,肆意调|戏:“晚上有的是法子让你嘴软,夫妻之事都做了,你不是谁是。”

    “抱太紧,动不了了。”秦若初拍了把她的手。

    “嗯?你身上什么味道?”秦若初倒完水闷上锅盖之后,像是小仓鼠似的到处在楚忻言衣服上闻。

    “烟味。”秦若初得出了结论:“你又抽烟了?”

    “楚忻言你之前不抽烟的,要不是上次亲眼看见你抽烟的动作那么熟练,我都不知道你会抽烟。”

    楚忻言一愣,狡辩道:“哎呀之前戒了,后来马康盛的事儿你也知道,不抽不行。”

    “那现在呢?”秦若初把手一摊:“快点交出来。”

    楚忻言欠揍地“嘶”了一声:“刚刚谁说不是我老婆的,不是我老婆还管那么多——啊疼!”

    耳朵被拎了。

    楚忻言:“……痛痛痛,老婆你先松手。”

    秦若初确实用了点儿力:“我们家不许抽烟。你听不听?”

    “不听今晚分房睡。”

    “听听听。”楚忻言揪着脸,连忙从口袋里把别人塞了半包烟掏了出来,公开上交。

    “还有没有了?不许藏着,被我发现了你一周不许上床。”秦若初秉公执法。

    “没了,真没了,不信你摸摸……”楚忻言抓着秦若初的手就往下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摸,秦若初羞得收不回来手,一把被人按在了冰箱前面。

    楚忻言趁机含住了她的耳垂,嘴里含糊不清戏谑道:“怎么这么凶了现在?”

    秦若初被她弄得腿软:“不凶点天天被你欺负……”

    秦若初不满道:“你要是不喜欢,我走。”

    “你进了狼窝还想跑?”楚忻言说:“你根本不能想象我们分开这么久,我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