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忻言已经到达目标,她戏谑道:“之前要把我绝育,现在还想吗?”

    秦若初拨浪鼓似的摇头:“不不不。”

    楚忻言修长的睫毛随着视线的上下移动像蝉翼一般轻轻扇动着,她盯着秦若初锁骨上尚算新鲜的红印子吞咽口水,秦若初却对她的耳朵倍感兴趣,也不管危险不危险,直接上手弹了弹那毛乎乎的小耳朵。

    很软,手感那是相当的好。

    秦若初得了趣,不满足地又伸手捏住了两只耳朵:“哈哈哈。”她眉眼弯弯地笑着,楚忻言也勾起唇角,她的目的达到了。

    秦若初对猫猫从来没有抵抗力,要让她再配合自己一次,给予适当的诱哄和甜糖是必要的。

    “尾巴,我想摸摸尾巴。”秦若初说。

    楚忻言低着头笑了下,尾巴扫过秦若初的下巴,一下子就被握进了手心。

    好软啊啊啊啊……秦若初用脸蹭了蹭软和的猫毛,身心瞬间被治愈了。

    “乖,宝贝儿,叫声老婆我听听……”楚忻言在此时轻飘飘地开口。

    秦若初羞赧道:“我不要,你太坏了。”

    楚忻言没说话,只是尾巴从秦若初手里一下子抽走了。

    秦若初望着灵巧轻盈的小尾巴:“我还要摸摸。”

    “叫不叫?叫了就给你摸。”楚忻言说:“不叫就没有。”

    秦若初灵机一动,抓住了她的两只耳朵:“那我摸耳朵。”

    楚忻言下一秒就把耳朵变没了。

    “叫老婆,领证之后你都没有叫过我,我想听。”楚忻言又逼近了一分。

    她们嘴唇对嘴唇,像那件礼服一样,再靠近一毫米就会相互触碰。

    秦若初忽然想起来普洛斯先生调笑的那句话,她问道:“普洛斯先生怎么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告诉他了吗?”

    “故意岔开话题?”楚忻言咬住了她的下嘴唇。

    秦若初吃痛:“快解释。你解释了,我就叫。”

    “啧。”楚忻言不满道:“第一次去的时候,我告诉你的解释是秘书助理,其实和普洛斯佩尔说的是我们是恋人关系。”

    秦若初:“……………………………………”怪不得那时候普洛斯看她的眼神十分怪异,秦若初也不好表现出来,还微笑地承认并友好地握了手。

    “好啊,你那时候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对不对。”秦若初不由分说揪住了楚忻言的人耳朵。

    楚忻言蹙眉:“松手,松手老婆,快松手。”

    “我不,你占我便宜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秦若初说。

    楚忻言也不与她争辩,直接变成了黑猫轻松从她手里逃脱。

    “楚忻言,你耍赖皮!”秦若初扑过去想抓床上的猫,结果牵动了腰部,酸软地直接趴在了床上,浴袍尽数滑落。

    “喵~~”欠揍的小猫咪走了过来,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在她腰上踩|奶。

    秦若初干脆放弃挣扎,指着另一边:“还有这里。”

    楚忻言:“……喵……”

    “舒服。”秦若初伸出食指戳了戳圆乎乎的猫头:“s真乖,还知道帮主人揉腰。”

    这个名字刚脱口,一阵熟悉感直冲心间,秦若初闭着眼享受,而楚忻言像是被戳中了心窝里,又变成了人压在了秦若初身上。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主人,满意的话可以交付酬金了吧。”楚忻言两只手不规矩地又开始乱摸。

    秦若初认输:“老婆……你先起来,我疼。”

    楚忻言以为压到了她那里,把人扶坐起来之后,秦若初急忙拽过浴袍,以防御姿态爬到了靠背边得意道:“这叫做兵不厌诈。”

    可谁知下一秒,楚忻言两步跨过来,拿起床头边连着床铺的手铐咔嚓一声把秦若初的手腕给拷了起来。

    秦若初:“!!”

    她大惊失色,正欲挣扎,另一只手也被拷了起来。

    楚忻言完美地欣赏着面前的艺术品,缓缓道:“这才叫兵不厌诈。”

    “这手铐哪里来的啊?”秦若初彻底红了脸:“快给我解开。”

    楚忻言悠悠道:“情|趣|酒店没有这个,还能叫情|趣|酒店么?”

    她舔了舔唇:“耳朵尾巴都给你摸了,腰也给你揉了。我再要一次不过分吧?”

    “试试新玩法?”

    秦若初避之不及,蹬着腿用仅仅能活动的手指指着床下:“你给我睡沙发去!!不许睡床!!”

    楚忻言才不会听她的呢。

    到嘴的肥肉哪有放弃的道理。

    于是又是一个不眠夜。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滴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