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烦人。

    他把木牌和玉佩全部给了简跃,玉佩本来需要姜澜序自己去开,但他去不了,留了一丝精神力,简跃再放一点精神力就好了。

    姜澜序想打人,想把周锦揪出来暴打。

    “你怎么了?感觉脸色不太好。”亓佑自他回来就在观察他,见他趴下没睡着,不安分的动来动去,面色有些苍白,跟重病初愈一样。

    “你怎么还出汗了?”亓佑看他脖子上积着汗,还有些吃惊,要说这都入秋快一个月了,算不上凉爽,但也没到出汗的地步。

    姜澜序闻言摸了摸脖子,真就起了一层汗。

    “可能,有点燥。”姜澜序接过他递来的纸,就几句话的功夫,讲台上的老师已经看了他们好几眼了:“你听课吧,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亓佑不依不饶:“你好像很难受,生病了吗?”他皱着眉:“还是你受了什么伤?”

    姜澜序觉得这人聪明的过分了,虽然并不难猜。

    “要不要……”亓佑话没说完,台上老师终于没忍住说话了。

    “亓佑,你和姜澜序在说什么?”语文老师还是照常的和善:“姜同学好像有点不舒服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姜澜序想怎么一个两个都对他这么操心。

    “不用了老师,我没事的……”

    亓佑见他拒绝,直接站了起来:“谢谢老师,我陪他去吧。”

    老师点点头批准了。

    姜澜序一脸错愕。

    走出教室,下了楼梯,姜澜序才说话:“卧槽,你就这么强迫我出来?”

    亓佑拧着眉看了看他,一脸的不放心:“这不叫强迫,这是帮助,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不对劲吧。”

    “……”

    算了,看就看吧,反正也看不出什么花样来。

    去医务室的路上会经过宿舍楼,亓佑看着宿舍楼,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校医自然是看不出什么所以然的,只给他开了点止疼药。

    “我就说吧!我什么事都没有!你非要带我旷课。”姜澜序说,话里带着一点恼。

    让他睡觉不好吗,拉着来一趟干嘛呢?

    亓佑晃了晃手里的止疼药:“这不是开了药吗?而且这不叫旷课,这叫请假。”

    “……”姜澜序:“这个药没什么用的。”

    “你不吃就知道了吗?”亓佑嘴边挂着平常露出的笑容。

    姜澜序哑然:“它就是没用啊!”

    亓佑轻轻笑了出来。

    回去又路过了宿舍楼,亓佑瞄了好几眼,怎么都想不起来忘了什么。

    是什么呢……

    算了,大概无关紧要吧。

    回到教室被亓佑压着吃了药后,姜澜序一脸头疼的趴在了桌子上准备睡觉,但刘潇又跑来关心他。

    “姜哥,你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刘潇坐到了姜澜序前桌的位置上,面对着他。

    姜澜序烦得要死,根本不想理:“怎么说?说我要死了,让我准备准备后事。”

    刘潇:“……”

    亓佑:“……”

    亓佑听后一阵无语,让姜澜序好好休息,又低声对刘潇说:“校医说没什么问题,看他脸色实在不好,只给开了点止疼药。你别吵他了,让他休息一下吧。”

    刘潇点点头,轻缓的站起来,能不发出声音就不发出声音,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亓佑觉得好笑。

    姜澜序在臂弯里偷偷勾了下嘴角。

    有人替他解释的感觉还挺好的。

    晚自习下课亓佑戳了他好久对方才醒,醒的时候皱着眉,十分不满,看见是他居然也没发脾气。

    “下课了……?”姜澜序坐起来,觉得头疼极了。

    “嗯,快起来吧,人都要走光了。”亓佑笑着催促了一下。

    姜澜序慢吞吞的站起来,临走不知怎么想的还跟亓佑道了声谢。

    亓佑又坐在椅子上好久才起身离开。

    姜澜序睡糊涂了吗?

    “澜~澜~”简跃看见他又跑过来要扒在他身上,但被姜澜序躲开了:“哇,澜澜你这样我好伤心。”

    “……”姜澜序:“滚,离我十米远谢谢。”

    简跃洋装擦眼泪,一边问他要不要去接冯涵。

    “……去吧,不然她又要叨叨叨。”姜澜序想了想,选了前者。

    “那走吧,正好我今天说要请客,给她占了个大便宜了。”简跃笑着说,再是没要扒到姜澜序身上了。

    “小余陪你,我们去哪吃等你回来定。”简跃拍拍他:“你是领队你做主。”

    “……”姜澜序舔了舔唇:“你找个甜品有奶油的就行。”

    简跃不知所然:“大部分甜品不都有奶油吗?”

    “……”

    哦,也是。

    二人斟酌了一下,决定打车,白天的消耗让他们不能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