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佑的第六感向来准,他觉得这感觉一定不会是没由来的,肯定与自己有着不浅的渊源。

    至于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好了吗?我们该回去了,要上课了。”姜澜序被挑起往事,心情平复不少,跟他说话也柔缓了不少。

    亓佑摇头,拒绝了:“不,等上课铃吧,直接出去容易招人误会。”

    姜澜序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

    逼仄的空间让两人呼吸都急促了些,姜澜序都被热出了一层薄汗。

    “妈的怎么这么热???都他妈入冬了!”姜澜序拨了拨衣领,终是没忍住,还是解了上衣的一颗扣子。

    亓佑身高与他差不多,稍稍比他矮一点,一偏头就能看见对方的锁骨。

    “……”亓佑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可能药石无医了。

    救命般的上课铃终于响起,又等了会二人才出去。

    姜澜序洗了把脸,甩甩水,跟着亓佑离开了。

    回去又趴下了。

    亓佑最近被他影响的不浅,本来倒时差还没习惯过来,现在更是失眠,课上几欲与他一起趴下睡。

    他有些无奈,盯着姜澜序的发旋,心里不是滋味。

    最近亓佑总不见高芸,回家只看见她留下的纸条,告诉他早点睡觉,今天有事情。

    亓佑叹口气将纸条捏成团扔掉了。

    最近的他总是烦躁,心中一郁气没处撒,只能刷刷题目。

    自己第一次喜欢人,就是个男的,还是个第一次见面吓着他的。

    但没办法,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对姜澜序的好奇什么时候转变了形式。

    唉,难过,果然爱情使人丧失理智啊。

    亓佑突然想到之前看见的一句话:爱情这杯酒,谁喝都得醉。当时他还觉得有些弱智的意味,现在却是认为说的好,太好了。

    准确具体的表达了亓佑同学的心理。

    亓佑对着明月叹气,想着若真能将相思传递,不妨快点传给姜澜序吧。

    此时的姜澜序打了个喷嚏。

    “呦?不是吧?我们姜老板还有感冒的时候?”简跃打趣他,其实也知道天气降温,就是容易感冒。

    姜澜序搓搓鼻子,打消了瘙痒感,毫不留情地骂道:“滚。”

    简跃表示很伤心。

    “什么啊?我这是关心,关心你懂吗?”简跃一脸委屈:“你不懂。”

    “……”姜澜序感到莫名其妙:“你今晚上抽什么风?干什么缺德事了你。”

    简跃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

    “???”姜澜序:”你他妈干啥了??”

    “也没有,就是不小心把你杯子摔地上打碎了。”

    “……”姜澜序一阵沉默,暗骂他有病,是个绝世傻逼。

    简跃看他不说话,马上表明态度:“别生气,我亲爱的澜澜,我已经给你重新给你买了一个,保证跟之前的一模一样!不一样你打死我。”

    “……”姜澜序扶额,头很疼。

    “没事,杯子而已,早就想换了。”

    简跃愣了下掏出手机,打开软件,说道:“是吗?那我把杯子退了你自己买,这杯子还挺贵……”

    “……”姜澜序:“我看你是留不得了。”

    简跃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只是个后勤,姜澜序不可以欺负人。

    姜澜序不是要欺负他,是想打死他。

    “……狗东西,滚吧你。”

    高芸带着刚抓获的邪祟揉着肩回来了。

    看见俩人跟个大爷似的坐着,累的也气不起来,跟着也瘫下了。

    “来,抓回来了,净化去。”

    简跃也没耽误,站起来牵着就去了净化室。

    姜澜序脖子搭着沙发,扬过头对他说:“你别又心软给我找事做。”

    简跃愣了愣,垂下眼,说知道了。

    转回头看见高芸一副腰疼腿疼哪都疼的样子,有些好笑。

    “呦?怎么回事,这么累呢?最近这么积极天天来机构?”姜澜序挑了挑眉:“你难道不回去保护亓佑吗?”

    高芸动动脖子,摆摆手:“别提了,最近负罪感越来越重了,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些什么?大哥最近总是拗着眉头,要不是没有戾气绕身我真怀疑是不是有东西找茬。”

    姜澜序有些心虚,毕竟他真的说了些什么。

    要不是上次被邱雨消了记忆,亓佑估计会直白地问高芸与自己的关系。

    亓佑太温柔了,等价交换的事情他从来不觉得不好意思,对方实在不愿意说他也就算了,基本不会去追问。

    可他是个好奇心超级重的人啊,这是要多大的毅力。

    别说,这么一想他也有点负罪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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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这么多吧 好困 我要睡觉(?????)

    第17章 “我们以后都顺路了”

    最近总部效率低的姜澜序要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