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气焰嚣张,“怕了?要摸就来摸啊!”

    她就知道他不敢!

    这种事情,谁的脸皮厚,谁就能占得上风。

    她一副吃准了自己不敢摸的样子,让余闻深觉恼怒。

    “那你就脱!”

    两人刚好到家,余闻掏出钥匙,他开了门,请江姜进去,“来来来,你进来脱。”

    江姜把手放在衣服扣子上,作势要解开,余闻把门一关,抱肘而立,气定神闲的等着她。

    “我真脱了。”江姜试图恐吓他,“真的会脱掉哦。”

    “嗯,动手吧。”余闻的态度没有丝毫软化。

    江姜这下作了难,她只是这么说来吓吓他,可没真打算脱了给人看光光,可是……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拼了!

    她痛下决心,一气儿把上衣扒得干干净净。

    余闻猝不及防,本能的要非礼勿视。

    但他生生忍住了。

    不能让江学妹占了上风,否则他就永无抬头之日。

    两人较着劲,谁也不肯低头。

    江姜赤着上身,露出线条流畅,恰到好处的胸肌,以及劲瘦匀称的腰肢。

    她拍拍胸脯,“快摸,摸完了,我也要摸!”

    说着,她目露凶光,紧盯着余闻胸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衣服扒开。

    一股寒意从脚跟蹿到头顶,余闻定定神,连冷笑都显得很勉强,“不是还要脱裤子吗?怎么只脱了件衣服就罢手了?”

    脱……脱裤子?

    江姜倒吸一口凉气,余学长真不要脸。

    但她努力维持着镇定,不肯露怯,“你……好,我脱!这就脱!”

    两人寸步不让,虽然心里都开始服软了,却装得一派淡定,不叫对方知道自己在发虚。

    江姜捏着裤头,龟速往下扒拉,渐渐露出半个圆润的屁股,黑色的内裤绷得很紧,将暗藏力量的臀部牢牢裹住。

    余闻沉思:原来以外人的视角来看自己的屁股,还挺有看头的?

    裤子继续往下滑,尴尬的气氛渐渐在两人之间蔓延,不管是脱的人,还是看的人,都有些坚持不住了。

    他她怎么还不叫停?

    脱裤子的速度越来越慢,看屁屁的眼睛也开始飘去研究墙上的挂画。

    余闻几乎要忍不住开口叫她别脱了。

    也许再多一秒,江姜就能取得这场对峙的胜利,可惜成败往往只在一瞬之间。

    先熬不住的到底还是江姜,她把裤子往上一提,一面拉拉链,一面张口骂道:“你变态,居然还真看!”

    余闻颇觉冤屈,“是你自己要脱给我看的,怎么又怪到我头上?”

    虽然他看着“自己”在那儿扒裤子也觉得羞耻,可这事又不是他提出来的。

    “诶,我是脱了,但这并不代表你能看!”双标党江姜胡搅蛮缠,一点儿也不讲理。

    余闻不与她争辩,只淡淡问了一句:“那你还打算摸胸吗?”

    ……江姜萎了。

    原本闹出脱衣服这档子事就是为了摸一摸那儿,好确定她还有发展的可能。

    可现在,江姜自己都没克服心理障碍,显然是没有立场叫余闻脱了给她摸的。

    她一下子泄了气,虚弱的摆摆手,叹道:“唉,算了算了。”

    注视着她落寞的背影,余闻暗自松气。

    其实摸也摸不出个什么,至少他每次抹丰胸霜的时候跟搓背似的。

    ——背上多多少少还有点儿坎坷崎岖,胸前比塌方现场还惨烈,连吐槽都不知该从哪儿开口。

    然而,那地方好歹也叫胸,让别人东看西看瞎捣鼓总觉得怪怪的。

    江姜失魂落魄的趿拉着拖鞋去厨房开火烧热水,叫余闻留心看着,“水沸了就放黑糖和玫瑰。”

    是的,这篇文到了第三十二章 ,余闻还在喝玫瑰红糖水,因为他的大姨妈还没结束。

    至于为什么没有结束,这得去问那个瞎吉尔写的狗作者。

    “对了。”江姜把新买的卫生棉条放在小茶几上,“我先去洗澡,你自己试试,要是用得惯,以后就用这个了。”

    余闻拿起包装盒看使用说明,江姜看了看他“鼓鼓囊囊”的胸,幽幽叹了口气,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5-05 17:38:03~2020-05-06 16:49: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