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一声:被螃蟹钳住了,我要报复,狠狠的报复。

    我找到一个橡皮筋,小麦狐疑的看着我:十八,你打算怎么报复啊?

    小麦跟着我来到厨房,我用皮筋把已经掉下来的钳子和那个很大的螃蟹绑到一起,然后用小勺子狠狠的敲了那个螃蟹几下:大爷的,你敢钳我是不是?好啊,我在你身上做个记号,等会儿把你煮熟了,我就吃了你,看你还能横行,哼。

    小麦噗哧一笑:十八,你这就叫报复了?

    我看着小麦:哪还能怎么样啊?

    小麦歪着脑袋看看我:十八,我教你,一会儿啊,活活的蒸死它,然后再用油炸了它。

    小淫瞪了小麦一眼:吃个螃蟹,用得着这样吗?十八,还疼吗?

    我吹了吹手指头,抬头看小淫:不怎么疼了……

    小淫皱着眉头的样子看着好像还挺帅的,那眼神怎么那么,那么……

    我有点儿说不上来了,低着头接着看着螃蟹。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愤世嫉俗的先把自己做了记号的螃蟹给挑了出来,准备狠狠吃它一顿,阿瑟朝我笑:十八,你长不长脑子啊?还能让螃蟹给钳住了。

    饼小乐不怀好意的笑:十八,你前世跟螃蟹有仇是吗?

    我坏笑的看着饼小乐:哎,小乐啊,你能不能告诉我,阿瑟他们为什么会叫你饼才呢?到底什么是饼才啊?能吃吗?

    阿瑟和陆风都忍不住大小起来,小淫也乐了起来。

    饼小乐嘟着嘴不乐意的看着我:十八,你干吗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真是,我有得罪你吗?你呀,绝对不是一个纯粹的人,哼。

    小麦拎着手里的螃蟹钳子,笑得跟猫熊似的:十八,十八,我知道饼小乐为啥叫饼才,我告诉你,以前阿瑟和饼小乐一起打麻将的时候,饼小乐守着一堆的饼子没有出去一张牌,谁扔出来的牌他都吃不了,所以最后就输了呗,所以阿瑟叫他饼才啊……

    饼小乐朝小麦扔了一个螃蟹:哎,哎,吃螃蟹你还闭不上嘴吗?吃吧你。

    陆风看着阿瑟:哎,肖扬最近忙什么呢?老是在宿舍呆着,上午打电话让他中午过来也不过来,怎么回事儿啊,阿瑟?

    阿瑟摇头:不知道,最近好像都很神着呢?

    阿瑟看了我一眼:说不定是,怕看见十八吧?

    我拿着螃蟹摆手:怕我?不会吧。

    陆风推了推小淫:哎,你小子知道吗?怎么回事儿啊?

    小淫低着头没有说话。

    我放下手里的螃蟹,伸了个懒腰:哎,今晚我请你们吃饭吧,在这儿白吃白住了一个寒假,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正好我的家教钱也下来了,晚上让佐佐木和师姐还有肖扬都过来吧,平k和大雄有回来吗?

    阿瑟眯着眼睛朝我笑了一下:十八,你算了吧,我们可实在没有什么食欲吃你请吃的饭,罪过啊罪过啊。

    我不解的看着阿瑟:阿瑟,你干吗这么说啊?

    阿瑟揉了揉下巴:十八,你没有必要这么想,要是有时间的话,你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最近你看你自己都忙成什么样子了。

    我心里开始感动,说不出话来。

    下午我在房间稍微睡了一会儿午觉,但是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的像是在烙饼,陆风和饼小乐回学校收拾宿舍了,客厅里面传来敲键盘的声音,我估计是小淫。

    我百无聊赖的爬起来,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还有三天就正式开学了,开学后我就会搬回学校的宿舍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不想搬走,我想,可能是自己住的时间长了,对自己现在睡觉的房间和床都产生了依赖的感觉?

    我呼了口气,跳下床,开门,到客厅,看见小淫的背影,小淫回头,看见我:十八,你醒了?

    我伸伸胳膊和腿:不是醒了,是睡不着了,不知道是不是累得过头了。

    小淫随手给了我一张纸片,我疑惑的接过来看:什么啊?

    小淫笑:十八,这是我的呼机号码,刚配的,这样公司有人找我的话,就比较方便,你要是找我的话,你也可以呼我啊?就能找到我了。

    我坐到椅子上,看着纸片上号码:我找你的话,直接打电话不就行了吗?还用这么费事儿吗?还有啊,我为什么要找你呢?就算要找你,直接找阿瑟不就结了?你想啊,我打电话给你多直接啊,我要是呼你,你再给我回,得花两次钱呢?没有觉得有什么方便。

    小淫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哎,可恶的丫头,你说什么呢?啊,要是我不在宿舍,也不在这儿,你上哪儿找我啊?你呼我,我就可以给你回啊?

    我还是不明白:可是,就是阿瑟给我得他的呼机号,我也没有用过几次啊?

    小淫很是气愤的拍了我一下:哎,能拿我和阿瑟相比吗?阿瑟有帮着你复习微积分吗?阿瑟有帮着你敲键盘了吗?只有我才死心塌地的帮着你……

    小淫顿了一下:还有啊,我新买的呼机,你就不能呼几下,也显着我很有人气啊?要是老是不响,多没有劲啊?

    我恍然大悟:这样啊?好啊,那我到时候就给你留言说,哎,今天我呼你一下,你不用回电话了,知道了就行了,这样呼你行不行啊……

    小淫叼着烟,凶巴巴的盯着我,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我哼了一声:哎,小淫,你不要这样盯着我看,我觉得很怪啊。

    小淫吐了一口烟,接着盯着我:怎么怪了?

    我看着手里的纸片:就是,就是看着的时候很不舒服来着,别扭。

    小淫弹了烟灰,突然朝我笑:那十八,你会不会心跳的很快啊?

    我有点儿失神儿:不知道。

    我避开小淫的眼神,盯着电脑屏幕:哎,你说,就要搬回学校宿舍了,我怎么感觉反而不大习惯似的,可能这就是书上说的认床,是不是?

    小淫合上他自己的计算机书,淡淡的说:十八,你也有这种感觉吗?

    我说:是啊,而且回到宿舍之后,这个学期,我们宿舍的人就要分开了,我还不知道会被分到那个宿舍呢?

    我突然想起什么,看着小淫:哎,那个元风的女朋友,是叫楠楠吧,长得什么样子啊,是不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