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淫:阿瑟,你别说了,我本来就挺烦的。

    阿瑟笑了一下:哎,每次想到十八把那个情侣衫撕扯成布条,我就想乐,都能做拖把了,哎,那得用多大的劲儿啊?得,一句话,肯定是恨你恨的牙根痒痒的。

    小淫:阿瑟,十八离开的一个星期,其实是跟朱檀还有左手一起去了北戴河,朱檀今晚跟我说的。

    阿瑟:怎么,你嫉妒了?

    小淫:不舒服,换了你,你舒服吗?

    阿瑟:哦,我明白了,我说十八之前跟催命似的催着你要去玩儿,闹了半天是想给你个惊喜,嘿,十八没给成你惊喜,你倒是把人家给惊了,你不舒服?你活该!

    ……

    早上我起的特别早,每个人都一样,当你有心事的时候,你就睡不着,我也一样,因为从本质上说,我首先是一个人,其次我还是一个进化的不怎么利索的女人,再次我没有傻到家。我看看手表,凌晨4点半,夏天的好处就在于天亮的很早,转头看窗外,阳光温和的照耀着,这个世界因为有了阳光而变得无比的温暖和希望,我翻了个身,感觉枕头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咯住我了,把手伸进枕头下面,摸出一个盒子,不大,很方正,上面写的很清楚:避孕套。那是我二十多年的年龄中第一次看到包装精美且成盒的避孕套,小时候不懂,邻居家孩子拿着用来吹气球的避孕套都是生产队派发的那种散装的,我只知道那个东西吹起来象气球,也不像气球,好像比气球多了点儿什么。

    我慢慢从床上起来,把床单尽量拍打的平整干净,把枕头也放的很整齐,最后把那盒避孕套工工整整的放在我睡过的枕头上面,我还特意把避孕套的盒子调整了好几个角度,找了一个看着非常舒服的角度放着,坐在床上看,站在床边看,退后几步又看了看,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还有那么一份儿闲心。等我看得差不多了,我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ok,真是完美透了,这个角度怎么可以这么完美呢?

    我轻轻推开房门,客厅里面很安静,阿瑟的生物钟是早晨5点30分,这会儿应该还会再睡着,小麦房间的门开着一条大大的缝隙,我看得见小淫横在床上的身体,小淫赤裸着上身,歪歪斜斜的躺在小麦的床上,头发散乱着,身上的薄被子被卷的皱皱的,我第一次发现男人胡子拉碴儿的,看着竟然也是一种非常迷人的感觉,后来知道那个玩意儿叫做性感,只是这种性感并不是所有女人都能独占的享有,要看有没有那个运气。小淫梦呓似的胡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头发蓬松的散落着,我痴痴呆呆的看着,为什么我喜欢的人不能像我想的那么勇敢?为什么我喜欢的人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儿?为什么我喜欢上了一个人,自己就不能变得比他还勇敢?为什么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就不能相信我们会变得勇敢?

    我真的没有办法勇敢起来,我只是不想某个将来或者之后,还是会有姑娘千里迢迢的跑来找小淫,这个姑娘对小淫家有恩,那个姑娘对小淫的家人有恩,还有某个姑娘对小淫的哥们儿有恩,要是在古代或许会更好处理,小淫可以统统把这些姑娘娶回家,按照进门的顺序排上个一二三四,如果是那样,我倒是可以考虑,我要做大的,只要二三四,或者二三四之后的五六七八也好,还是九十十一十二也好,每房姑娘每个月只要交给我使用小淫的费用就好,别的我什么都不要求,有的钱收就好,小淫愿意跟哪房姑娘燕好都行,如果哪房的姑娘除了月钱之外还有小费塞给我,那么我会考虑优先推荐,同时哪房的姑娘使用小淫的次数多,每个月还得多交点儿磨损费什么的,就算是个机器也有磨损吧,何况还是个男人?想到这儿我自己都笑了,看来我真的穷疯了。

    我轻轻的把小麦的房门带上,小淫帅气性感的面容消失在门缝里面,我终于选择了放弃,是吗?我们总是想着如何去超俗如何去脱俗,可惜,我们谁都不能免俗,在凌乱不堪的俗事面前,任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变得无法决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理由,简单变得遥不可及,虽然我们都很自由,一直都很自由。

    阿瑟的房间里面传来咳嗽声,我转身朝门外走,路过客厅的餐桌,我把阿瑟房间的钥匙掏了出来,用手摸了好几遍,轻轻的轻轻的,把那把钥匙放到了餐桌上,然后我转头,扭开门锁,走出了房间,带上房门,咔哒的锁门声提示着我,可能这一次我再也无法回头了。

    第198章 当断不断

    (a)

    我走到学校,想起之前好久都没有跑步了,心血来潮的直接跑去操场,空荡荡的操场上没有一个人,安静的柳树偶尔还能有几声鸟儿的叫声,栏杆上有细密的露水,我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仰脸看着天空,我没敢大声说什么,只是低声的跟自己咕哝着,我说:十八,从今以后,你的人生能依附的,就只有你自己了,懂吗?

    我绕着操场跑步,好久没有跑步了,没跑多久身体就出汗了,感觉衬衫贴着后背,湿漉漉的,不过感觉很舒服,我用手忽闪着衬衫,喘着粗气往宿舍走。

    我想起好几天都没有看到师姐了,不知道她恢复的怎么样了,师姐睡眼惺忪的开了门,看见是我,惊讶了一下,师姐明显胖了,不过更像是浮肿,师姐笑着说:天天除了吃就是睡的,能不胖吗?

    我想问问师姐的心情,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师姐拿出一听饮料给我,苦笑了一下:我挺好的,十八,这个暑假谢谢你了,谢谢你之前照顾过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还不能让家人知道,我这些天想过了,就算是几千块钱把自己卖了一回,我也没失去什么,还多了一些对于男人的经验,有失有得,早晚都是这么一个过场。

    我转着手里的饮料,没有说话,师姐拍了我一下:不过还好了,失身于没有太多感情的男人,总比失心于自己喜欢的男人要好,失身有什么啊?身体而已,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早晚都得溃败腐烂,但自己的心还是留给自己好。

    我无言以对的看着师姐:聪明如你,祝你好运了。

    师姐点头:你怎么样啊?小淫怎么说?

    我摇头:没怎么样,路归路、桥归桥吧,不是一条线上的人,也挺好。

    和师姐闲聊了一会儿,师姐的精神状态应该算是欣慰,伤害这个东西不能避免也不能绕开,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想办法消化伤害。离开师姐的时候,我把那听饮料重新塞回师姐手里,这个女人付出那么大代价换回来的东西,我真的不忍心喝。

    回到宿舍的时候,意外看到江若雨,坐在我的床上,看见我推门进来,笑吟吟的看着我:好久不见。

    小诺正在剪脚趾甲,听见江若雨那么说,特意停了下来,看看江若雨:哟,你们南方人是不是都这么客气,这才几天没见啊?十八,刚才小淫打电话找你了。

    江若雨表情僵了一下,看着我:我那儿,有不少新的vcd,你要不要挑几本看看。

    我拿起香皂和毛巾,淡淡的看着江若雨:我没有电脑,不方便看的。

    走出宿舍去水房,回头,我发现江若雨跟着我,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的看了一眼江若雨,总觉得她怪怪的,还有那个她对门叫九段的家伙,放肆到不行。空荡荡的水房,弥散着潮湿的水气,挂着乱七八糟的衣服,还有关不严的水龙头在滴答着水,我拧开水龙头,不停的用水冲洗着燥热的脸,这些天发生的事儿太多,太猝不及防了,我还没有承受的能力,抬头看向水龙头上方的镜子,我的眼睛看起来真的好疲惫,缺乏睡眠,或者还有很多。

    我用手抹了一下脸,鬓角额头上的发丝往下滴答着水滴,打湿了我皱巴巴的衬衫,水滴顺着我的脸颊流淌到脖子,镜子中,江若雨双手抱胸,倚着门直直的看着我,江若雨哼了一声:这就是你选择的男人么?这就是你想要的男人吗?你不觉的好笑吗?

    我看着水槽中的水流发呆,江若雨嗤笑:我是该说恭喜你,还是说同情你?

    我也直直的盯着镜子里面的江若雨:你什么意思?

    江若雨尖刻着声音:男人有什么好啊?有让你省心过吗?有没有?

    我冷冷的回应:那是我遇人不淑……

    江若雨朝我走过来:十八,根本就不是,你应该早就知道,男人都不是好……

    我回头,警惕的看着江若雨:你干什么?

    江若雨停住,温婉的看向我,叹息:十八,你以为我也会害你这样难过么?

    江若雨的眼神,闪闪烁烁的看着我。

    回到宿舍,小诺正在接电话,看见,无声的摆出了一个“小淫”的口形,我摇头,小诺开始对着电话胡扯:十八啊,她刚才还在好像,你等下,我给喊喊。

    小诺放下手里的电话,拉开宿舍门开始对着走廊狂喊:十八!!十八!!你在水房么?你在洗手间么?电话,有你的电话!!

    江若雨在旁边用手捂住嘴笑,小诺装模作样的喊了一会儿,回身拿起电话:哦,十八不在,水房洗手间我都喊了,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应该走不远吧,她穿着大短裤大拖鞋,能去哪儿啊?恩,她回来了我让她给你回电话。

    放下电话,江若雨再也忍不住了,笑出声,小诺翻着卫生球的眼神看了看江若雨:哎,没事儿你笑什么,我怎么看你都别扭。

    江若雨尴尬的看着小诺:我,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小诺哼着:不是得罪的问题,我一直都对卖碗面的人都过敏,谁让你没事儿卖碗面了。

    下午学生会全体成员开会,主要内容都集中在如何安排接待新生开学上,当4暮满身挂彩的出现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学生会老师皱着眉头看4暮,4暮也挺尴尬的,学生会老师疑惑的打量着4暮:哎,你怎么老是被人揍啊?你得罪谁了?

    4暮表情尴尬的看向学生会老师:这次是意外了。

    学生会老师瞪了4暮一眼:哪次不是意外?你注意了,别人看你这样,还不定怎么想我们学生会呢。

    谢童在我身后低低的对别人说:靠,4暮天生就是一副欠揍的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