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能怨谁?谁都不怨。

    易名在前面回头,看着我和左手。

    许小坏怯怯的看着左手:晚上你回去,用冰块再冰一冰,会消肿的快一些。

    左手冷淡的看着许小坏,皱了皱眉头:你这人……

    我瞪着左手:她关心你,你这人真的属冰块的吗?

    左手挑了下嘴角,没有再说话。

    我没有什么心思喝酒,烦的要命,左手和易名喝了不少酒,方小刀也没怎么喝,许小坏不知道想什么了,一个人在哪儿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多啤酒,喝得脸色绯红,许小坏长得本来就漂亮,漂亮女人一喝酒,那种醉态就更加的让人浮想联翩,我看见易名都多看了许小坏好几眼。我转头看许小坏:哎,你没事儿喝那么多酒干吗?

    许小坏妩媚的看着我笑:我愿意,我就想把自己喝醉,我要干大事情,怎么样吧?

    我用手在桌子底下掐了许小坏一下:你少喝点儿,你能干什么大事儿啊?

    易名朝我笑:十八,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不喜欢跟我们一起出来喝酒?

    我看了易名一眼:你说什么啊?你多想了。

    许小坏腾的站了起来,差点儿带翻了啤酒被子,我抬头看着许小坏:哎,你喝糊涂了还是怎么了?老老实实的坐下。

    许小坏推开我,妩媚的笑:我说了我要做大事情,十八,你给我让开!!

    靠,这个女人真是喝多了,许小坏真的把我推开朝一边,她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在左手坐着的为止,笑的象桃花一样美丽灿烂,左手皱着眉头看着许小坏,没有说话,许小坏用手啪啪的拍着左手面前的桌子,大着声音:你,给我站起来!!

    左手斜睨了一眼许小坏,嗤笑:有病。

    许小坏用纤细的手指头指指左手,又朝左手勾勾手,提高了声音:哎,我说你呢?你,给我站起来,听见没有?我叫你站起来!!

    酒吧里面开始有人朝我们这边看过来,左手腾的站了起来,瞪着许小坏:你有病啊你,发什么神经?

    许小坏仰脸看着左手,吃吃的笑:我喜欢你!!你听明白了没有?我再说一遍,我,喜欢,你!!喜欢你!!

    易名看看左手看看许小坏,照旧一口一口的喝着啤酒,方小刀看着我,放低声音:十八,许小坏真的很生猛哦,你也要是也有点儿这样的本事,小淫早被你拿下了……

    左手的脸绷的紧紧的,别开脸:你不要没事儿找事儿好不好……

    许小坏突然双手抱住左手,吻了上去,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我也没想到许小坏会这样,许小坏双手抱住左手的脸,吻向左手的嘴唇,左手可能也没想到,非常猝不及防的,嘴里的话说到了一半就被许小坏的柔媚的嘴唇堵住了,酒吧里面播放着浪漫的蓝调音乐,许小坏周身散发着妩媚性感的气息,周围桌子上喝着酒的人开始起哄,左手似乎想推开许小坏,推了几下,许小坏搂着左手搂的更紧,易名握着啤酒杯定定的看着我,我笑了一下,低头喝了一大口啤酒,听到左手喘着粗气的话语:你干什么?放手!!

    许小坏踉跄的退到我身边,放肆的笑:十八,我说我要干大事情了,我做了,我亲左手了,我亲他了,呵呵,我真的亲他了。

    许小坏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站起身,许小坏扑到我身上,颤着声音:十八,我真的喜欢左手,真的喜欢他的……

    左手用手背抹了几下嘴唇,皱着眉头:哎,你有病啊你?

    我拍拍许小坏的后背,盯着左手:你非要这么说吗?

    左手拿起桌上的啤酒杯,喝了一大口啤酒,没有再说话,我拍拍许小坏的后背:好了,我们这就回去。

    我扶着许小坏,朝酒吧外面走,听见易名在身后说:看上你了?

    走在路上,许小坏晃晃荡荡的看着天上的星星,呵呵笑:十八,你说喜欢一个人的,真的能喜欢的连自己的自尊都没有吗?能不能?

    我想拽着许小坏,都被许小坏甩开了,许小坏转身对着我:你回答啊?我问你的,你为什么不回到,你说,你喜欢小淫了,你有没有感觉自己没有自尊了?有没有啊?

    我苦笑:怎么会没有呢?你小心别摔了。

    许小坏仰着脸呵呵笑:我啊,我是美女啊,我从来不用那么没有自尊的喜欢男人,都是别人亲我的,那还要看我愿不愿意,我今天啊真是丢人,丢人丢到家了……

    我看见眼泪顺着许小坏精致的脸慢慢流了下来,为什么我们都要爱的那么艰难?我一直以为美女的爱情是别人的例子,美女要是想谈恋爱了,随便勾勾手指,就是成功的保证,我一直都以为只有象我这样跟美女没有关系又死要面子的人才会爱的那么艰难,看来在爱情上面,从来都没有优胜者。

    回到宿舍,小诺跟我说元风有打电话找我,我有些迷糊,毕业之后,说实话,我和元风联系的越来越少了,尤其是我,因为元风和小意长得太象,我本身就不怎么想联系元风,怕自己会多想,也怕元风会多想。我翻出元风的呼机号码,琢磨着元风是不是也是帮着小淫说话的,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呼一下元风,对于元风,我始终是尊重且感激的。

    许小坏整个人倒在床上,梦呓般的嘟念着:我不管,我就是不管,不管……

    小诺磕着瓜子奇怪的看着我:哎,这丫头怎么?被谁折磨成这样子?

    我叹息:还不是因为左手。

    小诺啐了一口瓜子壳儿:呸,她活该,之前谁让她那么得意了,就她感情顺着?好像她就不会失恋似的,想起这个我就火儿大,就得让她也尝尝不被人甩是什么滋味儿?

    我推了小诺一下:干吗这么落井下石的?

    小诺哼:得了吧,你可别忘了她挤兑咱俩那什么小了……

    电话响了起来,我估计是元风,拿起话筒,传来楠楠的声音:十八吗?我们在阿瑟这儿,你过来吧,下个星期我们就去照婚纱照了,之前咱们可是说好的,你一定得去陪着我拍婚纱照。

    我没想到楠楠和元风一起过来了,我想了想,跟楠楠说一会儿过去。

    我到阿瑟哪儿,才知道元风这次来通知大家结婚的日子,还给学生会老师发了请柬,桌子摆着那么多的结婚请柬,看着挺让人感觉眼晕的,结婚的请柬大同小异,都是大红色上面有着烫金的喜字,多少年过去了,婚姻的形式变了又变,传统的洋式的中西结合的,但是主体的大红色和烫金喜字却始终没有变过,始终让看见的人心里跳的咚咚的。

    小淫的房间门半开着,里面没有点灯,我问平k:哎,阿瑟呢?

    平k朝小淫房间努努嘴:在里面呢,小淫一直闹腾,我现在都烦了,一大男人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没劲!

    元风拍了平k一下:你怎么说话呢。

    平k嗤笑:本来就是啊,我倒不是讨好十八,你看人家十八啊,成就成,不成拉倒,心里再怎么不痛快,事儿过去了就算完,你看小淫这个闹腾,就没看见他利索过,他啊,要是处理事儿的本事赶上他处理电脑的水平,就好了,太不男人……

    元风瞪了平k一眼:你怎么越说越离谱儿了?

    平k站起身:得,我不说了,我想想你结婚我送你什么行了吧。

    元风看着我:十八,进去看看吧,小淫今天又喝多了。

    元风顿了一下,压低声音:他哭了,枕头都湿了,这会儿可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