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就只有这么点格局?

    要知道现在宫中没有皇后,而她则是一宫之妃!

    如果能诞下一位皇子,即便是窥视皇位,又有什么不可以?

    和大齐江山比起来,那点银子,那点农田,算的了什么?

    “滚!”

    胡琴猛然起身,玉掌大力一扫,把桌案上的茶杯就是打翻了出去。

    茶杯从半空落下,就是摔碎开来,碎沫与茶水四溅,有一些,甚至打在了胡德深的衣摆上。

    胡德深没想到胡琴突然变脸,一时间怔住。

    等抬起头,对上胡琴那满含怒火与杀意的双眼,才是吓的身体一颤,扑通跪倒在地面上。

    “请月妃娘娘恕罪!”

    大力磕下头去。

    好巧不巧,脑门撞在了一块碎瓷片上,胡德深吃痛,不敢叫喊,只是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额前,已经是划开一条血口子,刺目的鲜血涌流而出。

    看到胡德深这副惨样,胡琴胸中的怒火渐渐平息,连忙传来宫中的女医去给胡德深包扎伤口。

    半晌后,胡德深坐下来,宫殿中,又只剩下了父女二人。

    “总之景家不能轻易招惹,不然即便有本宫出面侯府也讨不了好,这口气你先暂且忍着,等到将来有了机会,本宫自然会果断出手,最好能让宁远县景家在这个世上消失。”胡琴眼神阴霾,美艳的俏脸上一片冰寒。

    “老臣谨遵月妃娘娘的旨意。”

    胡琴突然发火,让得胡德深受了惊吓,此时自然是陪着小心。

    虽然他自己不承认,但事实上是,自胡琴进入皇宫后,他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儿,而且对胡琴渐渐的升起了一阵发自骨子里的惧意了。

    “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你就退下吧。”

    “是。”

    看着胡德深肥胖的身影消失在宫殿门口,胡琴一双柳眉紧蹙。

    景家……似乎连皇上……她曾不止一次的在暗中,偷听到皇上与一个老太监谈论宁远县景家。

    而且这些次的偷听,好像是皇上故意安排的。

    有种要借胡家,向景家发难的意思。

    虽然她搞不懂皇上为什么要借胡家的手去对付景家,但能靠着聪明才智爬上一宫之妃位,她也不是简单的。

    直接装糊涂,似乎自己没有听到那些话语。

    正是因为有这原因,她才不让胡德深轻举妄动。

    而且打定主意,如果将来有机会出手,就一定要将景家斩草除根,不能让景家有再次翻身的机会。

    胡德深退出了宫殿,一双不大的眼睛里,就是升起一阵愤怒。

    再怎么说,胡琴也是他的女儿。

    居然对他发这么大的火!

    真是不孝!

    走出皇宫大门,胡德深闷闷不乐的乘坐马车回到府里。

    胡啸林早弄明白了事情经过,也在暗中把消息递到了好几个年长的弟弟的耳中,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几个弟弟都没有任何行动。

    他不由的就是暗骂,那么多弟弟,居然一个有血性的都没有。

    却是没有想到他自己,也同样是没有半点血性。

    “爹,月妃怎么说?”得知父亲回府,胡啸林就是急忙赶了过来。

    这种事情他一向是很上心的,因为月妃要是出面,景府顶不住压力,侯府就能沾到便宜。

    到时他在暗中,就能悄悄的苛扣一些落在自己的腰包。

    吃喝玩乐逛青楼,也是很花钱的。

    他的手头一直不怎么富裕。

    不然早就给几个中意的头牌姑娘开苞了。

    啪!

    胡德深心情不好,反手就给大儿子一个耳光,“忍着!”

    胡啸林从小到大被父亲打惯了,根本不把这个耳光放在心上,脸上浮起了一个巴掌印的同时,也是露出愕然的神色。

    月妃居然让自家忍着?

    景府不是早就没落了么?

    他正要再打问,听听月妃都说了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侯爷,你今天怎么没去长乐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