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许怀才头疼外,灵通县还有五家店铺面临同样的问题。

    这五家店铺的东家同样有些来头。

    不过都还比不得许家。

    现在彭喜想要霸占他们的产业,一个个都是愤恨,且愁眉不展。

    彭喜根据潘文长抄录的店铺档案资料,目光挑剔敏锐的选中了这六家店铺下手。

    这六家店铺的东家都有些来头,但却没有硬的靠山。

    就算最终没能得到店铺,也可以继续下手,将来再图谋六家位于别处的家财产业。

    县衙内,江龙听取齐氏三兄弟还有樊仁的汇报。

    此次江龙派遣齐氏三兄弟暗中跟随监视调查彭喜等人。

    樊仁侠义心肠,好打抱不平。

    见不得这种事情,对贪官尤其痛恨。

    贪官,恶吏,就像是残忍,冷血无情的恶狼一般!

    一但被盯上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本来樊仁直接提议,不如暗中宰了彭喜等人算了。

    但却被否决。

    彭喜如今身在灵通县,他若是出了事,江龙难逃追责。

    不管怎么说,彭喜总归是正六品的官员,这个官阶若是放在京城,即便蒙冤而死,又或者在大街上被刺杀,也是翻不起半点浪花来,但问题现在是在地方上。

    整个望沙郡,彭喜都能排的上号。

    他若是死在这里,那么江龙的麻烦必然不小。

    “这个彭喜倒是好大的胃口!”只是沉吟片刻,江龙就把彭喜的真实想法推断了八九不离十,“依着此人行事的霸道与大胆,以往恶事肯定没少做,只可惜我的官位没有他高。奈何不了他。而且此人还是庞成安的心腹,即便有充足的证据,此人最多也不过是受点斥责罢了。”

    樊仁闻言剑眉皱起,面含怒色,“都说直接杀了便是!”

    “不可!”齐威赶紧阻拦。

    齐武也是摇头,“直接杀了,会给景大人惹来麻烦。”

    “景大人花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才把灵通县发展成如今模样,绝对不能出什么岔子,不然被追责,官职即便能保住,但也有可能被调离,到时灵通县这边的政绩会被别人凭白抢了。”齐雄最后说道。

    江龙笑笑,“这点功劳本官到是并不太在乎,只是担心调离后,由别人来主持,恐怕会半途而废。”没了江龙,谁还舍得继续往里边猛砸大笔的银子?

    半途而废,虎头蛇尾的结果是必然的。

    “把灵通县打造成咱们大齐北疆一大粮仓,是造福一方百姓的大事,不容有失。”江龙继续道:“再有,这点政绩本官虽然不在乎,但让不喜欢的人给抢了去,本官也会不高兴。樊兄,你放心,虽然杀不得彭喜,但总归要处理那几个爪牙,本官不会让他们如此嚣张,还能平安离开的。”

    樊仁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一纸书信被人隔墙扔进了县衙。

    此乃许怀才想到的办法。

    暗中通信告之江龙,自己并不出面,这样的话,彭喜也就没有充足的理由在将来,仍是紧盯着许家了。

    也不会让庞成安有所误会。

    江龙打开书信,淡淡的瞄了一遍上边的内容,嘴角挂着冷笑。

    这许家到是打的好算盘。

    只是自己却不会让他这般如意。

    虽然许家占理,是被彭喜欺到门上,但许家在望沙郡的名声也不是很好。

    以前仗着与一些官员有联姻,靠山强硬,也是没少欺凌别的商家。

    如今彭喜找麻烦上门,其实不过是善恶有报罢了。

    在等级森严的社会,底层,弱小,就要被欺凌。

    只不过江龙没有心思去追查许家旧账,而且不想因为彭喜的出现而打乱了县城内如今的正常秩序,这才要收拾彭喜等人。

    秩序变的混乱,会严重影响灵通县的发展。

    潘文长自抄录了商铺的档案与资料送给彭喜等人后,就是心神不宁,坐卧不安。

    以前他曾不止一次想过,等成为手握大权的官员,地位就可以凌架于很多人之上。

    拥有特权,贪敛财富。

    但毕竟只是想想,没有付诸实现过。

    现在真的做了,又前怕狼后怕虎。

    如今县衙内的事情非常多,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才能回家。

    但今天潘文长却是说身体有些个不舒服,请了假,早早走出县衙。

    别人只当是潘文长上了年龄,连续劳累了这么多天,有些个疲累了。

    却不知道潘文长出了县衙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找到彭喜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