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怕惹的常谦不高兴,所以不敢说出来,更不敢请常谦下令帮着去寻大夫过来。

    常谦在火头上的时候,也只有常青敢对其喝斥了。

    亲生父亲都不行!

    秦寿与许生,则是少不了要埋怨王成几句。

    刚才出的是什么馊点子?

    以目前的处境,他们与江龙对上,能占到一丁半点的便宜么?

    别到时候再被人像麻袋一般扔上一回。

    王成听罢,明白过来。

    心下有些后悔,不过嘴上不认输。

    目前他们三人在常谦眼中,地位一样。

    但谁都想成为常谦最为宠信的那个。

    这样将来等常谦步步高升之后,才能得到更多的提拔机会。

    在外人面前,他们一致对外。

    不过在私底下,却也是勾心斗角的。

    逮到哪个犯了错误,另外二人必然要狠狠踩上一脚。

    至于王成的腿伤,秦寿与许生才不会关心。

    并且巴不得从此之后,王成变为瘸子。

    常谦不会需要一个瘸子狗头军师,朝廷也不会让一个瘸子身居高位。

    三人低声吵闹时,韩清匆匆走过来,随意的对三人点点头,当是打了招呼就是径直走到常谦的门口,负责守卫的随从,立即开口向常谦禀报。

    不一会,韩清进入屋内。

    秦寿看到,便是冷哼了一声。

    许生同样不服气。

    王成小声嘀咕,不就是考中个状元么,有什么大不了!

    在没有步入仕途之前,他们不会小看状元。

    寒窗十几年,一心都想要三元及第。

    那时高中状元是他们最大的奢望与拼命追求的目标。

    但随着进入官场,他们才是恍然领悟。

    高中状元根本不算什么。

    那些名门望族的子弟,与皇上宠信的官员,才手握重权,地位真正凌驾于众人之上。

    比如韩清高中状元,是第一句。

    但在出身优越的探花郎常谦面前,却要伏低做小。

    学识好,比不得出身好。

    看清楚现实后,三人对于朝清也就没有那么尊敬与崇拜了。

    而且常家在拉拢韩清,如果韩清真的和常谦走的近了,那他们三人就别想得到常家的大力提拔了。

    夏霖此刻用过饭,坐在房间内。

    杭运与舒义陪坐在一旁。

    “公子,先前您为什么不向景江龙表明身份?”杭运不解的问道。

    夏霖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形势不明。”

    舒义不明白,“公子的意思是?”

    “景江龙太过强势,但你们认为如今的景府能斗的过常家么?”夏霖淡淡的说道。

    “悬。”杭运摇头。

    “我看也是。”舒义附和。

    夏霖放下茶杯,“所以我没有表明身份,因为一旦表明身份,我们就会和景江龙的关系拉的比较近,到时常家如果要为难景江龙,我们根本不能袖手旁关见死不求。但为了一个小小的景江龙,我们值得与常家翻脸做对么?”

    听到夏霖的分析与解释,杭运与舒义才是恍然大悟。

    嘴上没说,但二人心里边对于夏霖,都是特别的佩服。

    那钦佩的眼光,被夏霖看到,于是夏霖的嘴角,就是挑起一抹弧度。

    其实他本来不姓夏,而是姓程!

    他是程家人,二皇子赵晨的生母,程贵妃的娘家人。

    自古以来,皇上对于外戚都是分外的防备,生怕外戚专权,祸乱朝纲。

    在以往的历史中,主弱仆强,皇帝年幼结果被外戚把持朝政的情形,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