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重,自然要多拿赔偿银子了。

    江龙命令衙役,把常家十五个随从用绳子给窜起一连。

    带着去游街示众,夏家的三个随从只需要跟在后边就可以了。

    这个待遇又是不公平。

    见常谦此刻恨不得扑上来咬自己一口,江龙却是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夏霖主动配合,他当然要给留着个面子。

    常谦想要闹事端,他不介意在细节上苛刻一些,让常谦跟着一块丢脸。

    衙役们押着那些随从离去,江龙没有跟着一起离开。

    反而又说及一件正事。

    “夏大人,朝廷有律例,不同官阶的官员住进驿站中,可以带不同的随从人数,你为正七品,最多可以带随从三名,连带着你,一共有四人可以在驿站内住着免费用餐。至于多出来的随从,还请你另行安排住处。”

    这就是江龙来到驿站门口前,听到里边传来吵闹声的原因了。

    此行夏霖带了数十随从,常谦则是带了一百余随从,全都住进了驿站。

    驿丞知道这些人的来头都是极大,虽然知道律例,却不敢不给做饭。

    更不敢把大部分人赶出去。

    灵通县地处偏远,以前很少有官员来这里,所以平日里储备的粮食不多。

    这些粮食,则是由县衙调拨而来的。

    不多的粮食,只是昨天一顿就被这些人吃了个精光。

    今天一大清早,常家与夏家随从要吃早饭结果发现没粮了。

    叫来驿丞,驿丞苦头脸赔罪,并说明原因。

    但两家随从哪管那么多?

    没粮了就去县衙讨要。

    但驿丞已经把当月的粮食才刚要来没有几天,再去讨要也是要不到的。

    如果江龙晚来片刻,驿丞与几个驿丁肯定要吃顿拳脚。

    夏霖闻言,就是一阵气闷。

    这个江龙做的还真绝!

    从京城到这里,一路上哪个官员敢这般对待自己与常谦?

    只怕会没有伺候好!

    本来他还想着到了灵通县城,江龙会给他与常谦另外安排好休息居所的。

    谁知道此刻人家连驿站都不让住了!

    驿站接待往来官员与传信送邸报的军士差役,如果两家人全住着,哪里还能有空房间?

    再来人怎么办?

    江龙自然不会同意。

    至于这么多人想要住在驿站白吃白喝,更不可能!

    “能让他们在此处休息一夜,已经是不错了。”夏霖勉强挤个笑脸。

    江龙摆摆手,“没事,只要你把他们昨天的食宿钱给结了就行。”

    声音落地,夏霖的脸色就是瞬间僵住。

    在驿站住一晚,还要掏食宿钱?

    这时江龙已经看向常谦,态度自然恶劣了许多,“你也一样,食宿钱一文都不能少!还有,你立即让你的这些随从离开此处,胆敢闹事,本官不介意砍下几个脑袋震慑一番!”

    常谦恨恨的一跺脚,“本官还不稀罕待在此处呢!”

    离开前,不忘了再次威胁,“你等着!”

    江龙直接无视。

    他没有离开,直到拿了夏霖与常谦给百姓的赔偿银子,汤药费,还有昨晚的食宿钱,并亲眼看着常谦带着众随从走出驿站大门,江龙才折回县衙。

    回到县衙,自然是先给那些受伤的百姓们发放银子。

    常家十五个随从被绑着,还有三个夏家随从跟在后边,被衙役带着在县城内逛了一圈。

    不多时这些人的身份就是传遍大街。

    于是让得江龙的官声再次大涨。

    即便是京城来的官员又怎样?

    县令大人仍然是照抓不误!

    游街的游街,罚银子的罚银子,汤药费另算。

    江龙强硬的手段,让得灵通县百姓非常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