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因为学业很好,闯出才名,常青隔三岔五的,还会给他奖励。

    可以说以前银子在常谦的眼中,只是数字而已。

    根本就没有重视过这个东西。

    因为,他从不缺钱。

    但是现在,他手头拮据了。

    出京时,虽然常青给了他一笔不少的银两,但这一路上却是花费不少。

    他一次出京,路途中见到新奇的玩意,自然就要买下来。

    其实说是新奇,不过是以前没见过罢了。

    这些新鲜的东西,只是带着地方上的浓郁特色。

    拿在手中把玩一番,也就随手扔了。

    除了自己的开销,他还要管着手下百余人的食宿。

    这百余人可不是挖河道的老百姓,每顿吃馒头稀饭管饱就行。

    顿顿都要有肉有酒。

    这些护卫出身常府本就是优渥生活过习惯了,无肉不欢。

    百余人的酒肉,这一天下来就是不菲的开销了。

    这一路上,到也有官员送上孝敬。

    不过常青曾仔细告诫过他,出了京城之后,不许收地方官的银子。

    这些银子可不是白拿的!

    地方官送他银子,无非是想要升官发财,走通常家这条门路,常青是吏部尚书,手握重权,又专管官员的审核,升迁等事宜,真能与常家拉上关系,那以后必然是官路亨通。

    除了想要升官,再有一个可能,便是地方官犯了事情,想要找上常家寻求帮助。

    这些事情,常青是懒的管的。

    而且也怕万一事情太大,到时自己兜不住,传到皇上耳朵里,少不了要挨上一通责斥。

    常谦很听话,没有收地方官员的银子。

    昨天他很豪迈的对江龙说,不稀罕待在驿站中。

    立即带着手下过来租下这家整栋的客栈,又是花了一大笔银子。

    如今手头,已经是银子所剩无几了。

    推开三楼的木窗,一阵冷风吹指而来,让得常谦打了个哆嗦,脑袋也是清醒了一些。

    这家客栈位置极佳,位于县城最繁华的阶段。

    因为生意好,所以包下来,也是花费多。

    比在城边的客栈花费要高出三五倍。

    而常谦之所以选择住在这里,也是想要向江龙炫耀。

    一个破驿站而已,不让住就不住。

    老子自有更好的居住地方!

    但是现在,稍稍冷静一些的常谦有些个后悔了。

    昨天太冲动了!

    包下客栈花费太多。

    要知道他来到灵通县是有差使的,一直要等到河道完工,荒野改良成农田的时候才能回去。

    少说也得两三年。

    而在客栈里住上两三年,供着百余手下又吃又喝,天天有酒有肉,那绝对不会是一笔小数目。

    怎么办?

    常谦望着城中景色,愁眉不展。

    一阵刻意压低的猜拳声,从楼下传来,让得常谦更加烦闷。

    这些手下不用考虑银子的事宜,到是吃的好睡的好,喝的好玩的好。

    但是他又不能去阻止。

    而且不能太过严加的管束。

    只有养好这些随从护卫,到了关键时刻,这些护卫才会拼死救主。

    重重的甩上木窗,常谦又走了回去,坐在桌前。

    要不写信回家,问爷爷讨要一些?

    如果在京城,他才不会不好意思,没钱直接问常青伸手就是,常青不会不给他银子。

    但问题是,他昨天气恼之下,立即写了家书,寄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