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常谦也有点担心与心疼,不过随即想到,爷爷一动手,将江龙从灵通县给赶走,到时灵通县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此时的灵通县从表面来看,异常的繁华。

    所以常谦认定县衙内,肯定有不少的银子。

    到时掌控了灵通县,他自然可以随意的挥霍了。

    这般思考下,写信回府,问常青讨要银子的想法也熄了。

    时间流逝,外围主河道离峻工引水之期,越来越近。

    江龙每天都要去看看,估摸着最多再有三天,就可以掘河岸引水了。

    温度已经是彻底降了下来,浑河因为够宽,浪涛汹涌,才没有冰封住。

    一些小的溪流,表面早就结了冰。

    北疆多风,如果再次降温,那么就得停工了。

    所以江龙难得催促,让百姓们赶工期。

    负责监工的衙役们都是感觉到压力颇大,这些日子怒吼连连,有的嗓子给喊哑了,有的嘴唇上火起了泡。

    希望这三天,不要再降温了!

    江龙抬头看着西边的天际,蓝天一望无际,没有半片云朵,没有要下雪的迹象。

    虽然晴天,但是几乎每天都刮风。

    中午还算好些,但是早晨与傍晚那风却是像刀子一样。

    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小孩们这些天,早晨与傍晚已经是不准出门了。

    不然那般冷的风,轻易就能把小孩的脸给冻麻木了。

    这阵子夏霖有时会到县衙坐坐,或者趁着中午的时候来工地瞧一瞧。

    与江龙商谈,询问些事情。

    而常谦身子骨本就弱,又与江龙闹的很不愉快,所以一直躲在客栈中。

    江龙觉得这样也很不错,不然如果常谦跳出来指手划脚的,反而惹人生气与讨厌。

    本以为日子平静,可以安心等着引水入河道那一天到来。

    但这天中午,却有百姓敲响了衙门前的大鼓。

    程泽先是大致询问了一番,然后就让人把江龙从工地上找了回来。

    去寻江龙的衙役说,县城中闹出了命案。

    所以江龙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一路上脸庞被冷风吹的都快要麻木了。

    人命关天!

    这可不是小事情。

    或许在常谦眼中死几个百姓不算什么,但对于大多数官员来说,人命官司绝不是不事。

    跨进后衙大厅,江龙赶紧接过一个衙役递过来的热茶,狠狠灌了几口。

    然后围在烧的通红的炭盆近前,烘烤了一会,才是感觉没那么冷了。

    这里切记,如果冻的有点久,是不可以立即烘烤的,要让身体慢慢的回温不然烤哪里哪里就会非常疼。

    这期间,程泽给江龙介绍案情。

    接着,江龙又把鸣冤的百姓找来,仔细询问经过。

    这才明了。

    他还是小看了常谦与常家随从惹祸的本事。

    原来这阵子常家随从虽然醉生梦死,天天好酒大肉的吃喝着,但仍然是有一方面不满意。

    那就是没有女人!

    他们在京城时,有的成家,自然有媳妇陪着。

    有的没成家,则可以花钱去青楼。

    可在江龙严厉的管理下,灵通县内根本没有青楼妓院。

    当然,只是说没有青楼妓院敢在明处。

    灵通县如今这么多的流动人口,暗娼是少不了的。

    这些随从们四处打问,找到了发泄的去处,但是暗娼大多相貌普通,可以说没一个漂亮的。

    于是这些随从都是非常不满。

    再加上县衙管的严,从事暗娼很危险,被抓住不但罚银子,还要坐牢。

    所以都是要价高,终于有一天,这些随从护卫脾气爆发。

    玩过之后,十几个随从都是不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