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她双手个提着裙摆,一边翻转一边往舞台中央走去。

    裙子在她的手里翻飞仿佛一只起舞的蝴蝶。

    当她正好站在台中央的时候手风琴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二胡带着它独有的沧桑感闯了进来。

    秦晚晚松开裙摆慢慢下蹲,双手掐了一个莲花指缓缓朝上。

    做这个动作不是直接站起来的,而是原地转圈慢慢的站起来,就仿佛一朵冉冉升起的草原上的格桑花。

    这首歌来自于电影《冰山上的来客》插曲,讲的是我边防军人智斗特务的故事,主角是少数民族的人,这首歌也是塔吉克族的民歌。

    国内的塔吉克族住在新省那边,所以秦晚晚的扮相才往少数民族异域风情上装扮。

    这会儿不管是她头上的辫子还是她的裙子,都随着她转圈而翩翩起舞。

    陆少柏一边拉着二胡一边不错眼的看着她。

    她的每一个动作他都没有落下。

    二胡流畅的仿佛是自动播放一般他都不同用看的。

    不仅是他,台下的观众以及幕后的文工团成员都不错眼的看着秦晚晚独舞。

    舞台的灯光有些昏暗,但一点也不妨碍大家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看的清清楚楚。仿佛只要一错眼,这个姑娘就飞走了。

    秦晚晚一开始还是紧张的,尤其是转圈上台的时候,还差点趔趄了下。

    但随着二胡的声音响起后,她似乎就忘记紧张,也忘记台下坐了好几百号人。

    耳朵里只有二胡的声音,她想把这支舞跳好,跳给他看,跳给所有的劳动者们看。

    心情一旦放开了,又是独舞,秦晚晚也没有刻意的非要照搬之前的动作。

    她就跟着陆少柏的音乐走,仿佛所有的动作都熟烂于心。

    到了鼓点的阶段,陆少柏敲着二胡摁着弦完成了这一段。

    这一段很急促,秦晚晚也跳的急促,两个人就跟赛跑似的,看的众人都忍不住咬牙使劲儿。

    忽然,音乐猛的又变的舒缓起来。

    秦晚晚开始原地转圈,音乐越来越快,她转的也越来越快。

    在音乐猛然一收的时候,她左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裙摆,右手做出了托举的动作,仿佛手里托举着一朵花,脸看着手慢慢呈四十五度向上的姿势固定不动。

    在众人以为完结的时候,二胡声音又起,秦晚晚双手裙摆再次转圈,这个圈转的很大,裙摆都快变成直的了根本看不见她的人,只看到红色的裙子飞舞着占据了整个舞台。

    忽然,手风琴来了个急促的音,秦晚晚一个大扭腰猛然坐下,裙摆在她周围铺开,缓缓落地。

    独舞结束。

    台下的人愣了好几秒钟后才想起鼓掌,还有人站起来叫好。

    就连舞台后面文工团的人也是对视一眼开始鼓掌,脸上虽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人家跳的很好。

    这时候该谢幕了。

    王建国跟陆少柏站起身朝舞台中央走过去。

    见秦晚晚还是不动,陆少柏心里一动转头不知道跟王建国说了句什么,就见两人走到秦晚晚身边,一左一右的伸出手。

    秦晚晚这次脚没抽筋,但是为了坐的好看,两只脚都叠在一起了不好用力,除非得用手撑着地才能站起来。

    但那样就很不好看了,她得完美谢幕。

    看到两人伸过来的手,秦晚晚感激一笑,拉着他们的手被他们一带自己再一使力就站了起来了。

    她一站起来两人立刻松开了她的手,三人一起冲台下观众鞠躬后拿着东西下去了。

    有工作人员把椅子搬走。

    任佳敏上台,跟秦晚晚错过的一瞬间冲她说了一句,“你真棒。”

    “谢谢。”秦晚晚甜甜的道。

    三人下了舞台,文工团的姑娘们都走了。

    但还有个人站在那里,是桂文。

    她打量着秦晚晚,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陆少柏的脸上。

    陆少柏目不转睛,对秦晚晚道:“我们先去找张副主任还乐器,你自己担心点。”

    “行。今天谢谢你们了,没有你们我这个舞蹈也没法呈现。”

    “都是同志说这些做什么。我们走吧。”最后一句话是对王建国说的。

    “走什么啊,我去看看后面有没有宝贝,它能把小秦同志变的这么好看,说不定也能把我家老太婆变好看呢。”

    陆少柏冷酷无情的看着他:“你今天都说两遍了,我会把你这话原封不动的跟婶子说。”

    王建国急了,“哎小陆你这就不道德了啊,男人随口说说的话你怎么能往女人那边传话呢。”两人说着离开了。

    桂芬看着陆少柏走出很远,他不是应该在蒙省的农场改造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陆家的案子翻了?

    带着这个疑惑,桂文回到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