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看起来还挺难过不忍心的,所以他才告诉她的。

    “然后我就要去工作了,你好好看家。”说着拍了下她的脑袋转身就走。

    “喂……你别老碰我头发,我都好几天没洗头了。”

    “我也没洗手。”走远的陆少柏回了一句。

    “卧槽,你干啥没洗手啊喂……”秦晚晚在原地跳脚。

    陆少柏摆摆手上班去了。

    晌午的时候天阴沉了一些。

    天边看着像是有乌云聚集。

    没上班的人都站在在家门口看着天上的云。

    “这会下雨吗?”

    “求求老天爷下点雨吧,不然这日子真的熬不下去了。”

    一开始大家就碎碎念,忽然,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老娘带头,忽然跪了下去恳求老天爷下雨。

    接着,年纪大的人都跪了下来,嘴里念叨着求雨的词。

    年轻的一人一愣急的赶紧拉自己家老人。

    这万一要是被冠上搞封建迷信的帽子,工作可就完了。

    好在,也就是个插曲,事情并没有发生,大家也没心思管这些。

    天就这么阴沉了一天,并未下一滴雨,天气更闷热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多左右,秦晚晚就被热醒了。

    浑身都黏糊糊的,难受的不行。

    打开门,蹲在门口,她抬起袖子闻了闻,看自己馊了没。

    一闻之下皱眉躲开了,心头烦躁的不行。

    她都五天没擦过澡了,晚上就是弄点水打湿布巾简单洗洗。

    每天洗脸水真的就够把脸打湿。

    省下的水还有点,但是不敢用,怕那天就领不到水了。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我想洗澡洗头啊……”她烦躁的抓着头发,脏的要死。

    隔壁的门打开了。

    陆少柏正好听到她这句话,也没说什么,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热水瓶。

    秦晚晚家门已经关上了。

    陆少柏上去敲了敲门。

    片刻后秦晚晚把门打开了,跟他拉开距离,怕他闻到自己身上的馊味。

    “晚饭我给你放在你家桌上了。”她道。

    陆少柏有时候晚上回来的很迟,秦晚晚也不可能等他,所以她这边有陆少柏家的钥匙,他要是回来太迟,她就把晚饭送到他家。

    “谢谢,这个给你。”

    说着把一个热水瓶递给她。

    秦晚晚不解的看着他。

    “这里是一壶水,你省着点兑点冷水,应该够你洗个澡或者洗个头。”

    说着将热水瓶放在门口,人就走了。

    “哎你哪里来的。”秦晚晚问。

    “你别管,拿去用吧。”说着掏出钥匙开门。

    秦晚晚看着那一热水瓶的水,再看已经开门进屋的陆少柏。

    这傻子不会忍着一天没喝水然后省出来的吧。

    秦晚晚感动的拎着水壶进了屋,在用跟不用中间纠结。

    用,太奢侈了,不用,可他么她真的馊了馊了啊……

    最后,秦晚晚从床底拖出一件啤酒来,解开后一手拿两瓶,拎着送去给陆少柏。

    陆少柏正穿着背心坐在那吃饭。

    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后赶紧接过来放在桌上。

    “啤酒?”

    “嗯,给你的,吃吧,吃饭配啤酒,挺好,我走了,下次别给我省水了。”说着忙不迭就跑了。

    她得回去洗个澡洗个头了。

    自己的水也别嫌弃了,都凑合着洗一洗吧。

    阿西吧,这日子太难了。

    陆少柏看着眼前的四瓶啤酒。

    还别说,今天为了弄点水,他也真的几乎都没喝。

    每次倒在杯子里的水都偷偷倒到自己的水瓶里了。

    实验室里的也有人这么干,他之前就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这次做的时候才觉得这难度不亚于做贼。

    真的是心慌慌脸红红怕被人说。

    看着眼前的啤酒,陆少柏甚是欣慰,嗯,不枉他给她“偷”水了。

    他用筷子头开了一瓶啤酒,喝了一口后就觉得一股凉意直达心坎。

    秦晚晚的啤酒是放在床底下的,不透光,虽然不是冰冰凉,但喝起来也很舒爽。

    秦晚晚一共存了半桶水。

    为了馊的不那么彻底,她舀了两瓢放在烧开水的铁壶里,然后将这小半桶水直接都用了。

    明天不行她就喝啤酒解渴吧。

    洗之前,她还给盼盼擦了个澡。

    同睡一个坑,差不多都有味了。

    洗了澡洗了头,秦晚晚只觉得浑身舒爽。

    她偷偷打开门在门口乘凉顺便把头发吹干。

    这么热的天晚上温度也很高,秦晚晚在门口坐了会儿头发就全干了。

    心满意足回去睡觉了。

    早上又是烈阳高照,昨天的乌云仿佛是一场错觉。

    太热了,秦晚晚不想靠近煤炉。就跟盼盼一起用饼干对付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