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秘书拉着她到一边问:“你哪里来的啤酒?”

    “之前不是怕没水么,我就买了一件放家里,想着真没水了喝啤酒也能解渴。”

    钱秘书:“……那行,你拿来,多少钱回头算给你。”

    “行,对了,钱秘书,我还有个事想问你。”

    “快说。”

    “我想请假回京城一趟,可以吗?”

    “这是小事,你去找后勤部批就行了,就说我说的,啤酒呢?”

    “在这。”

    钱秘书把啤酒拎着来到跟前,就发现桌上的饼已经没了三分之二了,桌上的菜倒是没怎么动。

    钱秘书:“……”

    特么的这嗓子都是直的直接通胃呢?吃这么快?

    也不好说什么,用筷子开了啤酒。

    “诸位,别急,先喝点啤酒解解暑。”

    “哪里来的啤酒?”何局问。

    “小秦囤的。就这么点都给我拿来了。”

    何局没再说什么了。

    秦晚晚没站在屋子里讨嫌。

    她把面包窑里的柴火熄灭,把剩下的十张饼放了进去。

    然后对孙红梅跟李凤道:“这里面咱也能一人吃一个。”

    两人闻言笑着点头。

    之前的那个两人都没舍得吃,得留着儿回去给家里人。

    屋子里面什么情况秦晚晚不清楚。

    等这一锅好了后秦晚晚进去拿篮子。

    一看,桌上的菜都吃光了。

    看他们的样子,也是吃饱了。

    秦晚晚把篮子拿走道:“够吃了吗?”

    “还有吗?”何局问。

    “一人还有一张。”

    “那行,拿上来吧。”

    秦晚晚把饼取出来,让李凤跟孙红梅一人拿一个,她的那一份也让孙红梅给拿着了,然后才把那七张饼送进去。

    “你们有的吃吧?”钱秘书问。

    “一人留了一张。”秦晚晚道。

    钱秘书点头:“辛苦了,那你吃吧……”

    秦晚晚笑了笑出去了。

    出来后,秦晚晚道:“我回去一趟,你们就先回去吧。”

    “屋子里还没收拾呢。”

    “没事,我等下收拾就行。”

    “那怎么行。”

    “他们估计一时半会儿的走不了,你们家里都有孩子,去吧,我来收拾就可以了。”

    两人闻言也就没再坚持了。

    三人一起往回走,到了家门口各自进屋。

    秦晚晚掏出钥匙开了锁。

    陆少柏那边门还是锁着的,看来今晚又要加班了。

    秦晚晚回去,用饭盒舀了一饭盒的面粉后锁上门又回到小厨房。

    她回到小厨房的时候,人还没散。

    秦晚晚就在门口的檐下坐着,把之前的饼一分为二,慢慢吃着。

    偶尔有一丝丝的风吹来,比白天好多了。

    不大会儿,里面的人出来了。

    何局走在最前面,跟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握着手说话:“粗茶淡饭招待不周啊。”

    对方大着嗓门道:“你这粗茶淡饭做的比国营饭店的都好吃,要是有这个味道,天天粗茶淡饭我也愿意啊。”

    众人哈哈大笑。

    何局看了秦晚晚一眼,然后招呼钱秘书,把他们送到招待所去了。

    何局喊了她一声。

    “诶,何局。”秦晚晚赶紧过来。

    “今天辛苦你了,吃了没?”

    “还没呢?刚回去拿了点面粉,就想着在这边做点疙瘩汤对付下。”

    “诶,日子苦了点,大家都不容易,刚才来的就是总局的,说是京城那边现在也在全国各地的调粮食来支援我们,相信政府,我们肯定会熬过去的。”

    他们有单位支持,肯定能熬过去,那那些老百姓呢?

    这话秦晚晚肯定不敢说的。

    “对了,听说你之前带回来的小女孩,被家里人接走了?”

    没想到何局会问这事,秦晚晚嗯了一声。

    “接走了也好,行了,你忙吧,我也走了。”说着何局摆摆手,走了。

    秦晚晚本来想把自己跟陈家要求他们调粮食的事情跟何局说一说的,后来一想又没说。

    何局不知道就算了,要是知道自己能让陈家调点粮食过来结果还不给单位里,怪罪她怎么办?

    还是别了,她回头让陆少柏带着自己再去一趟那村子,跟他们说一说。

    但现在陈家那边还没确切的消息,她也不敢去跟人说,万一弄不来粮食空欢喜一场这些老百姓就真崩溃了。

    何局走了后,秦晚晚开始收拾起来。

    盘子里啥都不剩,汤汁都没了。

    干干净净,估计冲水喝了。

    秦晚晚也没急着收拾这边,而是重新加了煤进去,火不大会儿就烧了起来。

    秦晚晚将饭盒里的面加水,她打算做面疙瘩。

    锅里的水是之前做红烧肉后加的水,上面漂着一层油。

    等水开了,秦晚晚一手拿着饭盒一手拿着筷子,用四方这头快去的“切”着留下来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