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给她写的闹钟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她敢肯定,最后的时候姥姥的意识是清醒的。

    她是不是想起来了什么?可为什么不跟李智友他们说而是要悄悄的写在自己的手掌心上?

    是防着他们吗?这到底是个啥?

    闹钟?

    什么闹钟呢?

    闹钟跟之前李智友说的那什么计划有什么关系吗?

    哪里的闹钟?

    难道是她带去西北的那个闹钟?

    不可能啊,这个闹钟在家里都放了很多年了。

    这个闹钟她还是有记忆的。

    之前是苏晴在用,后来苏晴没了后就给了她,等王素芬来了后又被王素芬抢了去。

    要是闹钟有问题王素芬早就发现了啊。

    那个什么腾空计划,应该是最近几年的研究成果吧。他们都失踪多少年了,所以怎么也不可能跟她带去西北的那个老式闹钟有关系的啊。

    不是这个那到底是哪里的闹钟呢。

    秦晚晚百思不得其解。

    天边的晚霞渐渐西坠,天暗了下来。

    秦晚晚动了下僵硬的身体,起身将骨灰盒跟照片拿进了屋子里摆放好。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

    秦晚晚几大口将早就凉了的稀饭喝掉后把碗洗干净拿去还给李婆子。

    李婆子一家正在院子里纳凉。

    其他几户人家也都出来纳凉,不识愁滋味的孩子围着大人跑圈也能高兴的咯咯笑。

    看到秦晚晚出来了,几个住户都停下手里的动作关切的看着她。

    秦晚晚径直来到李婆子跟前,把碗还给她后道:“李婶子,我想问下,香炉黄表纸这些在哪里能买啊?”

    李婶子赶紧压低声音道:“现在哪里有地方卖这个的啊,谁敢卖啊,一顶封建迷信的帽子扣下来谁受得了。”

    秦晚晚无语了。

    “你就搞个碗,我这里有草木灰,香的话过年的时候还剩下了一点,这几天你就摆一些吃的就行。”李婆子说完后叹息一声:“活人都过不好了,谁还管死人过不过的好呢。”

    所以这时候没人卖纸钱黄表纸香烛什么的,也就过年的时候供销社里会搞一些卖卖,其他时候哪里找去哦。

    “好,谢谢。那给我点草木灰吧。”

    李婶子用一个豁口的葫芦瓢给她弄了点草木灰,接着又回屋把家里剩下不多的香拿给了她。

    “多少钱。”秦晚晚问。

    “什么钱不钱的,你拿去用好了。这香烛是引路的,得有。纸钱下去了也要打点的,我明天帮你问问。”

    “那谢谢了。”秦晚晚说着拿着东西就回去了。

    回到家后,她找来一个碗,把草木灰放进去压实了后,拿出三炷香点上插了进去。

    接着又把之前买的零食拿出来摆在那。

    最后泡了一壶茶,倒了一杯放在那:“姥姥,您慢慢吃慢慢喝。”

    照片里薛如兰还很年轻。

    应该是从合照里找出来的,她的眼睛微微斜看着左边的人,目光里都是爱意。

    她是在看姥爷吧,她想。

    姥爷现在在哪里,他知道姥姥现在的情况吗?

    太多的问题摆在她面前缠成一个根本无法解开的毛线团,只能暂时放下了。

    秦晚晚做好这些,走到桌子跟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第二天,秦晚晚打电话给单位,她要继续请假了。

    不管怎么样,得把姥姥的头七给过了再走。

    请好假,秦晚晚刚回到家,就看到了李智友站在门口。

    她看了李智友一眼,没说话,径直往里院走。

    李智友跟上。

    到了院子门口,秦晚晚转身问:“你还有什么事?”

    “我来祭拜下。”

    “之前不是祭拜过了吗?”

    “……”李智友看着她,问:“你为什么对我充满敌意?”

    “你不对我充满敌意怎会觉得我对你充满敌意呢?”秦晚晚反问。

    李智友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顿了顿道:“薛老师走了我们心里都不好受。”

    “是没问出那个什么计划不好交代所以难受吧。”

    李智友的脸又冷了几分。

    最后道:“确实,没办法让薛老师恢复记忆,对我们来讲这是个大麻烦,很多数据都要重新做,就会耽误……”

    “跟你说这些干嘛,你一个小孩子也不懂,我来真的就是想祭拜下薛老师,我带了东西来。”

    说着晃了下手里的黑色公文包。

    秦晚晚盯着他看了足足十几秒,这才让他进来。

    来到堂屋,看着放在桌上的照片跟骨灰盒,李智友拉开拉链,从包里掏出祭拜用的香烛跟纸钱。

    第163章 立人设

    他掏出火柴,先给香点上了,然后才问:“拿个盆来,我想给老师烧点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