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前头一个多月都是浑浑噩噩的,后面这一个多月因为有桃子以及陆少柏在身边,偶尔的难受也能熬过去。

    这两天大概是太忙了,肚子里的孩子也知道她忙,十分给面子的一点不作妖,今天在桌上闻到了鱼腥味倒也还好,没有别人说的胆汁都吐出来那么夸张。

    所以桃子也不用跟过来了,只每天白天过来给她搭把手挣点小钱就行了。

    明天她就打算跟李婆子一起先试试做干菜饼。

    不用公家设备也好,省的惹出祸端来。

    回去的路上,秦晚晚坐在自行车后座,陆少柏也没急着赶路,就慢慢的推着自行车。

    秦晚晚见陆少柏不说话猜到他许是有什么心事,倒也不打搅他。

    晚风一吹倒也有了凉意,陆少柏被风吹的回神,扭头问她:“冷不冷?”

    “不冷。”秦晚晚见他愿意开口了变又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每天晚上回来都那么迟了,匆匆吃好饭就开始给她弄洗澡水伺候她休息。

    因为之前桃子在,客房给桃子住了,他也不好去那边看书,就在卧室里看,又担心开灯影响她睡觉,有时候就趁着她睡着了去厨房开灯看书。

    这些秦晚晚都看在眼里的,只他想瞒着自己她也就装不知道。

    这个男人前十几年过的顺风顺水有着让人羡慕的家世,后十来年也是因为家世吃尽苦头尝尽心酸。

    如今自己又怀孕,他忙着学业还要照顾她,眼看着那眼窝子跟脸颊都凹陷下去了,怎么不心疼。

    “没什么事。”陆少柏说完又扭头看她一眼,就见她盯着自己,显然是不相信的。

    他轻笑一声:“真没什么事,就是家里的事情上头重新查了,上次你提供的线索我告诉了老帅,他们派人去搜了,还真给搜到了,只是李家身后也是有人的,一时半会儿不能出结果,僵持上了。”

    “老帅是不是拿你家的事情在跟他对头斗法呢?”秦晚晚忽然问,宫斗剧带入下也差不离。

    陆少柏心头一惊,没想到她能想到这一层来。

    在外头周围又没人,说了倒也不怕别人听了去。

    “政1客之间的心思我们摸不透,一个萝卜一个坑,有萝卜提前占了那个坑还不干活,你再想去那个坑里,总是要想法子把原来坑里的萝卜名正言顺的弄出去的。”

    陆家就是那个撬萝卜的棍子。

    “那谁是好人?”秦晚晚问,问完了又觉得这个太狭隘了,政1客有谁百分百是个好人?谁没干过缺德带冒烟的事?

    只要这事最后的结果是对大部分人好就行了,中间的过程龌龊不龌龊谁管呢?

    “谁上去了对老百姓好?”秦晚晚换了个问法。

    “那自然是老帅。”陆少柏道:“李童现在就是帮1喉舌里的骨干,(指当时清北两大高校里受四领导的写作组,是四的喉舌,顾称帮1喉舌),想一下子扳倒李家不太可能,但老帅他们那一批老人也不是吃素的。”

    陆家的案子就是他们用来交锋的一个工具罢了,对他们那些人来讲,一个工具用坏了,可以换一个再来斗。

    可对陆少柏来讲就是关乎一生的。

    “你停下。”秦晚晚道。

    陆少柏不明所以,慢慢停车。

    秦晚晚从后面下来,走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晚上吃太多了,陪你走走。”

    陆少柏单手掌控车子,一手绕到背后拦着她的肩头。

    已经是夫妻了,天色又黑了,倒也不想顾忌那么多了。

    回到家洗漱后陆少柏躺下陪着说了会儿话,把人哄睡着后他拿着书本去了客房,桃子不在倒是不用去厨房了。

    一直等月上中天这才熄灯回去睡觉。

    等四点五十又起来送秦晚晚去单位。

    昨日于秀兰给了她一包牛奶粉,秦晚晚不爱喝那玩意儿,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冲泡了一杯。

    结果一口下去就全吐了,最后全给陆少柏喝了。

    还让他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冲泡一杯,不然不放他走。

    几大口喝了奶骑车送秦晚晚去了单位,他自己再回去那边想学习。

    因着昨天中秋放假,今天上班的人都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秦晚晚现在早上是不准备点心了,顶多就是做一些灌汤包,主要还是面条。

    来的时候就把浇头炖上,等七点多来吃饭了正好赶趟吃。

    上午做了一些点心就收手了,自己的也不准备做了。

    这倒是让陈红有些意外。

    “秦师傅,你不做月饼了吗?”

    秦晚晚道:“这中秋节都过了还做什么啊。”

    “我是问……你自己的……”陈红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那些也就是帮着家里的亲戚朋友做的,节都过完了就不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