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知道她父母给她到处托人找对象的时候着急了才跟她父母说了的。

    她父母就把她叫了回来,一顿劝说,出了门后她就不太搭理他了。

    封凯觉得自己是着急办了错事。

    “那你帮我支个招呗,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做?”

    “找机会谈谈,真不愿意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封凯气的站起身来,看到陆少柏端过来的面包,问了是什么后不客气的劫了他的盘子,端着面包去了前面了。

    陆少柏倒也不恼。

    封凯怎么跟冯敏说的秦晚晚不知道,反正到了吃饭的点封凯拉着人一起来他们家的。

    秦晚晚现在不敢让陆少柏吃这么刺激的,家里骨头汤天天不断,恨不能一股脑把他的身体给补起来好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陆少柏也知道她的心情。

    她让他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有时候胃里翻涌想吐也都尽力压下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再吐。

    好在一天也就回把,也好遮掩。

    晚饭挺简单,拉面陪着骨头汤,又炒了三个鸡蛋,配着李婆子夏天腌的酱黄瓜对付了一顿。

    等封凯走的时候秦晚晚把一罐头的火锅料给了他。

    封凯道谢后拽着冯敏走了。

    冯敏要甩开他,封凯拉着不放,两人走一步踹一脚嘶一声热热闹闹的出去了。

    秦晚晚轻笑,其实也挺好,知根知底的。

    他们走了后两人也没闲着,陆少柏收拾厨房,秦晚晚在给毛芋去皮,等下睡觉前放在锅里蒸煮,明天早上起来就能直接做了。

    时间太紧迫了,秦晚晚恨不能一天48小时。

    农历腊月二十二那天,陆少柏吃过午饭就出发了,去火车站接人。

    秦晚晚给他围上围巾:“东西多的话就坐车回来。”

    “我知道的,你也别太累了。”

    为了多做一点芋头饼,秦晚晚每天早上也是七点起来,等桃子赶过来的时候她都已经把第二锅的芋头煮上了,除了吃饭上厕所,时间都用来做芋泥饼了。

    他都看在眼里,但没有阻止她,他知道她是想多挣点钱。

    心里愧疚,没绑上她还拖累她,但这话万万不能跟她说的。

    今天天空作美,十一点出了太阳,把道路两边的冻雪都晒的融化了不少。

    他手里拿着两条围巾,给他们俩的。

    等听到广播播报从青省过来的列车进站后,陆少柏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张望着。

    从得知家里评反那一刻起,他内心是没什么波澜的,期待了太久又一波三折,那点希冀早就没了。

    唯一高兴的就是外公跟妹妹能回来了。

    广播连续播报了几次,等一群人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六分钟后的事情了。

    陆少柏怕他们看不到自己,就站在接站口瞪大眼睛看。

    就看老人跟姑娘。

    可一直看不见他们。

    陆少柏心里也着急了,不是说上了这趟车吗?

    到后来就剩下几个人零散的出来了,陆少柏等不及了,赶紧跑了进去。

    列车员在打扫卫生。

    陆少柏扫了一眼,站台上没有他要找的人。

    陆少柏一个健步就要上火车上去找,被列车员拦住了。

    “哎哎,你干什么?”

    “我、我看还有没有人没下来。”

    “都走了。”列车员不耐的道。

    陆少柏闻言心都凉了。

    站在那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似是想到什么,他赶紧又朝出站口跑了去。

    刚跑到出站口,就看到一个老人勾着背在咳嗽,一个姑娘扶着他轻轻拍他的背,还四处张望着。

    “小妹……”陆少柏喊了一声跑了过去。

    陆少琴立刻扭头,看到陆少柏后立刻就喊了一声大哥,又低声跟陈怀忠说了几句。

    陈怀忠压着喉头的痒意,朝他看来。

    陆少柏上前,看到两人的脸色后立刻将围巾给他们围上。

    “怎么没看到你们出来?”陆少柏问。

    “外公有些不舒服,我扶着他去了厕所。”陆少琴道。

    陆少柏一看陈怀忠,脸色不好。

    在摸他的额头,有些烫。

    “走,去医院。”

    说完不由分说的搀着陈怀忠就走。

    陆少柏背着东西跟上。

    火车站外面就有卫生所。

    陆少柏扶着陈怀忠进去检查。

    医生说是感冒,给开了四粒感冒药。

    陆少柏接了点热水掺着水壶里的凉水,给陈怀忠先吃了一粒后带着两人坐车回到了柳树胡同。

    下了公交车,陆少柏背着行李,陆少琴扶着陈怀忠。

    “哥,这里不是我们家啊。”陆少琴道。

    她走的时候虽然才十来岁,但记得很清楚。

    “我们家房子还没还回来,现在住在你嫂子家。”陆少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