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后一辆垃圾车来到研究所门口,一天的垃圾被人丢进垃圾车里再被运走处理。

    垃圾车顺着宽敞的马路一直往前开,在应该拐弯的地方没有拐弯,一头扎进了丛林里。

    很快,林子里窜出三个人来。

    这三人利落的戴上口罩跟手套,开始翻找起来。

    十几分钟后,有人小声道:“找到了。”

    领头的人上前一看确认无误,所有人将垃圾又装了回去,垃圾车又哼着小调走了。

    余宝林回到自己的中药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来不及休息,快速将门从里面锁上后来到一个暗室里,将装着手帕的袋子放在桌上,接着又小心翼翼的从柜子里掏出一些瓶瓶罐罐来。

    最后,用镊子将手帕从袋子里夹出来放在一个盘子里,接着拿出其中的瓶瓶罐罐一一放盘子里倒不知名的液体。

    很快,那手帕就在液体的浸泡下快速恢复了本来的白净。

    紧接着,余宝林又拿出一个盘子,用镊子再次将恢复本色的手帕放在盘子里,再一次拿出另外的瓶瓶罐罐按照比例加入液体。

    约莫等了一分钟左右,本来干干净净的手帕上出现了很多符号。

    他是中医,看不懂这些符号代表什么意思,但大概清楚这是一些公式,或者是物理公式,或者是数学公式。

    他将手绢全部展开晾了起来。

    什么公式不用他操心,只要将这些送回去就行了。

    二月底,陆少柏所在的研究小组全部被秘密送到一家军工厂,开始研发新式武器。

    理论是用来实践的,只有实验成功了,那这个数据才是有用的数据。

    这天,陆少柏刚下班回到宿舍准备换下工作服的时候忽然有人敲门。

    陆少柏上前开门,看到站在门口持枪的警卫愣了下。

    随即将脱到一半的工作服又穿上了,还算镇定的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这两人是这个军工厂的警卫。

    “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调查。”其中一个警卫道。

    “好的。”陆少柏说着就要转身:“我去换个衣服。”

    “不用,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的,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

    陆少柏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跟着两个人走了。

    他被带到主楼,在走廊上他看到了同样被带进去的约瑟夫。

    他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紧接着,他被带进了一个没有窗户的屋子里,里面啥也没有,就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嘿,能告诉我这是要干什么吗?”陆少柏故作轻松的问,能听的出来他有些紧张。

    来到这里不紧张才不对劲呢。

    在警卫关门的瞬间,陆少柏上前拉住门把讨好的冲对方笑着问:“开着门行吗?”

    对方翻了个白眼将他推进去后关上了门。

    陆少柏转身懊恼的抓了抓头发,然后颓然在凳子上坐下,东张西望。

    就这么干坐了半个小时左右,陆少柏起身,将桌子搬到靠墙的位置。

    一直在外面监视的人觉得他可能想逃跑,赶紧把他这边的情况汇报了上去。

    等领导过来的时候,就见他整个人已经蜷缩着躺在了桌子上,身上还盖着一件工作服。

    “他这是干什么?把这里当宿舍?”某领导问。

    旁边站着的就是陆少柏研发小组的组长,闻言道:“陆他们刚熬了一个夜班,回去还没休息就被带来了,估计是困倦了。”

    “他能睡的着?”

    组长道:“他们国家有句话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组长虽然翻译的不准确,但意思表达清楚了。

    “老板,我相信不是陆。”小组长道:“在让他进组之前,我们在他家安装了窃听器跟监控,观察了他很久。

    他的资料很简单,在这边没有亲人。来这边以方便是求学一方面是为了治病,胃癌,前段时间还定期去医院复查了。”

    “这个人怎么说呢,勤奋,能干,好好先生的脾气,是个守财奴。听约瑟夫说那方面不行,所以很少去那些地方,人际关系简单的有点寒酸。”

    小组长一边说一边将关于陆少柏的所有资料都递给了对方。

    对方没说话,接过资料扫了几眼后就离开了。

    陆少柏在小黑屋里一直被关了三天。

    期间有人送吃的来,每次看到送饭的人过来,陆少柏就问他什么时候能出去干活挣钱。

    但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

    一直到第五天,他被放出来了。

    一起放出来的还有研究室的其他人。

    但没看到约瑟夫跟另一个黑人。

    陆少柏什么也没问,一脸颓丧的回到了宿舍。

    屁股还没坐热呢,就有人敲门了。

    一看来人,陆少柏迅速的擦了下眼睛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