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北摇头,渐渐的眼睛就红了,也不哭出声音,就很委屈的抽抽着。

    秦晚晚一看赶紧掏出手绢给他擦掉:“不哭不哭,告诉妈妈为什么哭呀。”

    说着看陆婉儿。

    陆婉儿的小脸也耷拉着。

    陆婉儿喊了一声妈妈就要说,结果被陆西北一拉,凶巴巴的吼她:“你不许说。”

    陆婉儿眼睛一红,不说了。

    秦晚晚心道这事还不小啊,给我儿子都哭抽抽了。

    看看儿子看看女儿,她忽然反应过来。

    “你们是在等爸爸吗?”秦晚晚问。

    两个孩子虽然没说话,但那表情已经告诉她了。

    陆西北忍着抽抽,带着哭腔质控道:“之前你说等我们上小学爸爸就回来了的,你个骗子。”

    秦晚晚心头一疼,喉咙顿时就有些发硬。

    她吸了吸鼻子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对不起,是妈妈撒谎了。”

    陆少柏没回来,秦晚晚去问过,但没得到确切的消息,就连封凯都找不到了。

    陆西北继续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滴。

    “可是……可是我都跟我的好朋友说了,说我的爸爸会回来的。”陆西北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陆婉儿也跟着掉眼泪。

    秦晚晚一手搂着一个,不知道要怎么跟孩子解释。

    很想说你们的爸爸是大英雄,在干大事,但又怕说了到时候两孩子被人套话了。

    所以什么也不能说。

    到底是让两个孩子失望了。

    一连几天,两小只每天都闷闷不乐的,也不主动跟秦晚晚说话了。

    秦晚晚对此也很无奈,就给黄文娟打了电话。

    黄文娟现在是光明正大浑水摸鱼。

    人挺着大肚子呢,每天就真跟老佛爷上朝似的,去一下就离开,谁也不敢说什么。

    黄文娟最近最怕看到秦晚晚或者接到秦晚晚的电话。

    她自然知道陆少柏回来了。

    但回来了,没回家。

    为了尽快让他把脑子里的知识记录下来,陆少柏在抵达京城的当天就被接走了,现在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但肯定是安全的。

    听着秦晚晚跟她说陆西北跟陆婉儿最近情绪可不好了,黄文娟看了看外面,压低声音道:“你呀,也别着急,左右就这个把月时间了。”

    多的不肯再说了。

    得到了黄文娟的提示后秦晚晚是真的愣了。

    随即又高兴又心酸。

    但不敢再跟孩子们说了,怕到时候又有什么变故让他们在失望。

    到时候那可真是哄不住的。

    一眨眼,时间到了十一月了,秦晚晚买下的旧楼重建后已经开始招商了。

    陆西北跟陆婉儿已经也适应了小学生的身份了,两人也不需要人接送,让秦晚晚给他们办了公交卡,两人每天都坐公交上下学。

    这天是周六,轮到两小只搞卫生。

    本着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原则,这个时候的孩子搞卫生那是真的搞,扫地的自己带扫把,擦窗户的自己带抹布,还有人带水桶,都是分工合作。

    不像后来的,都是大人去搞卫生。

    两小只搞完卫生出来的时候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跟一起搞卫生的同学道别后,两人一个扛着扫把一个拿着抹布往公交站台走去。

    两人低着头嘀嘀咕咕的,也没发现站台上的人。

    等车子到了后,两人上车。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放学的高峰期了,车厢很空,两小只找了位置坐下。

    车子开了会儿后,陆西北叹了口气。

    “你说下周一的远东会怎么办啊。”陆西北问。

    “要不让哥哥来吧,就说妈妈没时间。”陆婉儿出主意。

    “不行。”陆西北道:“别人家都是爸爸来,就我们的没有。”

    说完小脸垮着,很是懊恼的样子。

    陆婉儿也叹息一声,随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我们找舅舅来吧,就说舅舅是爸爸。”

    “你傻啊。”陆西北白了姐姐一眼:“我们班就有几个认识舅舅的,怎么假装爸爸?”

    “是哦。”陆婉儿一摊手:“那你说怎么办吧。”

    一副我是没办法了的表情。

    陆西北没说话,抬头打量着车子里的人。

    忽然,眼神落在坐在对面的一个叔叔身上,那叔叔好像也在看他。

    他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又歪了歪脑袋忽然眼睛一亮,赶紧拉了下姐姐。

    陆婉儿回头。

    陆西北用自己认为很小的声音道:“姐,你那里还有多少零花钱?”

    “你想干嘛?”陆婉儿捂住自己的口袋,一副你别想的样子。

    陆西北白了她一眼:“你还记得之前雷战的叔叔带我们去电影厂玩的事情吗?”

    陆西北说的是雷军。

    雷军毕业后被分配到了电影厂干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