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又想起了郭军山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郭军山这一代人就开始不行了啊,私心重了。

    “没事了,回去吧,我忙着呢。”方朝山开始赶人。

    秦晚晚也没废话,利落的走了。

    回到总厂后给正美服装厂那边打了个电话,说找孟国平。

    那次答应他去吃饭结果因为郭军山那话,搞得她没心情去吃饭,也怕自己拒绝了郭军山再去跟他们吃饭被人看到要给这正美惹来麻烦,所以就没去了。

    这次她做东。

    孟国平接到秦晚晚的电话很是意外。

    那天都答应好了结果她爽约了,说不气是假的。

    他回去真被他姐跟姐夫狠狠打了一顿。

    虽没有到打断腿的级别,也让他好几天没去服装厂。

    脸上的鞋底印子太丢脸了。

    这次接到秦晚晚主动请吃饭的电话,孟国平立刻跟他姐夫说了。

    孟国平姐夫叫李长河,是以前市服装厂的车间打板师傅。

    他姐叫梦翠玲,是车间女工。

    他们俩是最早出来单干的。

    以前还不允许做生意的时候,她姐休息的时候就给人加工衣服,偷偷挣点加工费。

    后来政策渐渐放开夫妻俩鼓起勇气双双辞职,用积攒多年的钱买了几台缝纫机就在家里找几个妇女就单干起来。

    如今身家也过千万了。

    李长河听说是秦晚晚请吃饭,那必须去。

    夫妻俩带着孟国平开车去了约定好的饭店。

    秦晚晚跟陆少柏已经在等着了。

    双方见面很是寒暄了两句。

    李长河道:“早就久仰秦厂长的大名,今日才得见,幸会的很。”

    “哪里,是我抱歉,之前明明答应好你们的邀请,奈何临时有事去不得,还望你们见谅。”

    客气完了后介绍家属。

    得知陆少柏是教授,那边的三人看陆少柏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他们都没怎么读过书,对于这种知识分子天生就崇拜。

    吃饭间,秦晚晚说了修公路的事。

    孟翠玲道:“我这个傻子弟弟也是托了秦厂长的福气才拿到那么好的路段。”

    她家的路段他们去看过,位置还算可以,十五年的过路费总体不会亏本的,再加上减少的税收,已经不错了,最主要的是在那边挂了名。

    “你太客气了。当时那情况,我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还没跟你们道歉,这杯酒我就先干了。”说完秦晚晚喝了一杯。

    夫妻俩立刻陪着喝了一杯。

    他们以前是没有站队的,就是小老百姓凭着自己的敏锐闯出来的事业。

    但自从那次蠢弟弟开会站了秦晚晚就等于站到了方朝山那边。

    “秦厂长你可千万别这么客气,要是没有您,我跟方老也说不上话。”李长河道:“上次去那边正好碰到了方老,方老还跟我说话了,让我们有困难就提出来,他们能给解决的都帮忙解决。”

    老头还是很厉害的。

    这顿饭吃的还算不错。等快结束的时候秦晚晚笑着问他们有没有想过建分厂。

    “倒是考虑过。”李长河道:“京城的地都被占的差不多了,再选就得往更远的地方选了。”

    他们是私企,想批地还挺麻烦的。

    “李厂长去过云县吗?”秦晚晚问。

    “云县?是之前划分过来的吗?”

    “对。”秦晚晚道:“我去年跟云县合作办了养殖场,去年又出资建了个大的养殖场,那边的环境不错。人工也比京城这边便宜不少。”

    “我还修了云县到京城的路,等路通了来往就方便很多。”说完她又补充一句:“现在云县的负责人是方老之前的秘书。”

    李长河不是冲动的人,闻言虽然明白了秦晚晚的意思也没立刻承诺什么。

    “原来如此,秦厂长什么时候再去给我来个电话,我也去看看。”

    “没问题。”

    一顿饭吃完,秦晚晚对这三人都有了初步的印象。

    都是踏实肯干的,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就会牢牢的把握住。

    回家的路上,陆少柏问她:“你要把中心往云县转移?”

    第917章 给云县拉投资

    秦晚晚也没隐瞒他。

    “不得不防着啊。”她道:“我这样从开始就跟着方老的,等他退休下去想对付我想要华发厂长这个职务的人太多。打不过就暂避锋芒,再说以京城这发展速度,后期咱们这些厂估计都要往更远的郊区转移。”

    “虽然云县也归京城管,但在那边有小赵在,多少还是有点保障的,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咱都懂,但前提是装鸡蛋的篮子得牢固。”

    云县现在还太小了,想要快速的把云县发展起来,就得需要有人来投资建厂。

    李长河要是愿意来那肯定是很好的,服装行业在未来的十几二十年里都是长红不衰的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