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笑了两人问秦晚晚:“秦厂长喝一杯呗,脚扭了可以喝酒的,就能活血化瘀呢,就喝两杯。”

    秦晚晚点头:“那就来一点。”

    张国平立刻将就酒盅给她摆好后满上了一杯,其他人也都满上。

    赵凯坐在主位,方冬梅跟张国平坐一侧,秦晚晚坐一侧。

    寒暄几句后就吃了起来。

    “来,我先敬秦厂长一杯。”张国平笑着举着杯朝秦晚晚凑了过来。

    秦晚晚也举起杯子:“谢谢张哥这一桌饭菜了。”

    “秦厂长您太客气了,您随意,我干了。”张国平十分豪爽的一口闷了。

    方冬梅撇他一眼:“你也悠着点。”

    张国平笑:“是是是,秦厂长,你尝尝这个鸡,我炖了一下午了。”

    说着就夹了一块要给秦晚晚。

    赵凯赶紧伸出碗来给截胡了。

    “你吃你的。人秦厂长手没受伤。”

    就他吃过的筷子再给秦晚晚夹菜,合作铁定黄。

    张国平也反应过来,从善如流的把鸡肉放在了赵凯的碗里。

    方冬梅瞪了张国平一眼。

    瞎献什么殷勤?

    方冬梅拿捏着自己的身份,对秦晚晚道:“我比你大,喊你一声小秦吧,省的秦厂长秦厂长的喊,生分的很。”

    秦晚晚点头:“可以啊,那我喊你冬梅姐吧。”

    “好啊。”方冬梅见她主动喊自己姐,很高兴,觉得她给自己面子了。

    “小秦啊,我跟你姐夫这次来,是有事想找你帮忙的。”方冬梅也没绕弯子,直奔主题。

    这就成姐夫了。

    秦晚晚放下筷子:“修路的事吧,这个事赵凯跟我说了。”

    大家都不喊职务了,她再喊职务就显得不合适,于是也就喊赵凯了。

    “不过修路是大事,关系着我跟云县老百姓的致富路,所以我不敢掉以轻心啊。”

    张国平点头:“是是是,修路是大事。”

    “关系民生的大事,咱们可不敢乱来。”秦晚晚道。

    张国平的脸色变了下。

    “冬梅姐,张哥,你们想承包修路你们懂这一块吗?”

    姐夫她可喊不出来。

    “懂的懂的。”方冬梅道:“我就是在公路局上班的。”

    怪不得知道这个消息呢,她就说呢,方朝山的性格是不会回家还跟家里人说这些的。

    “那冬梅姐在公路局哪个部门?”秦晚晚继续问。

    “在后勤部。”方冬梅道。

    秦晚晚:“……”

    这就是她的懂?

    “我虽然在后勤部,但我认识施工队的队长,我能拉个施工队,这点你放心。”方冬梅道:“那些人都是公路局老干活的人了。”

    “冬梅姐是怎么拉的这些人跟你干?据我所知,公路局现在自己人手不都够用。”秦晚晚又问。

    城市正在快速化发展,不少偏远地区的农民都开始出来打工了。

    方冬梅找的这个人确实是公路局的老职工了,干活什么的都是一把好手。

    但是去年被公路局给开除了,因为他私自换了水泥。

    以次充好,被去检查的人发现后他保证再也不敢最后还是被开除了。

    但这话方冬梅不能也不敢跟秦晚晚说。

    于是方冬梅就道:“人退休了,你也知道的,公职单位一个萝卜一个坑,到了年限你不走也不行啊。”

    这点倒是。

    随着大学生越来越多,想进好单位也就没之前那么容易了。

    他们早毕业的那几届,单位随便挑。

    现在可不行了。

    “那你们有资质吗?”秦晚晚又问。

    “已经在办了。”张国平道。

    所谓的资质在后来分好几个等级,在这个时候还没有这么明确的划分。

    你注册了公司,注册资金多少,有相关经验的人多少名就够了。

    更多有关系的有钱就可以拉活儿了,这是个在地上捡钱的年代。

    只要你有关系。

    方冬梅是方朝山的女儿,这个面子她得,怕那知道他们可能不太合格,也不能直接给撅回去了。

    “那等你们资质办好了再来找我吧,不过我丑话说前头,我没跟你们合作过,双方都不知道底细。

    等你们手续都办好了,我可以先让你们修一段路,到时候我找人去核验,要是没问题咱们再说后面的问题,行吧。”

    “行行行。”张公平道。

    只要答应给他们活儿就行。

    秦晚晚随便吃了一点就让赵凯送她回招待所。

    赵凯把人送到房间后道:“你给陆教授打电话吧,让他过来照顾你,还是我让小周开车送你回去?”

    “你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还是给陆教授打个电话吧,你人在我这伤的,回头陆教授怪责下来我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