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她急急忙忙地从枕头下面翻出了手机,按亮屏幕。

    在小群里疯狂打字。

    ——【救命!救命!快告诉我,昨天是你们送我回来的!】

    ——【怎么了怎么了?你失身了???】

    沈歆棠的一句玩笑话,却让文茵如雷轰顶,不会吧……她不会喝醉了以后……

    她下意识地往裤子那摸去,诶……没……没有感觉啊……不……不像运动后的……

    手机“嗡”地震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的,干嘛啦,大早上把人家震醒,困死啦!】

    顾乃还发了一个“愤怒”的表情包,就差掀桌子了。

    看来,她昨天为了照顾喝醉的自己,熬了好一会儿夜。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放心了……】

    ——【你这么惊恐……难道是因为……昨天的游戏……】

    没有!没有!没有!

    文茵欲哭无泪,她是不是已经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玩游戏都这么背。

    ——【我去洗漱拉,拜了个拜~】

    丢下这么一句话,文茵赶紧把微信调成了静音模式。

    好友申请那一堆红色气泡,文茵惯性点开来看一眼,最上面一个,是林友然。

    ——“茵茵,加一下阿姨好吗?”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了许久,最终还是没点下去。

    心理洁癖的人总有点毛病,需要挺长时间适应一下的。

    把手机塞进兜里,文茵在洗手间里刷了个牙、洗了个脸,简单做了个晨间护肤。

    贴了一张补水的面膜,便去门口便利箱里取牛奶。

    门刚一打开。

    她立刻就想摔回去。

    穿着成套西服的男人站在门口,戴着劳力士的左手稳稳按住了门板。

    然后将她的小胳膊又推了回去。

    一脸肃穆的样子,翟北祎就这么淡定又慵懒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右手上还提着一瓶热的牛奶。

    翟北祎熟客一般地在玄关自顾自地换鞋,文茵欲言又止地站在他后边,好像在阻止他进屋。

    但看似正经的人全然不理会她的抗拒,面不改色地垂下眸,与她正面对视。

    “你要站在这喝奶?”翟北祎撇了撇她那副战斗前的紧张样子,忍住了嘴角的笑意。

    白皙的手腕伸手去够,“给我。”

    “昨天的事儿,我们还没谈完。”用瓶奶来要挟人,身材高大地男人此刻却像个内心幼稚的小屁孩儿。

    但翟北祎的面色深沉,话音也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感,文茵只得咬了咬唇,显得可怜兮兮。

    穿着个睡衣,脸上的面膜还没摘。

    纤瘦的女人看起来可爱傻气,大乌小乌围着翟北祎转了好几个圈,闻来闻去。

    大人大量。

    他也不逼她,反正她都把老底兜出来了,人是跑不掉了。

    “先吃早饭。”

    翟北祎将西服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了精干的衣架子,衬衫挽到了小臂,他亲自摆盘。

    这已经是第二次文茵看他在厨房里捣腾。

    穿着西服,他倒也能灵活自如地干家务。

    翟北祎将冰箱里的小菜倒进小盘,下锅煮了两碗白粥。

    文茵的冰箱里囤了不少速冻点心,一并也都上了蒸锅。

    忙活了一阵,他从厨房里出来。

    娇憨的小女人已经洗掉了面膜,正抱着小乌在看什么奇奇怪怪地动画片。

    犯懒的时候她就格外听话,聪明劲儿还不少。

    “在看什么。”

    “瑞迪和莫克。”

    翟北祎勾了勾唇角,在她旁边拉开了椅子,径直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