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因一个突然冒出的青梅竹马便乱了阵脚,得找路时川问个明白!

    第17章 乌龙事件

    在d8单元门口下车后温暖急不可待地上了三楼,整个楼层唯有头顶的感应灯孤孤单单地亮着。

    路时川居然没有回来,这一发现让温暖沮丧极了。

    半晌儿没动静,那灯忽地就灭了,随着她剁了下脚才又重新亮起来。

    垂头丧气地进了家门,温暖在沙发上呆坐了会儿才想起来手机没电了。

    连上电源开机,犹豫了下还是找出路时川的号码拨了过去,却一直无法接通。

    温老太曾说:“温家女儿都是被诅咒的,世世代代感情不得善终。”

    温暖从不信这些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可不知为何这会儿突然间有些慌了。

    从外婆到母亲……

    听说太外婆也是在很年轻的时候被赶出了夫家的……

    越安静越容易胡思乱想,想到最后温暖就真的把诅咒当真了。

    *

    接到温暖电话时,唐贤夫妻俩正偎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着窗外怒吼的狂风,两人内心是拒绝的,但下午在公司知道了她和路时川的事儿,便又挣扎着从毛毯里爬了起来。

    听着温暖惆怅地鬼扯什么诅咒,还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唐贤和李萱毫不客气地笑到脸抽筋。

    什么年代了,还信什么诅咒?!

    李萱揉揉脸颊,问她:“不过出现一个搞不清身份的敌军,你就放弃了?”

    温暖没说话,化悲伤为食欲一根接一根地撸着串儿,直到唐贤担心她的胃受不了出言阻止,她才讪讪地把已经拿起来的一串藕片又放了回去,擦擦嘴巴耸拉着肩膀坐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见状李萱拍拍温暖的肩膀,安慰她:“这未婚妻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你别先自乱阵脚呀,你不是说你和路时川之间已经冰释前嫌,这两天还相处的挺愉快的么?我觉得他应该是对你余情未了,有机会的。”

    这浅显易懂的道理温暖也知道,可她就是有点难过。

    都过了这么久了路时川连一个解释也没给她,她都主动给他打电话了竟然还打不通。

    她不止难过,还有点受伤。

    两人耗费了一番功夫才把温暖安慰住,见她终于又活了过来,也不打算继续在同一个话题上纠结。

    聊了会儿工作上的事,便各自回家了。

    *

    温暖回去后又等了许久也不见路时川回来,实在抵不过困意,索性把被子抱了出来,打算睡在客厅里。

    自己睡眠浅,门外有动静她兴许能听到。

    然而一整晚过去,除了风声外并没受到任何脚步声或开门声的打扰。

    温暖套了衣服出门,趴在隔壁门上仔细听了听,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

    这个点路时川绝对起床了,唯一的可能是他昨晚根本没有回来。

    温暖脸一垮,迅速折回去掏出手机检查,没有未接,没有信息。

    继续拨打路时川的号码仍是无法接通。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脑中的想法一生出,温暖背后唰地就沁出一层冷汗来,三下五除二洗漱完,抓了包包便往公司赶。

    风展扬才从车里下来,抬头便见一道身影风一般从自己眼前掠过。

    认出是温暖,他“啧”了一声把人叫住。

    听到身后有人喊,温暖回过头,见风展扬慢慢悠悠地往这边走来。

    最后几步她有些等不及,又小跑了过去。

    风展扬好笑地觑着她,等她终于喘匀了气,才问:“急着来见时川?可惜你见不着了!”

    话音落地,却见温暖脸色猛地一白,身形一晃便朝着地面跌了下去。

    风展扬吓了一跳,忙伸手将她拉住,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有些磕巴道:“怎,怎么了,你可别吓我!”

    路时川走的时候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看好她,别人前脚才进大山,她后脚就出状况了。

    温暖不说话,惊惧地瞪着风展扬,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许久眼睛一红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呜……路……时川,他怎么……死的……”

    啥玩意儿?

    风展扬怔了一下,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一边猛咳,一边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

    许久才拍着胸口问:“不是,咳咳,你说什么?谁死了?”

    路时川……死了?

    “不是?路时川怎么会死了?”风展扬一脸懵逼,脑子成功短路。

    死……了……

    啊呸!

    “哎,我说小丫头片子,你怎么大清早的就咒我兄弟呢?”风展扬愤怒地伸手戳了戳温暖的脑门儿,“谁跟你说他死了?!”

    温暖一愣,也不哭了,抽泣了几下,灰暗的眼底慢慢又聚集起光彩,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刚不是说我见不着他了?”

    “见不着……我去!”感情她着急忙慌地往里头冲,是因为联系不上路时川,所以担心他出事了?

    这是电视看多了,还是漫画看多了?

    风展扬气结,叉着腰深吸了一口气,无语道:“他去云城了,你当然见不着他了!”

    “去云城了?不是,死了?”

    风展扬简直要气死,“我……我呸呸呸,臭丫头,你再提这个字,信不信我揍你,嗯?信不信?”

    说着他又抬起手,温暖忙捂住脑袋后退一步,尴尬地擦掉一脸泪水,低下头也不敢再去看火冒三丈的风展扬。

    她本就担心路时川是出事了才没联系他,听风展扬说见不着他了,她理所当然的就以为……

    呸呸呸!

    想什么呢她!

    再三道歉,风展扬脸色终于缓和,“时川一个朋友的爸爸前段时间在山上摔了,他接到消息昨天连夜坐飞机赶过去了,走得急,又联系不上你,到了那边,大山里也没信号。”

    路时川的那个朋友叫李捷,两人是大学同学,关系非常要好。

    李捷家里穷,每年暑假都留在霖城当家教,吃住都在路时川爷爷奶奶家。

    大三结束的那个夏天,酷暑难当,路时川拽着风展扬和李捷去江里游泳。

    谁也想不到,这一去,李捷竟再也没回来。

    路时川自责不已,很长一段时间,每天都孤身一人在江边坐很久。

    自李捷走后,逢年过节都要去山里看一看他父母。

    得知李捷父亲摔折了腿,立马就定了机票飞过去了。

    温暖并不知道路时川还经历过这样的事,听完风展扬的话,心底挺不是滋味儿的,沉默了许久,却倏地蹙起了眉,“你刚刚说姚葭也一起去了?”

    第18章 出气

    姚葭?

    风展扬脸部肌肉微不可察地抖动了几下。

    她可真会抓重点!

    昨天究竟怎么回事儿也没人告诉他,路时川不在,当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来是不打算让温暖知道姚葭也一同去了的,就怕造成误会,可偏偏嘴瓢了。

    “不是跟你说过姚葭也是在职工大院儿里长大的?李捷那时候住我外公家,他们自然就混熟了,姚葭每年回国都会去探望他父母的。”

    “哦。”温暖点点头,突然问:“李捷……那时候喜欢姚葭?”

    风展扬有一瞬错愕,“你怎么知道?”

    温暖回了个“直觉”,又接着问:“但姚葭喜欢路时川?”

    风展扬:“……?”

    这问题问的风展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具体的他也不知道姚葭喜没喜欢过路时川。

    应该是喜欢过,但人又没承认,姚葭是个心里透亮的,路时川对她没那方面的意思,也就不会死心眼儿地去勉强,所以更多的只是兄妹之情吧。

    可是搁眼前他觉得点头吧,肯定不行,摇头吧,又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这短暂的犹豫和纠结中温暖已经得到了答案。

    “我知道了。”她兀自点点头,转身往公司里去了。

    留下风展扬杵在原地郁闷地挠头,什么呀,她就知道了?!

    “哎,哎,不是你想的那样……”

    *

    坐下没多久,温暖便发现了一件古怪的现象,平时见着她便叽里呱啦吐槽路时川的众同事,突然间都变得异常安静。

    自己进来时,也没人开口跟她打招呼,只看了她一眼,便又都埋头于办公桌里,十分忙碌的样子,头颅一个比一个压得低。

    上班时间还没到,路时川也不在,吃瓜群众这会儿不应该拉着她激情四射,唾沫横飞地讨论一下“未婚妻”这个话题,然后再顺便帮她研究研究对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