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刚才就想要问了,险些搞忘了。”

    “我感觉白羽然的性子好像变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要不是白羽然身上的气息,绥汐都要以为是别人来假扮的了。

    [她现在又不是人了,是魔,自然是与以往不同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要你离她远点儿的原因。

    魔这种东西,为所欲为,偏执残暴,他们可是不会有任何同情心的。]

    因为是斩魔剑,息风对魔修十分了解。

    [他们眼里的事物只分为两者,想要得到的,和想要杀掉的。]

    息风说到这里,用剑柄轻轻地点了点绥汐的额头。

    [恰好,你是她想要杀的,而顾长庚是她想要得到的。]

    “……想法倒还是简单直白。”

    她有点儿头疼的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入魔。

    而且还会变得这般偏执。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趁着她还没有真的来找我麻烦之前我就好好修行吧。”

    [别那么悲观,这不还有小爷在吗?]

    息风过去回到了绥汐的怀里,姿态和语气都十分惬意。

    [但凡是魔都怕我,你只要努力修行给小爷足够的灵力,我帮你削了他们!]

    他这个语气,颇有一种大哥罩小弟的感觉。

    少女笑了笑,轻轻摸了摸他的剑柄。

    “那就多谢大哥了。”

    息风对此很是受用,他哼哼了一声,然后换了个姿势接着睡下。

    绥汐见他已经熟睡,走过去将息风放到了柔软的被褥上。

    这个时候还没有到晚上,原想着出去逛逛,可因为白羽然来了这么一出她也没了兴致。

    她躺在床边,眼眸清透,直勾勾地盯着床顶。

    大概是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情,她一个人应付不来,心里也乱。

    响起在凌云峰的时候,虽然修行苦了点儿,却也还算无忧无虑,没什么烦心事。

    想到这里,少女因为感到疲惫而有了点儿睡意。

    “师父……”

    绥汐慢慢合上双眼,也不知怎么的,下意识轻声唤了容予。

    临怀和绥汐住的地方只隔了两个房间,他此时没有出去,在屋子里静坐着喝茶。

    从刚才白羽然过去找绥汐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他都知晓。

    等到白羽然走了,他眸里的寒意还没有完全褪去。

    他是起了杀意的,在白羽然威胁绥汐的时候。

    临怀薄唇微抿,垂眸刚将茶盏给拿起的时候。

    少女那声[师父]似梦呓一般,让他顿住了所有动作。

    他不自觉屏住了气息,直到最后听到了清浅绵长的呼吸后这才在心里缓缓松了口气。

    临怀眸子里有什么闪烁,变得柔和起来。

    他唇角上扬了些,长长的睫毛颤了下,和细雪落下一般轻柔。

    “我在。”

    半晌,他这么低低应道。

    那声音轻的随风,一吹就散了个完全。

    ……

    林冉和尘渊他们来的很快,因为他们是直接御剑过来的。

    所以基本上是在绥汐他们刚到金云王城的时候,他们也跟着到了。

    尘渊下青霄凌云的时候不多,大多时候也没有这般停留着去看看人间周围。

    今日一瞧,倒是挺有烟火气的。

    “晷盘指针指向的地方是皇宫方向。”

    林冉看了看手中的灵宝,稍微转了下方向,发现它几次都指着同一个方向。

    十有八九是不会出错的。

    “他们其中有人的金云皇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