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怀沉默了一会儿,怕他问个没完没了,还是这么低声回答了。

    “可惜了,我还想着若是在的话还能见上一面,有缘结识一番呢。”

    尘渊嘴上虽这般说着,眼里倒是没有瞧见什么遗憾情绪。

    他仔细打量了临怀许久,抬眸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你主人认识我?”

    毕竟最开始时候他便唤了自己名讳。

    尘渊越瞧对方越觉得在哪里见过,准确来说是与他的主人见过。

    主人的意识支配着傀儡的意识。

    能够让尘渊感到熟悉的,想必他们曾经在有过不少的接触。

    临怀顿了顿,并没有直接开口回答这个问题。

    “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也该轮到我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见一个人。”

    尘渊说的很是坦荡,没有什么隐瞒的打算。

    说到这里他有点儿不悦地瞥了一眼那边禁闭的门扉,耳边绥汐的呼吸声清晰入耳。

    “可惜睡得跟猪一样。”

    临怀这一下能够很肯定了,刚才尘渊并不是偶然停留在少女的门外。

    他的确是特意下剑宗来找绥汐的。

    他眸色暗沉了些,之前因为白羽然所激起的情绪隐约有些不稳定。

    临怀薄唇抿着,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不想顾长庚这个时候也回来了。

    和白羽然见了面后他又去后院练了会儿剑,总算静下心来后。

    不想在这里见到了临怀和本该远在剑宗的尘渊。

    “尘长老,你怎么来了?”

    顾长庚径直走了过去。

    “没什么,无聊随林冉下剑宗游历一番,恰巧路过金云罢了。”

    和回答临怀时候不一样,尘渊明显没有那般坦率。

    他别开视线,看上去并不想与顾长庚多说什么。

    顾长庚眨了眨眼睛,虽觉得牵强了点儿,却没有继续追问。

    他余光落在临怀身上,想到了什么后沉声与尘渊介绍。

    “对了,尘长老可能不认识他。”

    “他是临怀,是剑宗的散修。”

    尘渊一顿,在听到临怀是青霄凌云的人后眼神沉了下来。

    “你说他也是剑宗的?”

    青年微微颔首。

    “是剑祖允他一同下山历练的,之前可能在别的小峰待着,鲜少能够碰上面。”

    临怀没有说话,面上也没有什么神情。

    在尘渊眼神晦涩地看过来的时候,他这才勾起唇角。

    那个弧度,那个神情。

    尘渊心下有什么画面和眼前笑得清浅模样的青年重合了。

    “是吗……”

    尘渊看着临怀,透着他瞧着千里之外的那个人。

    他扯了扯嘴角。

    “资质的确不错,若是一直当个散修倒是可惜了。你可以试着参加之后的内门初试。”

    “尘长老谬赞了,小辈实在是受不起。”

    他语气姿态都很谦虚,可细看之下便会发现对方身上难以掩藏的高位感。

    和尘渊的孤傲不同,临怀目空一切,好像谁也没有瞧在眼里。

    尘渊听到临怀这个时候倒是唤了自己[长老]后,气笑了。

    在他听来莫名带了些讽刺。

    “我夸的是剑祖,你自然是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