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庚那样的剑痴尚且如此,更别提常年在小峰的散修临怀了。

    前者还能有机会见到容予,后者可是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次还不容易得了与内门弟子一同下山历练的机会,再加上自己是容予的徒弟。

    临怀自然也是想要从她这里得知一些关于自家爱豆的信息的。

    想到这里绥汐微微颔首,一副什么都了然于胸的样子。

    然而临怀却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从刚开始便被绥汐这么盯着看,很是不自在地垂眸避免与少女视线撞上。

    “……若是你不方便告知的话也没什么。”

    “没,你问的又不是我师父的私密,有什么不方便告知的。”

    绥汐摇了摇头。

    “我在想,这一路上临怀师兄你一直都很照顾我,我对你感官也挺好的……”

    她说着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朝着临怀伸出了三根手指。

    “这样吧,你可以向我提三个关于我师父的问题。”

    “只要不违背道义,不涉及他的私密的话问什么都可以。”

    “……”

    临怀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对方是将他当作自己的迷弟了。

    远在凌云峰的容予薄唇微抿,并没有说破什么。

    他看着绥汐一副[不用感谢我,有什么尽管问]的模样,心下很是无奈。

    “真的什么都可以?”

    他忍住唇角不自觉上扬的弧度,眸子里却沁出了笑意。

    “嗯嗯嗯,什么都可以。”

    绥汐点头如捣蒜。

    “你快问吧,不然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

    “好。”

    临怀并没有脱口而出,而是斟酌思量了一会儿。

    在绥汐催促的眼神之下,他半晌才柔声询问。

    “第一个还是刚才的那个问题,你觉得你师父是个怎样的人?”

    原来是想要从她这个身边人身上来打探下自己偶像私下真实性子啊。

    绥汐不住点了点头,她回忆了下平日和容予相处时候的点点滴滴。

    “很温柔。”

    临怀一直在等着绥汐接着说下去,发现对方只说了这么一个形容词后便没有后话了。

    “……只有这个吗?”

    他听到绥汐说自己温柔的时候耳根有点儿红,心下是挺高兴的。

    可单单只是这么一个词来概括自己的话,他觉得莫名有些敷衍。

    一般人形容别人的时候都能毫不费劲儿地随便脱口而出三个词。

    然而到了临怀这里,少女憋了半天也就这么一个词。

    “还很厉害。”

    “……”

    绥汐也觉察到了,自己说的好像都是些众所周知的废话。

    但凡是对容予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些。

    “抱歉啊临怀师兄,这个问题我实在是不好回答……”

    “我好像除了这两个词就找不到其他形容了。”

    她摸了摸鼻子,也有点儿尴尬。

    毕竟自己算是除了白栎之外在容予身边待得最久的人了,结果也没翻出什么新的发现。

    “你再换个其他的问题吧,我肯定能够给你个满意的答复的。”

    临怀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是没有惊喜吧。

    众生芸芸,连同绥汐见他也是一般模样。

    “……息风身上挂着的那块黄金瞳是尘长老给你的吗?”

    那块黄金瞳临怀从下山时候便瞧见了,他一直都没寻得机会去问它的来历。

    直到今日无意间撞上了尘渊时候,临怀才隐约想起了尘渊曾经与林冉合力斩杀过一头应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