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下一句话便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我还挺喜欢你的声音的。”

    “月下落泉,清清冷冷的挺好听。”

    “……”

    他觉得一开始要与绥汐谈论这个问题的自己可能脑子有问题。

    临怀并不是第一次认识少女了,她是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以免继续聊下去会把他给气死。

    他选择了闭嘴。

    绥汐感到后面一阵柔软的风推着她往前,而后她的脚离了海面,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这风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猛烈,并不至于会将她甩到海里。

    她顿了顿,看着四周不断往后移的浪花。

    绥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可能又被临怀给骗了。

    青年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觉得到。

    绥汐没有戳穿,淡淡收回了视线注视着前方。

    等到他们抵达山洞里的时候,临怀并没有立刻松手。

    他将少女抱在怀里,像一个蜷缩着取暖的小动物一样坐在洞口处。

    临怀将脑袋往绥汐的颈窝蹭,温热的气息让她觉得酥酥麻麻。

    她没忍住动了下,发现无法挣脱。

    “……你之前不是还挺规矩的吗。”

    绥汐说的是最开始时候,在临怀没有被识破身份时他老实礼貌的不行。

    连与她不小心撞上视线都会害羞好久。

    想到这里,她垂眸看着身上抱着自己的那双手。

    心下叹了口气。

    “现在反正你也知道我是谁了,我不脸皮厚点你也不会搭理我。”

    临怀说这话的时候面热得厉害,声音闷闷的,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可你都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他听后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抱的更紧。

    “可你也没拒绝。”

    临怀虽骨子里霸道了些 ,却也并不是那种会不顾对方意愿,强迫对方做自己不愿意事情的人。

    绥汐其实并没有拒绝他的亲近,准确来说,是她并没有太多这种男女的概念。

    没了七情六欲的人,是感觉不到什么的。

    但若是对其他异性的亲近,她会下意识保持距离。

    她是知道分寸的。

    可他狡猾了点。

    在觉察到了海底时候绥汐习惯性安抚他的那一瞬,他便知道对方虽没有对他没什么男女之情了。

    却还是会纵容他一些。

    身体的记忆还在。

    和习惯一样,欲望也是如此。

    这些都是极为可怕的。

    绥汐难以克服身体潜意识的习惯 ,而他也难以压制住对少女亲近和欲望。

    临怀见少女没有回应,便知道她这是默认了。

    他勾起唇角,虽然觉得自己太过狡猾,也太过得寸进尺了些。

    但心里的愉悦怎么也压不住。

    “外面还在下雨呢。”

    临怀抬眸看向山洞外面,雨水落在树叶之上滴滴答答的响着。

    天地之间很是嘈杂,可落在绥汐耳边的青年的声音却很是清晰。

    “你不是说要下上好几天吗?这才刚第一日。”

    息风因为使用了太多的灵力此时早就已经在她手边陷入了沉睡。

    这个时候,算是真正的只有他们两人。

    “是啊,可惜那雷落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