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了阵法径直上去便是。”

    这么一段时间了,青鸟早就送了消息进去。

    “这样不妥吧……”

    清漱皱了皱眉,觉得径直上去有些贸然。

    “提前告知了是一回事, 我们乌压压一群人直接上去会不会有些失礼。”

    “那我们要在这里等尘长老他们下来接我们上去吗?”

    青年面无表情地这么反问了一句。

    “让长辈亲自来接想必更失礼吧。”

    “……”

    虽然是这么回事。

    可清漱总觉得在某种程度上自己好像被顾长庚给怼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青年,他脸上没有任何鄙夷嘲讽情绪。

    应当是随口这么反问了一句而已。

    然而正是因为他毫无所觉才让清漱更加生气。

    她冷哼了一声,抱着手臂别过脸没再搭理顾长庚。

    “清漱师姐你别在意,顾师兄性子就这样,没什么恶意。”

    哪怕是平日里对外界言语没什么感觉的绥汐也觉察到了,她踮起脚轻轻拍了拍清漱的肩膀。

    少女语气带着安抚意味。

    “他之前还怼过宗主呢。”

    清漱一愣,没想到还有这么件事。

    “他这么一尊师重道的人还怼过他师父?”

    “其实也不算怼,他也就是直言快语了些。”

    旁的人听起来的确和怼差不多,但顾长庚可能并没有这个自觉。

    绥汐回忆了下当时的情况。

    “顾师兄当时修了一层心法不得要领,便去找了宗主指教。宗主说心法点破了对他没有益处,凡事得靠他多去悟。”

    “顾师兄悟了几日还是没弄明白,然后又去找了宗主。”

    “然后呢?”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眸看了一眼前头的青年。

    见顾长庚并没有注意到这边后,这才压低了声音凑近清漱说道。

    “宗主还是没告诉他,顾师兄因为平日宗主都是直言不讳的,偏偏这一次这般闭口不言。”

    “于是他没忍住,口快说了句——[师父这般,是不是也没悟出来?]”

    “我当时还在绕着剑宗跑,恰好路过逍遥峰听了这么一耳朵。”

    “……”

    清漱沉默了一会儿。

    “那到底是不是你们宗主真的没悟出那层心法?”

    “怎么可能?宗主化神修为自然对心法颇有研究。”

    “当时他被顾师兄气的吹胡子瞪眼,最后噼里啪啦一通全然告诉了他。”

    少女说道这里,脑海里不自觉回想起了当时顾长庚听完谢远话之后的神情。

    很微妙,也很沉默。

    一脸的[为何不早说?]

    更是气得谢远闭门不出了好几日。

    听了绥汐这么一说了之后,清漱觉得自己这个一点儿也不算怼。

    反而温和了许多。

    “若是用激将法,你顾师兄倒是个中楚翘。”

    无论有意还是无意,他气人这方面倒是十分有天赋。

    顾长庚这边自然是全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顿了顿,虽很想要说些什么来辩解。

    但转念一想,发现绥汐所说并无出处,也就只好作罢。

    他引着众人往云中峰那处过去,用神识扫了一下四周。

    只一瞬便找到了阵法。

    和剑宗各峰的阵法一样,稍微触及了便可一步登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