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不自觉攥紧了被褥,隐忍着什么,抿着薄唇迟迟没有回应对方。

    “看来还真是。”

    绥汐看他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便默认了是这么回事。

    她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发。

    “可这问心剑的事情你来找我也没用啊,我又帮不了你除心魔什么的……”

    绥汐犯了难,她看临怀似乎难受地说不出话来。

    她皱了皱眉。

    “这样吧,你在这里躺着休息下,我去帮你找林真人过来。”

    “那样我的身份会暴露的。”

    其实林冉他们早就知道了,但是临怀并不想要绥汐过去找他。

    他伸手拽住了少女的衣袖,没用多少力,但却让她没办法离开。

    “可是你……”

    “我没事。”

    他的指尖隔着衣料,不着痕迹地碰触到了绥汐的肌肤。

    临怀克制着,在少女疑惑地视线下松开了手。

    “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

    明明这么大人了,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也喑哑。

    但绥汐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像是在撒娇。

    她看着将身子竭力蜷缩在床里头的青年,尽可能的将最大的空间空出来给了她。

    只紧紧攥着被褥,用了不知道多大的气力,骨节泛白,青筋也凸起。

    看起来并不像临怀说的那般无事。

    怎么瞧着也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绥汐见着他咬着下嘴唇,很痛苦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的样子。

    “……那好吧。”

    她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要是对方态度强硬些赖着不走的话,

    绥汐可能不吃这一套,可瞧着临怀这般虚弱的样子。

    她反而不忍心放任着不管了。

    少女这么无奈地说道,而后平躺在床上。

    她余光瞥了一眼规规矩矩蜷缩在里面的临怀。

    “我陪你也就只是躺着睡觉而已,帮不了你什么。

    你要是实在受不了了给我说下,我带你去找林真人。”

    青年的脸色不大好,苍白如纸。

    他听到绥汐这话后笑了笑,有些无力,看着就虚弱。

    “足够了。”

    “这已经是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他的呼吸很浅。

    要不是绥汐距离得近,可能她都要以为对方没了气息。

    她试图闭上眼睛酝酿睡意,然而因为身边有临怀这个大活人。

    绥汐意识是越发的清明。

    “是我呼吸声太重吵到你了吗?”

    “不是。”

    少女睁开了眼睛,四周黑漆漆的,唯独那点儿月光透进来。

    而且悉数偏爱的越过她,落在了临怀的身上。

    “你现在是傀儡对吧?”

    临怀不明白绥汐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微微颔首。

    “那为什么我对你还有感觉?”

    “什,什么?”

    他不知是惊还是喜,磕磕绊绊地说了两个字都险些咬到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