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一个身高和我相当的女修也没什么旖旎心思。”

    少有的,顾长庚回敬了对方一句,

    直接呛地清漱咳嗽了许久。

    “成了成了,你到底想要与我说些什么?直说就成,别这么看着我,我瘆得慌。”

    他将嘴角的水渍擦拭干净,看向一直欲言又止的顾长庚。

    青年顿了顿,组织了下语句后这么沉声询问了一句。

    “昨晚你可有觉察到了有什么旁的人往绥汐那边过去……”

    这话让清漱心下一悸,他想起了刚才绥汐给他说的事情。

    人前脚刚一走,这顾长庚后脚便来问了。

    “没有。我昨日灵力都难以稳定,哪有精力顾及其他?”

    顾长庚听到清漱这回话后沉默了一瞬。

    那双眸子很亮,像是天上星一般。

    “你是不是知道是谁?”

    “?!你说什么呢?我,我怎么会知道是谁?我都没感知到!”

    青年盯着面无表情,实则心下慌的雅痞的清漱。

    “若是你什么也不知道,为何第一句说的不是[发生了何事]而要这般解释。”

    刚才清漱那句话乍听之下没有什么不对劲,可按照人的惯常反应来看。

    一般人问事情,大都会习惯性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不是上来便像清漱这般。

    若是只是说了没有还好,重要的是他后面那句话。

    他甚至还解释了为什么感知不到的原由。

    听起来怎么着也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说你是不是知道些……”

    “啊,这风今日不知怎么的,甚是喧嚣啊。”

    顾长庚话刚说了一半,清漱大声打断了他的话。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

    饶是迟钝如顾长庚,也知道了对方并不打算告知他昨夜那人到底是谁。

    他眼眸微沉了几分,周围的气压也低了好些。

    不过清漱全然当作什么也没感觉到。

    他拿起手中的杯盏放在唇边准备喝一口,茶水还没有来得及进入唇齿。

    那表面便凝了一层薄冰。

    “……”

    所以今天是谁也别想好过了是吗?

    清漱将杯盏重重落下,“啪”的一声,连同杯子表面的冰渣也一并落了下来。

    接触到桌面的瞬间立刻消融。

    “没玩了是吧?你若真想知道也不该问我吧?绥汐又不是不在,你想要知道答案何不等她醒来去问问她?”

    “……我想她应该不会告诉我。”

    不仅是在气息的感知上,在一些事情上顾长庚的直觉也极其敏锐。

    他不是傻子,从昨天在清漱房间开始,他便觉察到了少女有意隐瞒什么。

    当时夜色朦胧,有一道残影映着月色一并落在了绥汐的房间。

    有什么人进去了。

    他反应过来后折返回去,发现里头被法阵屏蔽了感觉不到分毫。

    但是顾长庚还是隐约能够感知到少女的气息。

    是清醒着的,没有入睡。

    这也就是说,绥汐知道来人。

    允许了他进入,且并没有赶走他。

    清漱垂眸瞥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青年,他大约明白他的心情。

    可明白也不代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