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个人图什么?我就是一个刚入金丹期的小弱鸡啊,和这不周山试炼的这群金丹中期,巅峰期的大佬们比起来,我真的很不值一提啊。”

    [大约是因为我吧。]

    息风思索了一会儿,这么沉声说道。

    [这件事怪我,让你跟着被针对了。]

    [毕竟我是当今三把仙剑之一。他们忌惮我,想要将你除而快之也是能够理解的。]

    [再加上朔雪,这小老弟也还成吧。我们两个在一起很是棘手,于是他们自然第一时间便打算把我们分开解决了。]

    这话听着逻辑没什么问题,可绥汐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有些像什么婆自卖自夸。

    少女垂眸看着说完这番话,心情莫名愉悦地翻了个身继续躺在自己腿上的息风。

    那神情不用说话都能看出来。

    一副[可把我牛逼坏了]的模样。

    “……懂了,你的意思就是树大招风。”

    绥汐这么总结了一句,余光瞥了一眼旁边一大簇的紫藤花。

    在月色泉水映照之下,她留意到那紫藤花的光亮更甚。

    像是有萤火虫绕着一般,细碎点点如星辰。

    只不过是浅紫色的。

    似烟幕薄薄一层。

    “这花怎么晚上还发光啊。”

    “不过还挺好看的。”

    少女不说息风都没意识到那边的花叶,他听了之后也顺着看了过去。

    [我当是什么东西,瞧你这没见识的样。

    那上面发光的是鳞粉,一般是龙身上磨鳞片的时候蹭在草叶花木上面留下的。]

    龙蛇是从鸿蒙混沌之初便算是一家,保留着好些相似的习性。

    比如蛇要蜕皮,龙的鳞片长出来也要换。

    旧的鳞片需要磨掉,这新的鳞片才能安然长出来。

    说到这里息风一惊,整个剑鲤鱼打挺地从绥汐身上弹了起来。

    “怎么了?!”

    绥汐也慌忙站起来,还没来得及等到息风给他回应。

    一直没有除了水声之外,没什么动静的四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树上的鸟儿被惊醒,四散开来。

    绥汐最先感觉到的是地面震动着,花叶也跟着摇曳。

    一个巨大的身躯往这边走了过来。

    而后紫藤花被一个尖锐黑爪子拨开,一大簇紫藤花之后。

    一个黑脑袋也钻了出来。

    因为是晚上,再加上对方浑身黑漆漆的。

    她什么也没看见,只瞧见那一双红灯笼似的眸子。

    在夜幕之中很是骇人。

    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由于距离太近,那黑家伙低着脑袋。

    “呼哧呼哧”的气息从他鼻子里喷洒在了少女的脸上,将她头发都给吹乱了。

    息风没有动。

    绥汐也不敢乱动。

    他少有的神经紧绷着,循着机会想要给对方致命一剑然后带着绥汐逃走。

    眼前的魔兽比悬崖上面那一群加起来还要可怕数倍。

    白栎当时借着容予的灵力与他缠斗都没占上上风。

    更别提此时只有金丹修为的绥汐了。

    [别乱动。]

    绥汐就算想动都动不了。

    威压太强了,强到她根本就没办法挪动脚步分毫。

    息风的感知有多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