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雪覆盖那般冷淡。

    “为什么要这么做。”

    绥汐的剑指着白羽然的眉尖。

    “我修的是无情道,修行速度比不上你……”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灵根?”

    她不明白白羽然这么做的理由。

    万魔之气使对方的修行一日千里,她能够隐约感知到——

    白羽然已至元婴。

    有着这样的修行速度和天赋,她为何会想要毁了自己的灵根。

    白羽然咧了咧嘴角。

    一直隐匿在她身体路的索灵藤也因为她的意志而出现。

    那藤蔓像是一条条黑蛇一般扭动着,缓缓缠绕在了她的身上。

    而一端朝着绥汐那里,像是冰冷的注视着猎物,让人汗毛倒立。

    “蠢货。”

    白羽然红唇微启。

    “谁要与你修为?”

    她白皙修长的手抬了起来,一条藤蔓也跟着缠上了她的手臂。

    “我只是想着你成日在剑宗,在顾长庚面前晃悠……”

    “瞧着碍眼罢了。”

    “……你嫉妒我?”

    绥汐听后一顿,歪着头问了这么一句。

    “你是因为我在剑宗能够随时见到顾长庚,而你见不到,所以你嫉妒我?”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可是这更说不通啊。”

    “如果是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你就要断了我的灵根的话,那剑宗那么多女修也天天能见到顾长庚。”

    “难不成你也要那她们的灵根也毁了,让她们再也不能留在剑宗修行?”

    白羽然脸色越来越沉,红色的眸子诡谲。

    似雷雨之前的云雾翻腾。

    “绥汐,你是真反应迟钝还是没有心?”

    她抿着红唇,声音沉得厉害。

    “你难道不知道顾长庚他对你……”

    说到这里,白羽然想到了什么戛然而止。

    她沉默了。

    因为她反应过来,绥汐没了七情六欲,的确算是个没心之人。

    饶是十年,顾长庚不说,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正是如此,白羽然才更加恼怒愤恨。

    她这样努力想要得到却得不到东西,对方不仅唾手可得,还毫不在意。

    这让她觉得羞辱至极,也讽刺至极。

    “黑烨,封住悬崖,不让她有任何机会离开!”

    黑烨飞到半空,周身火焰将黑夜点燃。

    一瞬间宛若白昼。

    他用火焰凝了火阵将山底的悬崖圈住,上面的魔兽下不来。

    下面的绥汐他们也出不去。

    少女被周围滔天的火光给弄得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

    白羽然身上的藤蔓便朝着她甩了过来。

    绥汐慌忙躲闪开,可退的有些猛了。

    后背被那周围圈着的火焰灼伤,烫得厉害。

    “嘶——”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凝了灵力准备治疗伤口。

    却发现如何也愈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