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大概就是亲如兄妹一般。

    而且也是出自同一个公司,有互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程嘤月扬起笑容,杏眼弯成月牙状:“不用,我不是很累。”

    杨铭然忍不住调侃她:“对对对,不累,也就是在我们跑了三圈的时候,你第二圈还没有结束。”

    “……”

    程嘤月仰着小下巴,立马反驳:“哥,你别笑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你哪来的那么多歪理?”

    “只有懂得歪理的人,才会觉得我那是歪理。”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本来是池郁和程嘤月同行,现在变成了杨铭然和她同行。

    被挤在角落的池郁,脸色阴翳。

    -

    五圈之后,程嘤月终于解脱,她急急忙忙正要坐下,却被人从身后揪住衣领。

    跟拎小鸡仔一般,池郁的声音幽幽从身后飘来:“刚跑完步,不能坐。”

    程嘤月太累了,累的已经没有力气去反驳他,只能任由他揪着衣领,而她也借助这力道,慢慢休息。

    一百多号人,全部累的气喘吁吁,站在一起休息。

    等程嘤月感觉她呼吸平稳,不再急促时,她慢吞吞甩开他的手,席地而坐。

    池郁挑眉,在她旁边蹲下身子:“用完就扔?”

    程嘤月一愣,这话听着怎么有种他在说“拔吊无情”的感觉?

    正琢磨着该怎么反驳,远处走过来两人,他们合力提着一大袋子矿泉水。

    “月牙,喝点水休息休息。”

    月牙???

    程嘤月跟魔障了一般,抬头细细打量他们,都是眼生的,根本不认识。

    她琢磨片刻,觉得小月牙这个称呼,一定是受了今天在比赛室的影响。

    程嘤月手里捏着水瓶,沉默几秒,手指捏着瓶盖,用力扭动。

    平时她都是能拧开瓶盖的,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不管做什么,都处处跟她作对似的。

    瓶盖在指腹打滑,拧的她手指都要变形了,瓶盖依旧卡在那里,纹丝不动。

    “程嘤月。”池郁突然出声。

    她侧目而视:“嗯?”

    “我是死的么?”

    “啊?”

    什么意思?

    正当她疑惑之际,池郁拿过她手中的矿泉水,轻轻一拧,瓶盖终于松口,从瓶口脱落。

    程嘤月眉梢一喜,正要去接,却见他突然仰头,拿着她那瓶水喝。

    水珠顺着他嘴角滑落,一路延伸到下颌,脖颈,喉结……

    这秀色可餐的一幕,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皱眉:“那是我的水。”

    池郁放下瓶子,里面的水减半:“哦。”

    拧好瓶盖,重新把瓶子扔到她怀里。

    程嘤月拧眉,什么意思?

    是想让她喝水吗?这玩意他已经喝过了,她还能喝吗?

    看出她的疑惑,池郁哂笑,勾了勾自己的水瓶:“这瓶我也碰过了,你自己选。”

    程嘤月眼角一抽,还真是……

    无可奈何。

    送水的两位练习生已经走远,而且这水都是一人一瓶,她如果再追上去重新要一瓶,那多不好意思。

    可是眼前的水,池郁已经喝过了。

    她再怎么着,也不会就着瓶口喝水,这不等于间接接吻了么?

    但是她好渴哦,喉咙都在冒烟一般。

    啊——

    好纠结。

    再看那边,池郁看热闹不嫌事大,好整以暇看她:“又不是没亲过,喝同一瓶水怎么了?”

    程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