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一歪,再次垫脚,牙齿咬了咬他的薄唇。

    那一瞬,池郁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呼吸滚烫。

    他隐忍的闭了闭眼睛,克制着她的身子:“不可以。”

    趁着说话这空隙,小姑娘找准机会,双手勾着他脖颈,舌尖毫无征兆滑进去。

    门口传来艾瑞的说话声,可池郁跟听不到一般,他的眼睛里,只剩下眼前的小姑娘。

    小姑娘愈发强烈,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骨子里。

    池郁缓缓合眼,右手扣着她后脑勺,拉进他们距离。

    嘴唇大幅度张开,这个吻激烈又浓郁。

    唇齿相依,小姑娘口中残留的红酒醇香,刺激着他的神经。

    两人身子密不透风紧贴在一起,温度节节升高,在这么一片小天地,他们把这五年来所有情绪都融化在这个吻中。

    窗帘外,艾瑞还在做评价,几秒后,她高跟鞋声音渐渐靠近。

    不能怪她眼尖,而是这窗帘背后的动静太大,让她不容忽视。

    艾瑞出现在窗帘边缘的那一刻,池郁冷淡撩起眼皮子。

    他眼底噙笑,单边眉毛一挑,和艾瑞对视。

    两秒后,艾瑞面无表情挪开目光,做着违背良心的评价:“宿舍整理的不错,值得表扬。”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女生松了口气,“刺啦”拉开窗帘。

    “吓坏我了,还好没有发现你们……”

    嗯?

    看到这一幕,女生连忙转过身子,不在不听不知道。

    刚刚在门口还上演一场分手大戏,现在又亲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这个电灯泡,恕她不能再做下去,连忙溜之大吉。

    程嘤月应该是亲累了,小声叮咛着,她只要有丝毫不舒服,池郁都会察觉,他放开她,垂眸浅笑。

    小姑娘杏眼湿漉漉的,脸颊微红细细喘气。

    几秒后,她再次抱着他的腰,闭眼。

    池郁手掌托着她下巴:“醒醒。”

    小姑娘不耐烦的哼唧两声,脸颊在他手心蹭了蹭,小声嘟囔:“困……”

    池郁:“……”

    窗外天色黑压压一片,远处灯光犹如星光点缀。

    把他们圈在这间空间,仿佛其他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

    程嘤月醒来时,窗外天空湛蓝,太阳璀璨。

    宿舍内除了她,空无一人。

    她心里“咯噔”一声,该不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睡的太熟,所以错过了?

    思及此,她呲溜从床上爬下去,拿着洗漱用品就往宿舍门外冲。

    刚打开门,正好跟许知烟撞在一起。

    许知烟揉了揉额头:“去哪?跑这么急?”

    程嘤月顿了下:“去找你们……?”

    话音刚落,走廊里的欢声笑语传来,程嘤月扒着门瞅了一眼。

    哦,是她想太多。

    既然没什么重要的事,她松了口气,把洗漱用品重新放回原处,又坐在椅子上放空大脑。

    她揉了揉太阳穴,回想起昨天晚上,问道:“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喝多了,头疼……”

    许知烟正在擦头发,听了这话,忍不住嗤笑:“何止是喝多了。”

    “那简直就是不忍直视。”陈婕从门口进来,接话。

    两人表情一致,都特别嫌弃。

    程嘤月心里再次“咯噔”一声,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到底怎么了?”

    陈婕哦了声,说:“不知道,等会陈乐音回来,你问她,我们不在场。”

    陈乐音是宿舍内另一位女练习生。

    程嘤月再次皱眉,她记得她们昨天去天台吃火锅,并没有陈乐音啊?

    什么东西,怎么事情越说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