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那是池郁吗?

    几天不见,转性了吗,突然变得那么温柔,直接击中她,溃不成军。

    -

    宿舍,程嘤月坐在桌前,看这塑料袋里面的各种药,以及各种润喉糖。

    她:“……”

    那些药有治感冒的,发烧的,以及治嗓子疼的,就连布洛芬这种治痛经的,都放在里面。

    陈婕凑着脑袋过来,也沉默了。

    几秒后,她说:“池郁是不是觉得你是药罐子,买这么多药,恐怕到你训练结束,你都不可能吃完。”

    程嘤月:“……”

    她点点头,表示赞同。

    距离训练结束,只剩下两周时间,还有两场比赛。

    这么多药,真够呛的。

    算算时间,距离经期还有两三天,这布洛芬倒是挺及时。

    不过那些感冒头疼什么的之类的,她完全用不到的好吧?

    盯着那些药盒几秒,她啧了声,把袋子绑上,一股脑儿丢在桌子角落。

    下午还有训练,现在学员越来越少,所以她想请教前辈关于唱功这方面的知识,再容易不过。

    跟秦之阳约好下午三点在训练室碰面,她如约而至。

    由于学员少的关系,请教的人也少,整个训练室只有三三两两个人。

    秦之阳到场时,其他学员也跟着认真听讲学习,只当是蹭课。

    空寂的训练室,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其他导师来过几次,见他们都在认真练习唱功,便静悄悄退出去,不便打扰。

    中途休息,程嘤月坐在角落,捏了捏嗓子位置,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治嗓子疼的药。

    陈婕帮她打开水杯:“你这几天,就准备靠这些药度过吗?”

    程嘤月抠出药片,放在手心:“那没办法。”

    不吃药的话,她嗓子铁定得废。

    刚吃了药,眼前一晃,秦之阳穿着白衬衫款款走来。

    程嘤月只是瞥了眼,脑海里闪过一句“翩翩公子”这个词。

    秦之阳模样温润,是标准的男二脸,就差没再来一身白衣。

    那才是绝了的翩翩公子。

    秦之阳在她旁边坐下,顺手把多余的矿泉水放在她面前:“润润嗓。”

    程嘤月顿了下,只当这是前辈对后背的关心,她规规矩矩道谢:“谢谢。”

    旁边的陈婕和许知烟对视眼,眼底皆是什么情况?

    导师送学员矿泉水是没错,但是只送给程嘤月一人,这不是给程嘤月招黑的么?

    果然,某些人就喜欢断章取义,借着这件事逼逼叨。

    苏佳珂挽着小姐妹,阴阳怪气说:“秦老师不公平啊,送水只送给程嘤月,不要因为她进步大就偏心她啊。”

    这话说的没毛病,其中含义让人捉摸不透。

    既暗示程嘤月和秦之阳有一腿,又顺便夸了程嘤月一把。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无力反驳。

    正说着,林澈从门外搬进来几箱矿泉水,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额前碎发黏在额头。

    “来几个人搭把手。”

    几大箱矿泉水搬进来后,林澈两手叉腰,可把自己牛逼坏了。

    他拿着纸巾擦了擦汗,隔空喊话:“秦老师,下次再订购矿泉水,能多找几个人吗?我一人搬那得多累啊。”

    秦之阳有一瞬茫然:“?”

    林澈浑然不觉,又对其他人说:“要喝的自己拿,钱是秦老师出的,要感谢就去感谢他。”

    秦之阳:“?”

    秦之阳眸色染上几分疑惑,这不是他买的……

    正疑惑时,只见林澈抱着几瓶水往他们这边走来。

    分别在他们面前放了两瓶水,最后又在程嘤月面前多放了一瓶。

    林澈嘴一咧,露出几颗大白牙:“妹妹嗓子疼,多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