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撬开她牙齿,舌尖探进去,勾着他的尽情汲取。

    在他步步逼近下,程嘤月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跟没骨头一般。

    她双眼迷离,在快要呼吸不过来时,手指推了推他,声音含糊不清:“池郁…##”

    池郁跟听不到一样,充耳不闻,他一手攥着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把她摁在床上狠狠亲。

    程嘤月只觉得舌根发麻,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再这么下去,她即将要因为缺氧而昏迷。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双腿胡乱蹬着,表示抗议。

    两秒后,池郁终于放开她,只不过薄唇还印在她唇角,温柔缱绻。

    “怎么了?”他问。

    程嘤月闭了闭眼睛,深吸几口新鲜空气:“缺氧。”

    池郁:“……”

    接吻把自己吻到缺氧的,程嘤月是第一个。

    池郁手指划过她手腕,慢慢紧扣着她五指,渐渐收紧。

    两人躺在床上,享受这份静谧。

    程嘤月缓过来之后,她另一只闲置的手抓了抓床单,几秒后,又慢慢往他腰上移动。

    最后她单身搂着她腰,身子突然撅起,反身把他压在身下。

    灯光晃眼,池郁手背压在眼睛上方挡亮光,压眸看她:“怎么了?”

    程嘤月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颊乖乖巧巧放在他胸口位置。

    “缺氧,你别压着我。”

    所以,她压着他。

    池郁被她气笑了,反手压着她腰身,拉近两人距离。

    渐渐的,程嘤月呼吸变得均匀,眼皮子跟涂了胶水似的重重黏在一起。

    几分钟过去,池郁低眸看她:“小月牙?”

    程嘤月没有半点动静,显然已经睡着了。

    片刻后,他低声哑笑。

    -

    程嘤月这一觉睡的,比以往那五年都要安全温暖。

    今天是正式表演的日子,她准备起早洗漱,睁开眼的那一秒,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浑身□□。

    昨天晚上入梦之前,她身上还穿着卫衣呢。

    思及此,她连忙坐起身子,盖在身上的被子轻轻滑落在腰间,春光乍泄。

    还没来得及遮挡,房门被推开,池郁穿着女款白t,以及工装短裤出现在门口。

    “小月牙……”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她身上。

    尽管昨天晚上帮她脱了衣服,尽管已经看过了,但此时此刻配上她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更加诱惑。

    他喉结滚动,挪开目光:“吃饭了。”

    “……”

    一秒后,程嘤月立马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扯起被子裹着自己,顺手抄起旁边枕头往池郁那边砸。

    “池郁你混蛋!”

    大清早的,卧室内一片鸡飞狗跳。

    直到池郁送她到节目现场,程嘤月憋在心里那股气还没有完全消散。

    她解开安全带,下车时还凶巴巴瞪了他一眼。

    池郁哂笑声,下车跟上去。

    今天是小姑娘首次在观众面前舞台表演,他必须全程目睹。

    后台,大家都在化妆换衣服,网上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所以大家现在看到池郁和程嘤月走在一起,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程嘤月被陈婕拉到换衣室,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了件露腰黑t,腰身又细又白,晃得池郁眼睛生疼。

    她下身穿着小短裙,裙摆位置跟大腿根相差无几,再往下还系了一圈黑色带子。

    大长腿笔笔直直,白嫩嫩的。

    池郁挑眉,指尖勾了勾那黑色绑带:“为什么系这个?”

    程嘤月抬了抬腿,想了半秒:“可能,看起来比较性感?”

    话落,陈婕和许知烟等人从换衣室出来,她们穿着同样服装,每个风格都不一样。

    池郁只是瞥了眼,便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