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看一眼父亲,没说话。

    又到夜里了。

    姜宁终于不吵着和钱月华睡了,可把姜大方乐坏了,丫头这么大,要和自己抢媳妇儿,他这心里郁闷的。

    姜宁知道那个医生的药有问题之后。

    就悄悄的把药换成了她单独配的养生汤。

    钱月华心里美着女儿给她煎药,药味儿有些变化,都没有发现。

    大抵是药没有再加重在钱月华的病情。

    晚上父亲又喝了一点小酒。

    所以夜里两人就折腾了起来。

    姜宁隐约的听着,也当是没有听到。

    她毕竟老年人了,这种事情不是人之常情嘛,也是夫妻之间的一种纽带。

    所以她就安心的带上门,进入了书屋,看书。

    接下来的每个晚上。

    姜宁都是在梦中学习。

    睡觉,学习两不误。

    再喝上自己配的药汤,感觉每天都是精神百倍。

    ……

    李氏中医馆。

    这个中医馆才开没有多久,到处都是崭新的。

    先前大运动,经济也没有开放。

    开医馆,那是不可能的。

    1978年大运动结束之后,经济开放,人们的生活水平也随之提高。

    只是姜宁没有想到,这医馆的人这么多。

    想来也是有本事的。

    能让她不动声色的病入膏肓,治好她的病同时,又让她肥胖,出斑!

    医者父母心。

    这个黑心肠的医生,不用医术救人,反倒害人。

    姜宁倒要看看长什么鬼样子。

    二婶儿和这位李中医真是熟得很啊。

    对这个医馆更是熟。

    直接就把她们带到了楼上的休息室。

    这边的小学徒看着她也是恭恭敬敬的。

    姜宁轻转了手上的凤凰玉镯……

    她就听到了二婶的心声,“这个死鬼,什么时候找了这么年轻的小学徒。小狐狸精,我明天就让你滚蛋!敢勾引我男人!”

    不听不知道。

    一听吓一跳!

    原来这对狗男女早就搞一块儿了。

    姜宁的嘴角轻扬,看着二婶儿那风骚的模样,眼里划过一抹狡黠。

    没一会儿。

    李中医来了。

    穿着中式长衫,留着长长的胡须,看着颇有高人风范。

    他在看到钱月华的时候,立即拿出了医者的神秘姿态,伸出手……

    钱月华立即伸了手,给他把脉。

    前辈子,姜宁的心都在李大拐的身上。

    根本不知道母亲的命都给人算计到了。

    现在想来,她懊恼至极!

    对眼前这对狗男女的恨,就更深。

    第18章 是,是他欺负我

    李医生沉吟片刻,“上回的药吃了一年了,我给你重新换个配方,然后去抓取药。还是按惯例,三碗水煎成一碗水。”

    “好的,谢谢医生。这是我女儿,你记得吗?小时候她大病一场,可就是你帮忙医治的。她现在又生病,你给看看。”

    “嗯……”

    李医生看着眼前的姜宁,抬了抬食指,示意她伸手。

    姜宁乖巧的把手腕伸出去。

    李中医搭脉。

    深沉的捋了捋胡须,“就是心火有点旺,我给你开点下火的药就成。还是三碗水煎一碗水,好了,你们去楼下付钱,拿药吧。”

    说完他看向了二婶儿。

    姜宁看了一眼,根本不需要听心声,就知道这两人有鬼!

    只有母亲啥也不知道。

    姜宁故意把东西落下,然后和钱月华下楼去付钱。

    今天姜秀没有跟着来。

    是因为学校有课,上学去了。

    二婶儿一个人,姜宁更好办事。

    走到楼下大厅。

    姜宁忽而说,“妈……妈……我……我肚子疼!”

    钱月华一看她脸色这么苍白,“怎么这么突然肚子疼,医生还在楼上给你二婶儿看,走!我们马上让他看看,怎么回事儿。”

    “嗯……”

    姜宁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

    同时转动着手上的玉镯。

    楼上二人的声音依稀入耳。

    “这个婆娘,真是要人命!”

    差不多了。

    钱月华是真的紧张姜宁,所以扶着她就咯咯的上楼。

    走到门口。

    钱月华抬手要推门时……

    里面适时的传来女同志的低呼声。

    而这声音的主人,正是二婶儿。

    钱月华瞬间石化在原地,满目的不可思议。

    姜宁像是无意的一把推开门。

    屋内那凌乱的画面冲击着眼球。

    吓得二婶儿猛地从那个检查床上滚落了下来……

    那个李中医更是全身发怵,面部的肌肉都在颤抖,“你……你们还有什么事?”

    姜宁张口欲吆喝之时。

    钱月华倏尔扑了过去。

    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二婶儿的脸上,“方春红!你对得起死去的二弟嘛!你居然下作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