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们要没磨合出来感情,你和她就一直不那啥吗?顾添珩,我看你娃,就是欠打!”

    说着,就扬起手,想要抽他。

    结果顾添珩也不躲。

    准备稳稳的接着。

    倒是把姜宁给紧张了,拉着严芝的手,“妈,这事儿不是想你的那样,我不委屈。我知道顾大哥这是为了我好。没事儿……”

    严芝收回了手,看着姜宁,“宁宁,别怕,妈给你作主啊。”

    顾添珩固执的看着严芝,“妈,我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问题,我要对姜宁负责,那么就得这样。”

    “你这个是什么歪理!你是想我们老顾家断子绝孙吗?你这是让宁宁守活寡啊。”

    严芝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顾添珩慢声解释,“妈,你能不能别动不动拿什么断子绝孙来说?你再这样闹腾下去,要搞得人尽皆知,才罢休?”

    听到人尽皆知,这四个字。

    严芝立即收手了,压低了声音嘀咕,“你啊你,我真想抽你。”

    姜宁立即推着顾添珩进屋,“顾大哥,快……快……进屋。”

    把顾添珩赶走。

    姜宁又过来哄严芝,“妈,妈,您别气。我嫁到你家来了,我就是你家的人。顾大哥呀,也早晚会是我的人。

    会有让您抱大孙孙的那一天,您相信我。”

    严芝看着反过来还安慰自己的姜宁,她捶了捶心窝子,“宁宁啊,妈就是觉得对不起你。这婚都结了这么多天了,他居然!”

    这肯定不行啊。

    她得想一想办法,“宁宁,你不是会医术吗?你肯定知道有什么药,可以帮你们俩。”

    严芝是个明事理,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和邓兰的泼辣,苛刻比起来,她是很斯文了。

    可每个人啊,她都有执念。

    严芝的执念大概就是顾添珩的身体。

    她这么着急的让他们同房,是想姜宁怀上,然后传宗接代。她害怕的是哪天,顾添珩转身就没了,还有个娃,不至于断了香火,也不会断了念想。

    而顾添珩就想着,自己哪天不在了。

    姜宁还是个完璧,再嫁人,也能受到别人的尊重。

    顾添珩想得片面了。

    严芝执著了一些。

    姜宁看着严芝,很认真的说:“妈,顾大哥说的对,男女之事,本就要男女欢喜,相悦,才可以做的事情。

    顾大哥这是尊重我,我自然也尊重他。您别担心他的身体,他会好起来的,真的。”

    严芝本来焦急得很,一听姜宁这样说,心里的焦急少了几分,幽幽的叹一口气,“哎……看你们吧。我知道这事儿急不来。”

    姜宁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严芝郁闷的从屋里出去。

    姜宁见她走远之后,这才回到屋里。

    顾添珩正急,一看她进来,紧张的问,“我妈还是那么生气吗?”

    姜宁看着顾添珩点了点头,“她都说让我给你开药了。”

    “开什么药?”

    大直男还没反应过来。

    在他问完之后,猛地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说:“我妈这人就这样,平时看着讲道理,不讲道理起来,很让人头疼。

    她可能不太过得去这道坎,我们得尽早搬钢铁厂宿舍去。”

    姜宁哦一声,坐到了自己的缝纫机前,继续打内裤。

    他这身上的都穿了好几天了,也不舍得换下来,想来他是对自己原来的内裤没兴趣了。

    顾添珩见姜宁没有多余的话,他问:“姜宁同志……让你受委屈了。”

    姜宁笑,“没受委屈,你是为了我好。哪怕我给全村人笑话,也没关系。”

    这话有些阴阳怪气了。

    顾添珩坐到她的身边,看她的手上还在打内裤,“姜宁同志,你怎么又开始打起来。”

    “我给我三哥穿,可以不?”

    顾添珩闻声,“你给你三哥?打内裤?”

    姜宁不以为然的嗯一声,“不可以吗?那是我哥。”

    顾添珩看着姜宁,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怕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

    “不好。”

    “我觉得挺好。”姜宁才没理会他。

    顾添珩清了清嗓子,倏尔挪了凳子坐到她的身边,极其严肃的说:“姜宁同志,首先你已婚女同志,你娘家哥哥也成人。若是三岁孩童的弟弟,倒没什么……

    可他是个男同志,传出去,不妥。”

    谁说他性子寡淡,话少的。

    这话多起来,滔滔不绝的。

    姜宁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觉得没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大张旗鼓的事情。”

    “那……那……你怎么知道他适合这个大小,我看这个倒是我的大小。”顾添珩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在在意,并且有些酸。

    “到时候穿一根弹力皮筋,大小都能穿的。顾大哥,你别和我说话,等会儿会压到手指,很疼的……”姜宁的眼里划过一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