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宝的妈妈笑眯眯的说,“你是顾连长的爱人吧?我好像刚刚看你和姜工坐在一块儿,你就是他家的小幺妹?”

    姜宁微点头,打量了宽宝的爸爸,戴个黑边框眼镜,看着老实巴交,话不多。

    看着她只是点了点头。

    宽宝的妈妈更健谈一些,她走上前说:“宽宝爸啊,是个车间技术工。姜工可是他的偶像!你看着年纪还小吧,我听说新来的顾连长也不大,以后我就叫你妹子吧。

    你叫我娟姐儿就成。”

    “诶,娟姐。”

    宽宝妈全名叫杜娟。他爸叫杜正元。

    这个名儿。

    隐隐的有些熟悉,她就是一时没想起,哪儿听过。

    杜娟是个很热情的人,一看她屋里啥也没有,就问她什么时候搬,还让她到她家去做。

    姜宁来,是打扫了卫生的。

    也就没有多坐。

    而是借了扫把去扫灰。

    姜宁扫地,宽宝就站旁边嘀嘀咕咕,“宁姨啊,我爸爸是个没能干的爸爸,我妈妈是个能干的妈妈。咱家的钱都是妈妈赚来的!爸爸啥用也没有!”

    哎呦。

    刚刚还觉得这崽乖巧来着。

    怎么说话这么尖酸刻薄,不会是他妈教的吧?

    “那你爸要怎样才叫能干啊?”

    姜宁这样反问。

    小崽子想了半天,这才托着下巴,气鼓鼓的说,“他就是没能干,老惹了妈妈生气,赚不到钱,他妈,他哥,他妹还老来气哭妈妈。”

    姜宁从小崽子的话里听出来一点。

    “所以你的奶奶,你的大伯,你的小姑,都很坏?专门找你家的麻烦?”

    宽宝想了想,点头,“是这样,让妈妈拿钱,还把妈妈最喜欢的东西都抢走!”

    打秋风啊。

    “那你爸呢?”

    “我爸总说,他妈把他养那么大不容易,钱都拿给他上了学,所以妈妈应该给点给他们。可那都是妈妈最喜欢的……”

    小宽宝郁闷的说。

    这两口子的事情,和后世多少家庭的情况差不多。

    只是小宽宝更懂事,才五岁,啥啥都懂了。

    姜宁轻抚过小宽宝的头,想要安抚的时候,隔壁忽而传来了奇怪的叫声。

    姜宁立即捂着小宽宝的耳朵,推开窗看过去。

    真没有想到。

    她的屋后,就是王大贵的大院。

    依旧是两层,不过宽敞得很。

    而且此时……

    他们的新婚夜,所以这叫声难以入耳。

    姜宁把宽宝拉到了前面的院子来,这才没听到了后面那不堪的叫声。

    宽宝好奇的伸长了脖子,“打架……打架的声音!”

    “咳咳……你听过?”

    宽宝满目的天真无邪,“听过!那个屋里经常有打架的声音。那个老叔叔特别喜欢和女同志打架。难听……”

    李小月还真的是给她亲妈推入了火坑里。

    也是。

    王大贵一大把岁数了,怎么可能没点需求。

    只是从小宽宝的嘴里说出来,经常打架。

    还和不同的女同志,可想而知私生活有多么的凌乱。

    这边杜娟肯定也是听到了。

    所以急匆匆的跑过来,见姜宁带着小宽宝在院子里,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让小宽宝回屋去睡觉,然后就帮着姜宁收拾,还八卦起来。

    “那个李小月,我听说是顾连长的同村,宁妹儿,你肯定见过吧。”

    杜娟好奇的问。

    姜宁点头,“见过。她以前还是我的小姑子。”

    杜娟愣了一下,“啊?你……以前就是嫁给李大拐那个女同志啊?不对啊,我听说又胖又丑,你这又瘦,又漂亮得紧的。”

    姜宁和李大拐结婚几天,没去过钢铁厂。

    她现在瘦了。

    认识的人更是少了。

    姜宁解释了几句,杜娟哎呦一声,“哪有那么坏心眼的人,比后面的那个东西还坏!”

    她这话落。

    那边又传来了难听的叫声。

    杜娟一脸的恶心,“呸!这个李小月看着年纪小小的,怎么也这么恶心。以往的那些女同志,不是好东西,还能理解……

    这个李小月怎么也?这新婚夜,搞这么疯狂,这是要让整个钢铁厂的人都知道他们多激烈啊。”

    姜宁也是意外。

    先前她还一脸的不情愿,怎么现在,倒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姜宁还没说话。

    杜娟又八卦了起来,“宁妹儿,你以后看着那个东西,绕道走,你这样漂亮的女同志,最容易给盯上了。那个老东西,很是会折腾人。

    而且私生活乱得很,肮脏不堪。李大拐因为出轨那事儿,被开除,想来邓大婶儿就想着靠自己的女儿,把李大拐弄回来吧。”

    姜宁问,“有可能吗?”

    “怎么没可能?这个王大贵能只手遮天的,你看阎连长,阎厂长一退,他就是一把手了。谁让人家背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