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缓缓地闭上双眼。

    一行清泪滑过。

    因为眼前的这一幕。

    那般的熟悉。

    如同孑然一身的自己老死在别墅里。

    却突然发现有那么一个人,傻傻的守护了自己一生,而且用着他独特的方式。

    她悔。

    她痛。

    所以这一刻的痛,是那么的感同身受。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声的陪伴。

    一直到钟婆婆累了,睡着。

    姜宁把了她的脉,发现她近几日的病情又加重了。

    再三的思索后,她没有再犹豫。

    立即把所有的门窗关上,然后生了火炉子。

    给钟婆婆开始施针。

    心中有积郁,是思念过度所致。

    再有她常年营养不良。

    所以姜宁把自己放在空间里的大人参拿了出来,上次顾添珩炖药没有用太多,害怕虚不受补,还剩好大一支。

    她也不敢给婆婆用得太重。

    就剪了一些须,让她服用。

    再配上施针。

    一直到天黑。

    这才结束,给钟婆婆穿戴整齐后,熄了炉火,给她盖了一床被子,天已经尽黑了。

    她摸索着准备回家时。

    顾添珩来了。

    正站在屋檐下。

    他高大的身躯站在屋檐下,挡了刺骨的寒风。

    他又把围巾取下来要给她围上。

    姜宁拒绝。

    他哪里容她拒绝,直接围上,还把热腾腾的玻璃水瓶给了她,“暖着。”

    姜宁看了一眼。

    这正是吊水用过的玻璃瓶,里面灌了热水,取暖是最好不过。

    真的好暖和。

    姜宁见顾添珩的鼻尖儿都冻红了,“顾大哥,你拿着热水瓶。”

    “你暖,我不用。”

    “你拿着嘛,我不想拿。”

    姜宁撒娇。

    顾添珩就遭不住,只能乖乖的拿着热水瓶。

    他拿着,她就把手攥进他的衣兜里,然后靠着他走。

    顾添珩愣了一下,“姜宁同志,等会儿又碰上田大叔,怎么办?”

    “我不怕!”

    姜宁仰起小脸,笑得很是灿烂。

    他就不忍心了。

    “嗯,有我在。”顾添珩就宠了她,让她攥着自己的衣兜,粘糊糊的一块儿回了家。

    严芝一直在门口等着。

    见着两人慢腾腾走回来,紧张得很,“哎呦,我的小祖宗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快开始下霜了,快……快进屋。

    今晚真的是格外的冷啊。”

    走近了这才看到。

    这两人哪里会冷。

    粘糊在一块儿,都快成一个整体了。

    她尴尬的笑,“走,我炖了老鸡汤,暖一暖身子。”

    姜宁看着严芝,立即松开了顾添珩,挽住了严芝,“妈,顾大哥把折子给了我,我今天上街的时候,我就取了一部分出来,然后给你另外开了一个折子,呐……”

    严芝怔了一下,“丫头,你给我这个做什么?我在村里有吃有喝的,用不着钱,你们去了城里,处处都要用钱,你还给我这么多。我不要!”

    “妈,你省吃俭用,这才攒出这么多的钱。往后我也有工作,可以补贴家用,我们日子不会太紧。您在村里也不能太委屈自己……

    而且你上次医院检查,身体不适,那药得一直吃,知道不?”

    说着,是强硬着把钱塞给了她。

    严芝死活不要,又要塞回来的时候,顾添珩挡了她的路,“妈,姜宁给你,你就拿着。”

    “喊媳妇儿!要不就是宁宁,什么姜宁姜宁的,陌生不陌生!”明明两人都腻歪成这样了,怎么还一副生疏得很的样子。

    顾添珩看一眼姜宁,“是,宁宁给你,那你就收。”

    严芝看了看上面的数目,“可你们这里要搬新家,要置办的东西那么多,我哪里要得了这么多。我真的用不了钱。

    搁家里,这不是引贼吗?”

    第59章 我怕副作用

    “妈!有顾大哥的长枪在,谁敢来,我们嘣了谁!”姜宁说着,去了饭桌上给严芝盛汤,又给顾添珩盛。

    这个姜宁的嘴巴啊,真的是甜死人。

    简直就是宝贝疙瘩。

    严芝喜欢得紧。

    比宝贝自己的儿子还要宝贝,给她夹鸡腿,还给她盛汤,甚至宠溺的要给她擦嘴。

    那画面不能直视!

    顾添珩有些看不下去,“妈,姜宁是三岁的小孩儿吗?”

    严芝瞪他一眼,“我宁宁不是三岁小孩儿,那也是我的宝贝。像你……木头疙瘩一个,没用!”

    她是意有所指。

    姜宁小声的反驳,“没有,顾大哥很有用。”

    “嗯,你说他有用,那就有用。以后搬城里去,他要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我去收拾他。还有,别惯他,家里的事情,该他做。

    我听说你要去学习,不要太辛苦。什么有传染病的病人,不要碰!钱什么的,不是多重要的事情,有添娃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