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神圣的事情,把曹骁叫过来,姜宁怎么感觉这么的不靠谱。

    车缓缓地开到了钟婆婆的家门口。

    严芝早早的过来,给钟婆婆穿戴整齐,把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今天的钟婆婆看起来格外的精神。

    车停下来。

    率先下车的是后面的勤务兵。

    他拉开了车门。

    曹骁和杨副官一起下车。

    今天的曹骁看起来极外的严肃,他走在杨副官的后面到了钟婆婆的跟前。

    两人同时敬了一个礼!

    这份礼她受得住。

    钟婆婆泪光闪闪的点头。

    杨副官转身,捧着那覆盖了鲜红国旗的骨灰盒,慢慢地走到钟婆婆的跟前,微倾身。

    那仪式庄重,又神圣,同时又有些沉重。

    钟婆婆在看到鲜红的国旗时,她简直不敢看……

    因为情绪太过于复杂,还有沉重。

    杨副官深深地鞠躬,“您节哀。”

    钟婆婆无力的点头,随即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捧着她最心爱的人,等了一辈子的人进屋,“恒生,回来了……你终于回家了。

    以后我们永远不分开。永远……永远……”

    杨副官一个见惯了生死的铁血将军,却也不禁红了眼眶,看着严芝,“严大姐,你好好的陪一陪婶儿,我看她的情绪……”

    “嗯……”

    严芝进了屋。

    杨副官看了看时间,便让人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然后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就留了曹骁在这里。

    曹骁歪着脑袋打量顾添珩,“气色又好了不少,进城也不来找我。”

    姜宁看他一眼,点头笑了笑,就进屋去了。

    留了他们谈话。

    没有姜宁在。

    曹骁就更放肆了一些,出手想要试探顾添珩。

    结果这还没来得及出手……

    顾添珩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拧了。

    疼得曹骁求饶,“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真的!重要的事情!”

    顾添珩这才收了手,“说。”

    “我在国外的恩师要过来,我约到了时间,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可是不轻易给诊治的。”曹骁恢复了正色。

    顾添珩看向院里的姜宁,摇头,“不用,我现在很好。”

    “我看你是很好,可是到底再检查检查,肯定有好处。这银针法,我也试过,不也是表面虚高,稍稍一累,就塌了下去。

    虽然嫂子的医术是比我好,但是我也很担心,这是治了标,不治本啊!”

    曹骁心急的说。

    信媳妇儿,真的信完了。

    前面还闹腾着,哎,这媳妇儿我不能要。她跟个孩子似的,一会儿嫁这个,一会儿嫁那个。

    这转头。

    眼珠子都落人家身上去了。

    就跟一条狗,随时盯着骨头,眼珠子转都不转一下。

    顾添珩听到后面,把视线从姜宁的身上收了回来,板着一张脸,“什么叫治标不治本,那是你沉醉于西医,根本没有看到我们中医的好。”

    “你这个白眼狼!有了媳妇儿,不要兄弟!这些年,要不是我,姜宁能这么快把你治得活蹦乱跳!哼,姜宁就是看上你的美色。

    你小心哪天你年老色衰了,她就又和你离了,找个更俊的去。”

    曹骁跟个吃醋的小媳妇儿似的,那话酸得要命。

    顾添珩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行理解。

    曹骁跳得更厉害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她心性不定,想一出是一出!今天想嫁这个,明天想嫁那个!幼稚的女同志!”

    “闭嘴!”

    顾添珩的脸色大变。

    曹骁偏偏不闭嘴,“怎么?你还怕嫂子听到不成?”

    他这话落。

    忽而见顾添珩慌了。

    转身。

    姜宁真的在那里。

    他立即捂着自己的嘴巴,“啊……嫂子,我啥也没说,我好像有点事,我得……先走了!”

    顾添珩恨不得一脚把曹骁踹田里去。

    他看着姜宁,舌头打结。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尴尬的站在那里,手真的有些无处安放。

    早上他和她还……

    估计现在想打他了吧?

    顾添珩想着,走到姜宁的跟前,“你打我吧。”

    姜宁疑惑的看着他,“我为什么打你呀?”

    我才舍不得打你。

    “以前我不了解你的时候,确实说了这样的话。我向你道歉,姜宁同志,对不起……”严肃认真起来的顾添珩总会叫姜宁同志。

    其实这年头,叫同志的不多了。

    可能是因为他在战场上,叫多了,这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认真的态度。

    姜宁故意板起一张脸,“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顾添珩慌了。

    姜宁见他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