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也生气。

    姜宁只能回去好好的哄一哄,再解释解释,希望他能明白。

    有时她真想告诉他,她活了两辈子了,还有小白这个外挂,她很厉害的。

    可几次开不了口。

    谭爱还是有些害怕的抱着姜宁的手臂。

    毕竟土匪啊。

    听说着,凶悍无比,杀人放火的。

    还让人非常的头疼。

    她能不怕?

    没一会儿。

    大胡子拿了被子过来了。

    谭爱看着大胡子这么客气,心下的害怕少了几分。

    姜宁麻利的把被子铺上,“你先休息,我去看看他们大当家。”

    谭爱转了转眼珠子,摇头拒绝,“我和你一起去吧。”

    “也成,我也不放心你。”

    这山上有些冷,好在她穿的是羊毛大衣。

    姜宁担心谭爱冷,紧握着她的手,和大胡子去了另外的屋。

    出了门,姜宁这才看到远处的雪山。

    好美啊!

    山上美景。

    这个时候的雪还未化……

    谭爱和姜宁都是没有见过雪的人,所以看着那雪山顶就发起了呆。

    大胡子自豪的说,“太阳好的时候,那雪山顶才美!最冷的时候,我们山头也是要下雪的!好看嘛……”

    “胡娃,你这个爪娃子愣起干啥,还不快把人带过去。”

    那边有人开始催促了。

    大胡子诶一声,“走!快走!我们大当家等急了。”

    姜宁嗯一声,看了看谭爱,“别怕。”

    谭爱点点头。

    两人往那边走过去。

    就看到一个木房子,是那种很原始的搭建。

    现在都用砖和水泥了。

    这偏僻的地方,自然是原始。

    倒有几分电视剧的风格,真是艺术创作,也来源于生活。

    走到门口。

    就听到两声咳嗽声。

    姜宁微皱眉,这是病了。

    堂堂一大人物,真病成这样?

    进了堂屋。

    就看到一块虎皮上,躺着一个长相粗犷,狂野的中年男子。

    他在看到姜宁的时候,倏地撑起身,满目的惊艳,“你……就是那个神医?会银针的?”

    姜宁点了点头,看着这个土匪头子。

    她以为他多老,结果年轻着。

    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

    现在病着,那眼神也犀利得很。

    谭家有些紧张的拉着她的手。

    姜宁看着阎虎,丝毫没有胆怯的问,“大当家请人看病的方式,未免太特别了!而且这风险也太大了吧,不知道山下正针对你,开展一个计划。”

    阎虎笑,“我们黑风寨地势优越,你觉得山下那些傻子攻得上来?要攻得上来,还能让我嚣张这么多年?”

    姜宁淡笑,“阎大当家当真是自信……”

    阎虎自信满满的笑,勾了勾手,“你过来……给老子看看!”

    谭爱拉着姜宁,不让她过去。

    姜宁反拍了拍她的手,表示没事儿。

    谭爱还是不太放心。

    可是阎虎瞪她一眼,她就怕了……

    松了手,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

    阎虎睨她一眼,很快将目光落到了姜宁的身上,有几分欣赏。

    姜宁走上前。

    阎虎懒懒的把手伸了出去,“我爷爷说,银针法,是最最厉害的治病方法,所以你开始吧。”

    姜宁哦一声。

    先把了他的脉。

    沉吟了片刻。

    她和他隔得近了。

    她看得清楚了阎虎的脸。

    是个长相俊美的男子。

    可惜了是个土匪头子。

    而且阎虎看她的目光,却是灼灼如火,反复的在她的脸上打量。

    她把着脉。

    他却说着,“我这压寨夫人一直没有,你把老子的病治好了,老子就收了你做压寨夫人,怎么样?”

    姜宁看着阎虎,好笑的说:“不好意思,我嫁人了,而且这嫁的还是第二次。”

    “二婚啊?没事儿,嫁我,就是三婚!我一点也不介意,谁让你长成了老子喜欢的样子!”他说着,笑了笑,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姜宁白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把脉。

    他这脉有点奇怪啊。

    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中毒。

    她看了底下人一圈。

    倏尔说:“除了我的妹子,你让其他人都退下吧。”

    阎虎歪着脑袋,“我凭什么听你的?”

    “爱听不听。”

    姜宁可不怕他。

    谭爱倒是吓得心惊肉跳的。

    阎虎只能让大胡子等人全部下去。

    屋里就只剩他们三人了。

    姜宁收了手,淡睨他一眼,“你是中毒了。”

    阎虎倏尔来了精神,又坐起来了,“中……毒?”

    “声音小点,别让人听到了。谁知道这寨里谁想篡你的位。”

    “篡位?”

    姜宁点头。

    阎虎一激动,猛地坐起身,“妈了个巴子,这些东西,不想活了。老子一个一个宰了,来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