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点头,“你休息吧。”

    “嗯。”

    谭爱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床铺,知道现在能活命都不错,还是不要挑剔了。

    所以她就穿着里面的毛衣睡下。

    姜宁闻了闻手上的馍。

    双眼微眯。

    这毒大概来自这山头,所以她闻不出来是什么毒,大概是太少见。

    姜宁把这些馍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去药房给自己醒了一些药,服下。

    静等大戏开演。

    第二天清晨。

    天刚刚亮。

    谭爱就被身边的呻吟声吵醒了,她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看向身侧的姜宁,只见她脸色苍白,额头渗满了细密的汗珠儿。

    “宁宁,你怎么呢?宁宁!”

    “毒!那……东西有毒……找……阎虎……找他……”姜宁痛苦难耐的看着谭爱,指向那边咬了一边的馍。

    谭爱起先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

    转过头在看到那个馍的时候,猛地反应过来,“你是说那有人下毒害你!你是吃了那个馍中毒的,我……我去找肥皂水,你吃了多久了,还能吐出来吗?”

    谭爱是真紧张她。

    所以根本没有想到她的叮嘱,只想着救她,让她没事儿。

    姜宁一把抓着谭爱的手,很认真的说:“我现在是痛,但是不会伤到性命!最关键的是,我们要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

    快!去找阎虎!”

    谭爱很聪明!

    脑子立即转了过来。

    她拿过外面的大衣穿上,手紧张到有些颤抖。

    “找阎虎!对!对!有人毒你,那就等于毒他,不让你救他!所以你……昨天和阎虎……大吵一架……被有人看到了……这……”

    谭爱的脑子立即想到了这里。

    但是她不敢说了。

    有些侥幸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还好她一口都没吃!

    否则……

    今天这样的是她,还有她的宝宝。

    想到她就不寒而栗。

    可眼下根本没有空害怕,姜宁不能有事!

    她得按着她说的办。

    穿好了衣服,谭爱就往外跑。

    “大当家!大当家!救命啊……救命啊!”

    谭爱的声音立即引起了整个寨子的注意!

    这阎虎刚刚醒过来,这脸都没洗,今天他感觉又难受了几分,正动摇着要不要听一听姜宁的话,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等到解了毒,揪出了背后的人,他也可以食言。

    一个女娃娃而已,他理她做什么。

    这想着。

    谭爱的声音传入耳里。

    救命?

    救什么命?

    阎虎微皱眉,起身,拉开了门,谭爱正站在台阶下,双目红红的看着他,“大当家,救命!宁宁出事了!她中毒了!中毒了!快不行了……”

    阎虎闻声,不禁瞪大了双眼,“什么?什么叫快不行了!快!带我过去!”

    他不禁后脊生凉。

    她昨天才到寨里,还没有给他诊治。

    她这就出了事儿。

    这代表什么?

    这背后要害他的人,是不惜闹出人命,也要弄死他啊!

    握草。

    心思好歹毒!

    阎虎走路的脚都在抖。

    而且现在的情况真的非常不好……

    他自己也感觉身体不成了!

    听到动静,涌过来不少的人。

    闹出人命,可不是小事儿。

    而且寨里也有寨里的规矩,闹出人命,那也是要一命抵一命的。

    所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阎虎进屋的时候。

    姜宁正提着笔,艰难的写着药方,“照……照着这个药方……抓……抓药……”

    阎虎看着姜宁不像是装的。

    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比他中的毒,深了几倍。

    他这心咚咚的跳,“你昨晚不是没吃东西!这毒怎么中的。”

    “吃了!昨晚有人拿了这个来。”

    谭爱把那半块绿色的馍拿了过来。

    “野菜馍!”

    老胡一眼认出来了。

    这是山头上独有的东西,而且是他们黑风寨的人才会做的。

    山下根本没有这种野菜,这种做法,也没人会。

    老胡立即想到了什么,“大当家!有人要毒死神医,不给你治病啊!”

    阎虎抬手,示意老胡不要说话。

    老胡立即紧闭嘴唇。

    阎虎看了看那药方,“老胡,去!下山抓药!”

    “下……山?”

    “是!难不成你真想她死在这里,她男人,她爸能放过咱?以前不就是看咱是同胞,想要好好的规劝,要真的闹出了人命……

    可能他们要直接踏平我们的山头。”

    这倒在姜宁的意料之外。

    他居然能想到这么多。

    老胡诶一声,立即去了!

    姜宁想……

    正好。

    和顾添珩也算是里应外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