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爱也懂。

    硬生生的压住了自己的情绪。

    江楚看向姜宁,冷冷一笑,“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命这么大,而且医术真的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吃了我的毒,还能自救。”

    姜宁自然是不会告诉她,她一滴未沾,她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毒,我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

    “那是我们苗疆特有的一种毒草,我以为你什么都见过,原来也有不知道的……那你还知道我们苗疆特有的蛊吗?”

    江楚的眼里溢出一丝丝的危险。

    姜宁闻声,双眼不禁微微的瞪大。

    倏尔起身,全身警惕的看着江楚,“你简直丧心病狂!”

    江楚轻摇了摇手中的小鼓。

    姜宁就感觉到自己的皮下,似有什么东西在游走。

    居然入侵她的身体了!

    她开始竟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后脊不禁生凉。

    小白,小白!你也没有感觉到吗?

    姜宁在心里问了无数次,小白居然都没有回应。

    那种恐惧感,越发的浓烈。

    她失望的看着江楚,“你简直疯了!小爱还怀着孕,你居然也对她下手!她是无辜的啊!”

    提到谭爱。

    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的原因,她的眼里少了一分尖锐,“谁说我要伤害你们,这蛊分千千万万种……我给小爱下的虽然也是蛊。

    但……不会伤了她半分,反而会助她养胎。小爱,好好的活着……可这个时候……我不能放了你,因为我不能让你们坏了我的事情……

    阻止我报仇!阎虎他必须死!”

    疯了!疯了!

    真的疯魔了!

    姜宁看着江楚一点点的走上绝境,她无力的摇头,“你要清楚的知道,你杀了他,你就彻底的回不了头,你在意的人也未必想要看到你变成这样!”

    “他想我……等我做完这里所有的事情,我将会去陪他……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江楚痴迷的品着手上的果酒。

    “这是他最爱的酒,我酿了很多很多。可他一口都没有尝过,以前都是他酿了给我喝……是阎虎……那个恶魔……他一手毁了我拥有的一切……

    那么我也要毁掉他所拥有的一切!他必死无疑!”

    江楚对姜宁的恨,简直入了骨。

    满目的狰狞。

    所以阎虎体内中的毒,也是蛊的一类?

    这才让阎虎丝毫没有察觉,身体每况愈下!一直到病入膏肓!

    可她的银针法,似乎对他有一丝丝的作用。

    那么现在她应该可以自救。

    江楚对姜宁下的是一种捆搏蛊,让她全身无力,什么事也做不了。

    江楚又拿了一些吃食。

    “乖乖的在这里呆上两天,两天后,寨里的一切稳定之后,我会送你们出去的!”说完,江楚转身而去。

    她身上的银饰轻轻相撞,发出悦耳的声音。

    看着她的背影,却看到一丝丝的凄然。

    谭爱看到这情况,略急,“宁宁,现在怎么办?”

    “没事儿,会有转机的,别急。”她现在一定要想到解决办法,这才可以扭转眼前的局面。

    谭爱无力的点头。

    待到江楚走后。

    姜宁努力的让自己缓了缓,然后给谭爱把了脉。

    能感觉那东西的存在。

    姜宁也立即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用银针将其封在一处,然后扎破肌肤,将它逼出!

    是!

    这是最简单粗暴的做法。

    姜宁只有如此冒险一些。

    江楚是让她全身无力,不能走多远,跑多远,甚至没有力气。

    可这些小小的事情。

    她还是能做!

    “小爱,你先躺下。我先给你解,你再给我解。”

    “能解?”

    “能!”

    谭爱似乎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蛊。

    她有听闻,那是一种很神奇,又玄幻的东西。

    她怕影响到孩子。

    姜宁看着谭爱,“相信我。”

    “嗯……”

    眼前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姜宁找到了蛊虫的位置,然后开始施针。

    大概是蛊虫的原因,她拿银针的手抖得很厉害……

    一个位置,用了很久很久,这才扎进去。

    蛊虫感觉到了危机,开始扑腾。

    姜宁急得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儿。

    谭爱也有些难受,“宁宁,要不再等等……”

    “不能等!再等,它在里面生了根,那么只有江楚能解决,我就拿它没办法了。”姜宁咬下唇,努力的让自己定住。

    谭爱心疼她,“你这样太难受了。”

    “没事儿……”

    再痛苦的事情都经历过。

    这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

    眼前这个小坎坷,她可以越过去。

    她也明白……

    这一生,未来的路,定不会那么简单,有可能更难。